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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需要我帮你么?”赛伦德百无聊赖地拿起桌上的画笔,垂眸,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esp;&esp;“不用。”桑竹月也垂下眼帘。
&esp;&esp;在赛伦德看不到的地方,桑竹月默默攥紧拳头,再松开。
&esp;&esp;这样被压迫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esp;&esp;卧室里静得可怕,唯有衣料摩挲的声响。
&esp;&esp;待桑竹月弄完一切,赛伦德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唇边笑意似有若无:“坐过来。”
&esp;&esp;“你今晚到底想干嘛?”桑竹月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
&esp;&esp;与其这样一点一点折磨她,还不如和以前一样,直接大汗淋漓地痛快一场。
&esp;&esp;“你坐过来就知道了。”赛伦德的语速依旧不疾不徐。
&esp;&esp;明明赛伦德才是坐着的一方,却无形中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令桑竹月不敢不从。
&esp;&esp;“你果然是个混蛋。”桑竹月小声骂了句,迈开步子来到赛伦德面前,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他腿上坐下。
&esp;&esp;赛伦德全身的肌肉绷紧,狭眸眯起,喉结上下滚动,他抬起手,不容拒绝地揽住女生柔软的腰肢。
&esp;&esp;桑竹月被动抬起身体,与男生的距离更近一步。她浑身僵硬,双手紧紧抵在他胸前,耳畔紧贴着他的胸膛,清晰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esp;&esp;连带着她的心跳也一点点失控,踩出凌乱的节奏。
&esp;&esp;女生一头乌发倾泻而下,垂落至白皙的身体肌肤上。
&esp;&esp;赛伦德捻起一小撮桑竹月的头发,缠绕在指尖轻轻摩挲,再松开,撩起她所有头发,拨到身后。
&esp;&esp;一瞬间,女生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赛伦德的视线里。
&esp;&esp;莫名的,赛伦德心里凭空生出一股子破坏欲与凌虐欲。
&esp;&esp;赛伦德微垂着头,半张脸恰好隐匿在暗处,眉眼间的神色模糊不清。
&esp;&esp;“睁眼。”耳际传来男生的声音,沙哑低沉,裹着病态的欢愉。
&esp;&esp;桑竹月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赛伦德近在咫尺的面容。
&esp;&esp;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男生眼底溢出不易察觉的晦暗。
&esp;&esp;那支画笔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赛伦德指间,笔尖蘸着暗红色的颜料。
&esp;&esp;“你要画画?”桑竹月终于明白赛伦德想干嘛了。
&esp;&esp;“猜对了。”
&esp;&esp;“宝宝真聪明。”
&esp;&esp;赛伦德唇角笑意渐深。
&esp;&esp;下一秒,赛伦德用画笔轻轻点在桑竹月的锁骨上,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
&esp;&esp;颜料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晕开,像一滴血泪。
&esp;&esp;“不行!”
&esp;&esp;这太不像话了。
&esp;&esp;她知道赛伦德有绘画天赋,尤其擅长画油画,偌大的家还专门有间画室供他绘画。
&esp;&esp;但是——
&esp;&esp;画画就画画,怎么可以在她身上作画?
&esp;&esp;桑竹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想要挣脱却被赛伦德牢牢扣住。他的手掌如烙铁般滚烫,仿佛能灼穿她的皮肤。
&esp;&esp;“别动。”赛伦德握着画笔,沿着曲线缓缓下滑。
&esp;&esp;“你难道不好奇,我的画技有没有长进?”赛伦德顿了顿,锋利眼尾挑出玩味弧度,笑容顽劣,“毕竟我们有一整个春假没见面了。”
&esp;&esp;果然,赛伦德还记着这个茬。
&esp;&esp;“你不是说放过我了吗?”桑竹月气鼓鼓说道。
&esp;&esp;“嗯?”赛伦德眉梢微扬,“我可没说过。”
&esp;&esp;“宝宝,”赛伦德似笑非笑地勾唇,笑意未达眼底,声音淡淡,“你躲我这件事,总归要付出点代价的。”
&esp;&esp;桑竹月不说话了,赛伦德也不再说话,开始专注于眼前的作品。
&esp;&esp;笔尖所过之处,颜料一点点渗入肌肤,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痕迹。
&esp;&esp;赛伦德微垂眉眼,神情认真,一笔一笔地描绘。
&esp;&esp;痒痒的。
&esp;&esp;与画笔接触的地方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似电流过境。
&esp;&esp;桑竹月情不自禁地攥紧他身上的衣服,她一想到她全身……,而他穿戴整齐,心底就涌上一阵耻辱。
&esp;&esp;他总是这样……
&esp;&esp;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自尊碾碎。
&esp;&esp;因着羞怒,桑竹月眼尾渐渐染上薄红,热气蔓延至头顶,红透了脸颊和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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