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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高悬,两下里痴|缠不休,呼吸交融,间隙发出的呜咽低沉悠长,于夜色中如泣如诉,余音不绝如缕。
及至天光大亮,方才整理妥帖了,相继在榻上躺下,异常愉悦的心绪却未消弭半分。
庄泊桥揉了揉仍处于抽|搐状态的两条长月退,扶着月要侧过身子面对柳莺时。
“怎么还不睡?”轻抚了抚她红润的脸颊。
柳莺时嘿嘿笑了两声,那双水波粼粼的大眼睛立时望了过来,“我有点兴奋。”
捏住她下巴的手一顿,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都结束了,还兴奋?”除却跟他亲近,脑子里就没有别的事可以琢磨了吗。
觑觑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看就是想歪了,柳莺时捧着他的手抵在脸颊上轻蹭着,温存道:“我在算孩子们出生的日子呢。”
“哦~”庄泊桥来了兴致,好容易积攒出来的零星睡意紧跟着就消散了,“说来听听。”
柳莺时松开他,掰起手指开始算日子。过两日将要进入冬天,她亲手为庄泊桥绣的护膝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思及此,唇角的笑意又深刻了几分,略顿了下,“如今孩子满五个月了,算来应是在正月里出生,到时候让父亲选一个黄道吉日,请云矾师傅把孩子们剖出来。”
庄泊桥闻言,心里盘算着为孩子起名的事,漂亮的眉眼高高挑起,“你看这样可好,去信问问父亲,正月里哪天是黄道吉日。”
“不妥。”柳莺时抬眸望了他一眼,耐心解释道,“生孩子这件事,是要讲究缘分的。如今孩子尚小,不可强行孩子在某一天出生。”
庄泊桥蹙了蹙眉,高涨的情绪霎时低迷下去,“既是如此,又何来黄道吉日一说?”
“待到足月了,我能感应到她们的意愿,那个时候再挑选日子即可。”
略斟酌了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心里的盘算落空,庄泊桥略显失落。想来缘分这种事,人为操纵终究行不通,只得就此作罢。
“睡吧。”轻拍了拍她肩头,揽着人躺回被窝里。身上肌肉酸痛发月长得厉害,眼睛阖上又睁开,总也睡不安稳。
柳莺时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关切道:“怎么了?可是有心事?还是哪里不舒服。”
“小月退酸痛。”庄泊桥将她的头往怀里摁,嗓音里满是倦意。
柳莺时用脑袋顶开锦被,就欲起身,“我帮你按摩按摩。”
庄泊桥用了点力道将人禁锢在怀里,说不用,“睡一觉就好了。”
经一蹶者长一智,如今他一听到“按摩”二字就深有感触,唯恐按摩不了几息,两下里干柴烈火,一发而不可收拾,届时酸涩发月长的可就不只是小月退了。
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端量片刻,柳莺时品出了他心中顾虑,委屈巴巴地剜他一眼,“庄泊桥,在你眼里,我竟是这么不顾你死活吗?”
庄泊桥微微垂下眼看她,从鼻孔里哼出点声儿来:“你自己说说,在这件事上,你何曾顾及过我的死活?哪回不是只顾着自己痛快了。”
“说得好像你不痛快了似的。”柳莺时不承认,小声嘀咕,“我强迫你了吗?故意把寝衣松开,露出一大片月匈膛,在我跟前走来走去的人不知是谁呢。还用力挤月匈——唔——”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面红耳热,热气顺着脖颈直往上燎,反手捂住她嘴巴,不叫她往下说了。
柳莺时不依不饶,偏开头,手指往他月匈前伸,掌心沾上|湿|漉|漉的触感,曼声道:“瞧瞧,我什么都没做呢,你这是做什么?”
庄泊桥黑沉着脸,支吾良久,“孕期反应大,不是我能控制的,并非我想干点什么。”
柳莺时下意识捻了下指腹,心中发痒,直想将那抹湿润的触感染上他开开阖阖的唇瓣,叫他品尝个够。
“当真一点没想?”
自是想的,怎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庄泊桥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快睡,你不累吗?”
“不累,也不困,我帮你按摩按摩。”语毕信誓旦旦补充了一句,“我保证不乱摸。”
月匈口月长痛,后月要处酸痛,大小月退肌肉又酸又月长,浑身上下无一处好|肉,庄泊桥咬咬牙,颔首应下了。旋即侧过身子,背对着柳莺时。
“力道如何?”捂热了掌心,搭上他肩头用力揉按起来。
庄泊桥扭了扭身子,低低应了声,“太轻了。”
“这样呢?”柳莺时屈膝跪坐在床榻上,依言加重了点力道,按得愈发来劲儿了。
念及他有孕在身,不敢莽撞,本着“轻拿轻放”的心思,在他身上裸|露的地方揉揉按按。
有一说一,这番举动于庄泊桥而言,不像是为了缓解肌肉酸痛,倒像是一种意味深长的引|诱。
罢了,答应叫她帮自己按摩亦是一时头脑发热,就柳莺时那点力道,解决不了症结问题。于是“嗯”了声,表示认可。
柳莺时得到鼓励,按完肩膀,接着揉手臂,及至一只手摸到他后月要处,庄泊桥忽而拔高音量“欸”了声,支起上半身,连忙喊停。
“不按了!”
柳莺时按得正起劲呢,突然被叫停,意犹未尽,愕然打量他一眼,“为什么不按了?”
“身上不疼了。”庄泊桥支吾。
柳莺时瞪圆了双眼看他,“这么有效吗?”摊开双手,举到眼前仔细打量,“看来我很有按摩天赋,往后多帮你按按,缓解缓解你的痛苦。”
庄泊桥嘴角抽搐,不敢吱声。实则是一双柔若无骨的手指在他后背如游蛇般游弋,实在煎熬,堪称折磨啊!
“快睡。”说着翻了个身,面相柳莺时,“再不睡天又要黑了。”
柳莺时甩了甩酸软的手腕,说好,下榻净了手,再回到榻前,却迟迟没有要上|床睡觉的意思。
“看着我做什么?”庄泊桥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赶紧上榻,“快上来,冻坏了可如何是好。”
“泊桥,你的肚子好大啊!”伸手轻抚了抚明显隆起的腹部,隐隐有些担忧。
“足足五个月了,不足为奇。”庄泊桥垂眸瞥了眼月要腹的位置,属实很大,较寻常怀有身孕之人五个月的时候大了许多。
但孕期肚子的大小与怀孕之人的身形有关,没有可比性,再者,他腹中怀了两个孩子,孕肚较之旁人明显,再寻常不过。
“晚些时候往云矾师傅府上去一趟吧。”柳莺时仍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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