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将阿锦放在了榻上。
冉尔将马奶酒送到阿锦手中,温度正好,阿锦双手捧着小口小口的喝。
阿锦尽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不要慌张,可心里却心急如焚,半梦半醒间,她恍惚听到林折玉泄露了储存粮草的地方。
粮草这般重要的东西,若是没了,那衡国的将士和马匹连这个春天都熬不过去。
温滑的马奶下肚,阿锦却麻木地感觉不到半点舒适,她焦心的想怎么才能让衡庭知道粮草已经泄露了位置,还要告诉他地方林折玉这个小人。
林折玉竟然也是卖国的贼人,他还要篡改江山社稷,阿锦打了一个冷颤,她之前,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
丹勤勒见她喝的认真,以为她饿极了,便吩咐冉尔道:“再去拿些吃食来。”
阿锦柔软冻的碎发拂过丹勤勒的手背,像是羽毛落到了心上,勾的人心痒。
丹勤勒抬手想要抹阿锦的头发,阿锦如受了惊的猫儿般拱起身子往后退,手里的马奶洒在了地上,甚是有些马奶还不长眼的落到了丹勤勒的身上。
阿锦做好了丹勤勒暴怒的心理准备,却不想丹勤勒只是神色变了变,并未做出些让人害怕的举动。
他朝着阿锦笑了笑,那笑看在阿锦眼里却瘆人的很,只听他坐在榻边,道:“你们中原人向来喜欢说什么随遇而安,你是个中原人,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懂得这个道理,你若是乖乖的,我保准不会亏待你,可你若是不安分,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他冷哼了一声,硬是扯了阿锦的一缕头发捏在掌心把玩了一瞬,见阿锦没反抗,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帐篷。
走前,他道:“你这张脸够看,可身子却太细了,这几天好好养养,要不然还不够我折腾的。”
他一走,阿锦便缩到了一角,用双臂紧紧冻的抱着自己,恐惧害怕,不安迷茫这些情绪化作眼泪从眼眶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一个念头也在阿锦的心里悄然而起。
这些年丹勤勒仗着部落里马壮人强,接连吞并了其他的部落,一统边境这一带,势头如日中天,对衡国也起了心思,近几年,三番两次的骚扰边境子民的生活,边境百姓叫苦不迭,朝廷拍了好几拨兵马镇压,却皆无功而返,成了朝廷的一大心患。
若是她能将这位丹勤勒杀死,是不是就能让她阿弟摆脱罪民的身份。
待丹勤勒下一次来的时候,阿锦便没有那么抗拒,看着转了性子的阿锦,丹勤勒却并没有因为美人的体贴关怀昏了脑子,反倒是心生皆备。
阿锦娇柔一笑,道:“如今我孤身来了这里,能依靠的也只有大王了,只愿大王能好好待我。”
阿锦刻意放柔了声音,加之嗓音本就好听,多少让丹勤勒降低了防备心。
他笑着夸赞,“识时务者为俊杰。”
阿锦趁机跟他要了一套中原人的服饰,先前达卡部落对边境百姓杀烧抢掠,无恶不作,是以达卡部落并不缺中原人的服饰,甚至有很多漂亮贵重的珠宝。
丹勤勒以为阿锦穿不惯他们的服饰,便差人送来了一套衣裙和头饰。
阿锦换上后,丹勤勒眼中闪过惊艳的神色,当即就要往阿锦身边凑。
阿锦忍着忐忑,娇笑道:“大王别急,眼下我身子正弱,恐大王不尽兴,不如过两天可好,我人就在大王的帐子里,又不会跑。”
正巧门外有人喊大王,似有急事找他,丹勤勒便匆匆地出去了。
出去后,阿锦听到了帐篷外丹勤勒震怒的声音,他似乎在骂衡庭,声音震怒,随即进了帐子。
他身上散发着寒气,一副怒极的模样,不知道他的属下跟他说了什么,他盯着阿锦的眼神很是不善,甚至是恐怖。
阿锦愣怔的那一瞬间,他那双大掌忽的掐上了阿锦的脖子,目眦欲裂道:“你敢耍老子?”
他那双大掌蛮横有力,紧紧的掐着阿锦的脖颈,他不过出去了一趟,再回来,对阿锦的态度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阿锦的逐渐涨红,窒息的难受在她的身体里炸裂般扩散,嗓子被收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等阿锦搞清状况,外面便传来了一道焦急的声音,“不好了大王,衡庭攻过来了!”
丹勤勒一脸怒色,奋力的将阿锦丢在地上,空气得以灌入胸腔,阿锦大口大口的吸气,伴随着急促的咳嗽声,阿锦听到丹勤勒道:“带上她。”
丹勤勒命人捆住阿锦的手脚,将人仍在了马上。
阿锦咳着开口道:“可是阿锦做错了什么,大王怎么这般对待我?”
丹勤勒冷笑一声,道:“你跟衡庭是相好的,竟敢糊弄老子,是不是想趁老子不备杀了老子?”
阿锦心里一沉,快速思考道:“大王怎么会这样想,大王初见我时是在哪里?”
丹勤勒一手纵马,闻言道:“自然是城墙处。”
“那我当时在干什么?”阿锦又问。
“修城墙。”丹勤勒的表情顿时变得怪异起来,阿锦趁机道:“衡庭若是喜欢我,怎么让我修城墙,我这样娇气的女子,若是能攀上衡庭,我怎么让自己落到修城墙这样凄惨的处境,大王可是被有心人挑拨了?”
“实话告诉大王,我从小便仰慕魁梧的男子,衡庭瞧着那般文弱,自然不是我喜欢的。”
丹勤勒心里有所松动,但是大战在即,他没工夫考虑那抹多。
阿锦刻意放软了声音,柔媚道:“大王有所不知,我平生最恨衡庭,若不是他查处了我父亲,我也不会沦落到边关当罪民,若是大王能够让我有亲手斩杀衡庭的机会,我对大王感激不尽。”
这般紧要关头,阿锦撒了谎,以求丹勤勒能够将捆着她的绳子解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