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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溪谷抬眼,没有在时牧的脸上看出异样的情绪,“关注它干什么?”
&esp;&esp;“能扳倒宋万华的把柄我都关注。”
&esp;&esp;合情合理。
&esp;&esp;宋溪谷想到那晚小芽山还有一伙人,他们带走了冯婕妤,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也不确定跟时牧有没有关系。宋溪谷没有点破,也不追问,静观其变。
&esp;&esp;时牧也就不往下说了。
&esp;&esp;他们看似坦诚相待,实则背后都藏了八百个心眼。
&esp;&esp;时牧啃咬宋溪谷的脖颈,一开始温和,慢慢急躁起来,苍白伶仃的脖颈变出许多吻痕,跟惨烈的伤口交相辉映。时牧贴在宋溪谷大腿内侧的手轻微发颤,他后怕,怕自己如果没有及时赶到,那后果该如何承受。
&esp;&esp;宋溪谷却浅浅一笑,说:“宋万华把我卖到了小芽山,所以我才去的。有人要上我,他说我好看,我又不能反抗的。”
&esp;&esp;时牧:“……”
&esp;&esp;宋溪谷继续戳时牧的肺管子:“陈炳栋一次,这回又一次,你要不要再把我关起来,弄根铁链给,再我长长记性。”
&esp;&esp;时牧从前说的话,宋溪谷原封不动,全拍他脸上了。
&esp;&esp;时牧停下动作,喘息粗重,哑声问:“他碰你了?”
&esp;&esp;宋溪谷喟叹似的嗯一声,没承认,也不否认,就吊着时牧的心。
&esp;&esp;时牧蹙眉。
&esp;&esp;宋溪谷得逞了,抬手揉摸时牧的后脑勺,“别生气,生气没用,有种你就去宰了宋万华。”
&esp;&esp;“我会的。”时牧说。
&esp;&esp;宋溪谷不置可否。话说到此,没什么好聊,他又要推开时牧,却被时牧顺势锢住双腕。
&esp;&esp;“你干什么?”宋溪谷精力不济,没力气反抗,他瞪眼,软绵绵地像撒娇。
&esp;&esp;时牧阴沉着脸,吐出来的气息滚烫,全铺在宋溪谷的颈侧。
&esp;&esp;宋溪谷猛一激灵,不敢动了,他骂:“牲口!”
&esp;&esp;前世今生的关联让他们的羁绊更加微妙且深刻,时牧就认准了这一点,全然不顾脸面矜贵,坦然承认,“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他说:“小溪说得没错。”
&esp;&esp;宋溪谷人都麻了,气虚无力地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我要把你关起来,你只能看我、想我,”时牧自顾自说,心满意足,“哪里都不许去。”
&esp;&esp;宋溪谷静养几日,恢复一点精神。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一间暗室,一盏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骂。骂时牧是控制狂,骂他狗东西。骂累了就睡,睡醒了吃,吃饱了接着骂。出气似的,时间一长,心肺好像骂通了,情绪突然没有那么堵了,连带着看时牧都顺眼。
&esp;&esp;时牧每天来送饭,盯着宋溪谷,要他把碗底都吃干净。宋溪谷刚开始不从,连盘带碗全砸了。时牧安安静静地等,最后问:“砸完了吗?”
&esp;&esp;宋溪谷瞪他。
&esp;&esp;时牧笑笑,摸摸他耳垂,让人再端饭上来,四菜一汤,跟坐月子一样。
&esp;&esp;宋溪谷后来妥协了,他不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吃饱饭才有力气跟这狗东西对抗。
&esp;&esp;时牧每天很忙,他来陪宋溪谷吃饭,吃完就走了,深夜才回来,不声不响就往宋溪谷的床上钻,环着他的腰,贴好紧。
&esp;&esp;“下去!”宋溪谷说。
&esp;&esp;时牧不听不答,装睡。
&esp;&esp;宋溪谷说:“让我出去。”
&esp;&esp;时牧幽幽睁眼,“不是时候。”
&esp;&esp;宋溪谷冷笑:“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
&esp;&esp;时牧埋首于他后颈,深吸一口气,“等你伤好。”他闷声说:“等我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
&esp;&esp;“好伟大啊,”宋溪谷不留情面地讥讽,“如果你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怎么还会死?”
&esp;&esp;时牧不吭声。
&esp;&esp;宋溪谷抬手肘往后一杵,没好气地说:“起开,你压到我伤口了。”
&esp;&esp;“疼吗?”时牧起身开灯。
&esp;&esp;宋溪谷面颊微红,不要看他,扯来被子捂住脸,“你滚开我就不疼了。”
&esp;&esp;时牧不可能滚,但是也没贴上来。宋溪谷等了好久,心想不对劲,然后听见窸窣声。他摁下被子一角,露出一只眼睛,看见时牧下了床,弯腰打开床头柜,正在认真地翻找什么。
&esp;&esp;宋溪谷那眼珠子悠悠一转,飘到门口——时牧今晚进来,没把门关上。
&esp;&esp;宋溪谷的脑子还未给出指令,身体先一步行动,忍着疼,冲出去,没跑两步,就被人堵了回来。
&esp;&esp;是个女人,长靴皮衣,不是善茬,宋溪谷觉得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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