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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丹勤勒默不作声,阿锦又接着道:“我父亲便是因为投靠了达卡部落,才被发落此地,我父亲没能做成的事情,我想子承父业,替他完成,只求大王能让我亲手杀了衡庭以解心头之恨。”
阿锦的嗓音极具诱惑力,丹勤勒低头侧耳问她,“真这么想杀了衡庭?”
阿锦点了点头,“杀了他以后我再也不回衡国了,从此以后待在大王身边,陪伴大王。”
丹勤勒一扬马鞭,笑道:“好,老子这就取了他的狗头。”
丹勤勒对阿锦没了防心,阿锦心里松了一口气,在丹勤勒策马扬鞭时,阿锦故意惊呼出声,道:“大王,我怕,我怕摔下去,我想抱着大王。”
丹勤勒从未见过这么娇气软糯的姑娘,想着她手无缚鸡之力,左右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当即扬臂从腰间抽出弯刀,对着阿锦手中的绳子一砍,解开了阿锦的束缚。
阿锦乖顺的用双臂搂着丹勤勒的腰。
丹勤勒浑身充满了干劲,恨不得立刻宰了衡庭,他上一次就在南山处坑杀了达卡部落一万兵,这次派去烧粮草的人一个活着回来的都没有,愤怒在丹勤勒的胸腔里燃烧。
临近战场时,丹勤勒欲将阿锦放下,情势紧急,他不可能带一个女子上战场,他道:“你等着,我且提着衡庭的人头来见你。”
阿锦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道;“好我等着……”
刹那间,阿锦抽出了自己发间的簪子,径直朝着丹勤勒的脖子处扎了下去,丹勤勒一脸震惊的看着阿锦,来不及去捂自己喷血的脖颈便断了气。
跟在丹勤勒身边的属下见状,当即对阿锦起了杀心,阿锦抽出丹勤勒手中的那柄弯刀,想在在那位属下杀了自己前自杀。
要死,她也要死在自己手里,绝不要死在达卡部落人的手中。
阿锦心一横,眼一闭,扛着大刀眼睛一闭就要将刀朝自己的脖颈砍去。
一个利器猛地袭来,阿锦手腕脱了力,弯刀落在地上。
阿锦睁眼去瞧,那位想杀了她替丹勤勒报仇的属下正横尸在地。
而在她眼前的是跨坐在马上,高大而又挺拔的衡庭。
衡庭拦腰抱着阿锦上马,阿锦紧紧地扑倒了衡庭的怀里,感受着他坚硬的胸膛和令人安心的体温。
衡庭在她耳边道:“我带你回家。”
风声,杀伐声,马的嘶吼声,阿锦什么都听不见了,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句我带你回家。
阿锦窝在衡庭的怀中,无比依赖的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阿锦听到了号角的声音。
万籁归于寂静,最终金鸣收兵。
阿锦被衡庭带回了帐篷里,夜晚,士兵们的欢呼声响彻天空。
他们守在在这边关已经太久太久了,与达卡部落的人苦战多年,今日终于将他们清剿了。
阿锦虽不是最大的功臣,可因着杀了达卡部落的首领,也被写进了捷报里。
如今,阿锦虽未脱罪民的身份,可眼下却没人再把她当罪民看待。
星星点点的夜里,边塞明亮如昼,无尽的火把点燃了黑暗,众将士欢聚一起,连夜从别处运来了酒,举行庆功宴。
阿锦也跟着喝了两杯,以驱散自己心里那些迷茫无措和慌张,她现在回来了,回家了。
宴散后,阿锦被安置在了一间新的帐篷里,阿锦喝的晕乎乎的,小脸泛着红晕。
许是杀了人的缘故,阿锦喝了不少,喝的没了神志,她知道衡庭在这里,即便她喝醉了也不用担心自身安危,是以便敞开了喝,可阿锦不过两杯的酒量,喝了三杯就不清醒了。
阿锦虚浮着脚步,感觉自己踩着一片浮云,脚底下软绵绵的。
阿锦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摇了摇头,她拼命想要看清眼前人的神色,却怎么也瞧不清。
阿锦晕乎乎坐立不安道:“我撒谎了,我是个小撒谎精,我……我骗了人。”
似乎有个人在诱哄道:“骗了什么?”
阿锦倒在床榻上,迷糊道:“我讨厌衡庭,我恨他!”
身前突然传来一道幽暗的光,阿锦无知无觉道:“我才不讨厌他,我喜欢他!”
原本神色幽暗的衡庭呆愣在当场,眼神里闪过欣喜,不敢置信的复杂神色。
他弯下腰,温柔的注视着眼前的小姑娘,压低了温和的声线,诱哄道:“阿锦,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可惜阿锦已经睡了过去。
那句话像是久经不散的烟花,在衡庭的心里来回绽放,看着阿锦乖巧的容颜,衡庭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再说一遍。
可这股冲动在衡庭的胸腔里不过窜动了一下,便被他克制的压下这个念头。
她受了惊,又经历了这么多事,就先好好睡一觉,至于那句话,或许等她清醒的时候说出来会更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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