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婶子。”秦式微等她说完才开口,声音柔柔的,“婶子的意思我明白。按理说婶子开了口,我该应承才是。可这事……”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吴三婶,有些为难。
“婶子也知道,选人这事如今是四老叔公掌着。他因着往日的事,对我有些微词。我若去开口,只怕弄巧成拙,反倒连累了晓慧姐。”
吴三婶一听,脸上的笑就垮了半截,像是被霜打了的瓜秧子,蔫得透透的。
这事她哪能不知道。
去年,四叔公的小孙子要定媳妇儿了,那后生叫四狗子,十八九岁的年纪,长得倒是周周正正,可那双眼睛不老实,专往人家小娘子身上瞟。偏就瞧上了秦式微,托自家娘去说亲,秦三娘不同意,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那时节正是六月里,太阳毒辣辣的,她记得清楚——那天她正从地里回来,远远就看见四叔公家的婆娘气冲冲地从秦家出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什么“贱皮子”“外乡人还挑三拣四”。
四老叔公为人还算公道,在村里当了三十年族老,从没偏过谁。可老人家就是爱幺孙,那是心头肉、掌中宝,哪舍得说半句重话?怪不得自家人,便将错推给秦家母女,说是她们不识抬举,伤了自家的脸面。
那时她还去劝了几句,想着大家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的日子艰难?谁料秦三娘把杀猪刀往案板上一砸,刀刃嵌进案面里,立得直直的,语气倒好了些,说话却不饶人:
“不仅是个歪瓜样貌,前几日还想去摸小娘子们的手,被人家爹打了一顿,讨打!该打!”
吴三婶记得自己当时还替四狗子辩解了几句:“还小,也是宠惯了……”
秦三娘瞥她一眼:“他比你家闺女还要大上四岁。”
“……”她是真没话说了。吴晓慧那年十四,四狗子十八,确实也说不上小。
除却四狗子这人,不少人也来提过亲,但秦三娘嘴巴都没软和一分,吴三婶虽然也是个疼闺女的,可也不认同——秦三娘这眼光,也是挑极了。这泥腿子看不上,那庄稼汉也看不上,莫不是要找京城的贵人?可京城的贵人,哪会到这山沟沟里来?
她暗自摇头,秦三娘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也没再说了,只让她拿了半斤猪肉回家。那半斤肉,肥瘦相间,切得齐齐整整,用荷叶包着,她拎回去吃了两顿。
……
“再者……”秦式微这边语气低了些,“我毕竟是外乡人,身上又有孝,也不好四处走动,去族老跟前说这些。”
吴三婶的心彻底凉了,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她脸上的失望遮都遮不住,嘴角往下耷拉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叹了口气。
旁边的吴晓慧一直低着头,想说什么,但还是记着自家娘的话,没开口。
“婶子,你且等一等。”秦式微把吴三婶的脸色看得分明,像想起什么,突然起了身,往里屋走去。
她的动作很轻,撩起门帘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只留下一道细细的光影,在门槛上晃了晃,随即又合上了。
吴三婶心里还吊着,七上八下的,像悬在半空的秤砣。旁边的吴晓慧偷偷抬眼看了看那帘子,又飞快地垂下眼去。
不多时,帘子一动,秦式微从里头出来,怀里抱着个包袱。
那包袱是用一块旧蓝布包着的,四角系得整整齐齐,看得出是用了心的。她把包袱放在桌上,解开,里头是几件物什——
一条青灰色的素缎披帛,料子不算顶好,却织得细密,上头绣着隐隐的云纹,针脚细密匀称,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几支铜钗,做工精巧,钗头錾成小小的梅花模样,她在镇上见过,这样的钗要十五枚铜钱一支,她当时看了半天,没舍得买;还有一本薄薄的册子,纸页泛黄,边角有些卷了,却保存得完好,封面上没写字。
秦式微指着这些东西,笑着解释道:“这些都是我往年扮三神妃时自己做的物件儿,算不得什么好东西,就是费了些功夫。婶子,我虽说不上去族老跟前递话,但三神妃的来历、礼仪、唱词,我都还记得一些。若是晓慧姐不嫌弃,我可以把这些教给她。今年选人,约摸都要问一问的。”
吴三婶听了前半句,心里还凉着,像块冰疙瘩堵在那儿。待听到后半句,那冰疙瘩渐渐化了,水从眼睛里头亮出来。
“这……这怎么好意思?”她搓着手,粗糙的掌心磨出沙沙的声响,有些局促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你帮这么大的忙,婶子这点东西……”
她指了指桌上那个挎篮,里头是十颗鸡蛋和一截细棉布,如今跟秦式微拿出来的东西一比,简直寒酸得拿不出手。
“婶子别这么说。”秦式微笑了笑,那笑容浅浅的,让人看着舒坦,“当年我娘走的时候,婶子忙前忙后,我都记着呢。这点小事,应当的。”
吴三婶眼眶有些热,她连连点头,声音都有点发颤:“好丫头,好丫头……”
当下便说定,往后几日,吴晓慧日日来秦式微这里学规矩。
从吴家到秦家,要穿过一片菜地,绕过几道田埂,走上小半个时辰。吴晓慧每日天不亮就起来,把家里的事做完,吃了早饭就往这边赶。
头一日,秦式微先教三神妃的来历。
两人坐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下,秦式微搬了两张小凳,又端出一碟自己晒的柿子干,给吴晓慧当零嘴。
“三神娘娘本是山中采药女,有一年山里发疫病,死了好多人。娘娘攀悬崖、入深谷,手脚都磨破了,衣裳也挂烂了,采得草药,熬成汤药,救了全村人的性命。后来功德圆满,白日飞升,村里人便立了庙,年年还香火,求的是祛病消灾、五谷丰登。”
她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像溪水潺潺流过石头,条理分明,一字一句都说得清清楚楚。吴晓慧听得认真,嘴里念念有词,生怕忘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回国新入学,就点着了学校!大外甥高端开局,小舅人生次碰壁!班主任连带教育!小舅,我看你总来学校找姜老师!是想让姜老师成为我小舅妈吗?!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一部跨越社会差异的浪漫爱情与有趣生活气息的小说。故事围绕着男主角顾昔时和女主角姜娴娴展开,并逐渐展出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以及啼笑皆非的故事。教师的工作常态充分展现!在匆匆忙忙与乱七八糟的生活里,添加一些快乐...
母胎solo的沈宴终于等到成年,结果还没等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因为见义勇为成为了阿飘。本以为要重新投胎等十八年後重头再来,却没想到被一只狗系统抓住,开始了穿越于不同世界的任务之旅系统汪汪!▼皿▼本文又名快穿宿主他又在不务正业今天系统拆CP成功了吗?快穿宿主他总不按套路出牌关于我和我老攻的无数次初恋无论失忆多少,我都会爱上你。这是独属于我们一见钟情的浪漫。已定世界预览世界一冷情天才医生攻×身娇体弱菟丝花僞himbo受不乖的小狗是需要抓回来关起来的世界二O装A的黑道继承人与他养大的犯上恶犬他没想到会被自己养大的狗崽子给咬了。TBC...
小说简介女主她全世界最美作者紫夜琼华文案青君从小就知道她长得有多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烦恼也变得越来越多了比如在选男朋友的时候是选温柔体贴的哥哥好友还是文质彬彬的帅气学长亦或是阳光开朗的咖啡店小哥还有然后青君发现这些人都是马甲成精了啊!今天也是为美貌烦恼的一天呢!先提醒一下大家,会拆cp。内容标签综漫少女漫甜...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