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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又直白又粗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泼辣中带着利落的刘玉梅,倒像个被抢了心头好的、拈酸吃醋的深闺怨妇。
可偏偏,这话里又透着一种只有他们母子才懂的、赤裸裸的真实和亲密。
小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醋意和直白的指控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柔情和满足感。他转过身,面对着玉梅。
水哗哗地浇在两人头上、脸上、身上。
玉梅仰着脸看着他,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长和睫毛上滚落,顺着她潮红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一路流到那对傲然挺立、沾满水珠的丰乳上,最后汇入深深的乳沟。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水光,也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倔强和委屈,秀美的脸蛋因为激动和醋意而显得格外生动。
小柱看着这样的娘,心里那点因为提起秦老师而起的些微波澜,瞬间被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怜爱压了下去。
这是他的娘,生他养他,把一切都给了他的女人。
她还给他生了儿子。
她吃醋,她不安,是因为她在乎他,牢牢地把他攥在手心里。
他伸出手,捧住玉梅湿漉漉的脸,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以往那样急切霸道,反而带着一种安抚的、温柔的力度,舌头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才探入,与她湿滑的舌尖缠绵。
吻了许久,直到玉梅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软化,小柱才松开她。
他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扶住面前湿漉漉的、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然后自己贴了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他的肉棒早已硬得疼,就着水流和两人身上的滑腻,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同样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入口。
他腰身缓缓前送,粗长的肉棒撑开温软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直到齐根没入。
“嗯……”玉梅被他从后面进入,身体向前一倾,胸前的巨乳重重压在冰凉的瓷砖上,被压得扁扁的,带来一阵刺激。
她仰起头,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
小柱开始缓缓抽送。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牢牢抓住了那对因为姿势而向前摊开、又被挤压变形的丰乳,用力揉捏起来。
那乳肉又软又绵,分量十足,在他指间变形,乳尖被他捏得生疼却又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妈……”他在她耳边喘息着,热气喷进她耳朵里,“你别想太多……你是我的亲妈……你还给我生了儿子……”他一边说着这些惊世骇俗、悖逆人伦的话,一边加快了冲刺的度和力度,结实的胯骨撞击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著水流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我会一辈子……照顾你们母子俩的……谁也抢不走……”
这无耻到极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灌进玉梅的耳朵里。
她听得又臊得慌,脸上火辣辣的,可心里深处,却又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欢喜和安心。
是啊,她是他的亲妈,还给他生了儿子。
他们之间,有着这世上最紧密、最无法割断的纽带。
秦老师算什么?
别的女人算什么?
她们能得到小柱的人,可能得到他这份混账又真实的“承诺”吗?
在这种混杂着羞耻、醋意、被独占的安心和身体强烈快感的冲击下,玉梅放弃了所有矜持和抵抗。
她双手用力扒着墙壁,腰肢向后高高撅起,臀部随着儿子的冲刺而用力地向后顶撞、迎合,嘴里出高高低低的、放纵的呻吟。
“小柱……啊……我的儿……娘是你的……永远都是……啊啊……用力……干死娘……”
水流冲不走情欲,反而成了助兴的润滑。
温热的水,炽热的身体,激烈地碰撞,淫靡的声响,交织成一只有他们母子才懂的、罪孽而狂野的交响。
当小柱在她体内猛烈喷射时,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涌出,被水流冲走。
高潮过后,两人都靠在湿滑的墙上喘息。小柱依旧从后面搂着她,脸贴在她汗湿的颈窝。玉梅浑身软,几乎站立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慢慢退出来,关掉了水。
两人默默地擦干身体,谁也没有说话。
但空气中那种黏稠的、属于情事后的亲密和某种达成共识般的平静,却悄然流淌。
回到屋里,躺在那张熟悉的、承载了无数秘密的炕上,小柱又缠着玉梅亲热了一回,才搂着她沉沉睡去。
玉梅累极了,身体像散了架,可心里却异常地踏实。
她听着身边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又看看摇篮里睡得香甜的小儿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沉沉地压了下来。
半夜,大概十一点多,摇篮里传来二柱细细的哭声。小家伙大概是饿了,或者尿了。
玉梅在睡梦中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想坐起来。
可刚一动,身后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拖了回去。
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赤裸的脊背,一只手熟练地探到前面,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揉捏起来。
“嗯……别闹……”玉梅困倦地推了推那只手,“二柱哭了,我得去看看。”
小柱却不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含糊地嘟囔“让他哭一会儿……”
“胡说什么!”玉梅有些恼了,用力掰开他的手,挣扎着坐了起来。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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