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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水绘凛觉得喉咙干渴起来,仿佛有火在灼烧,连带着呼吸都急促起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她居然不敢看他那双如同无垠之海的眼眸。
“高明先生,那些是你送我的礼物——”她试图没话找话,来打破这莫名令人脸红心跳的安静。
“嗯,这些等下再说。”诸伏高明俯下身来,突然抬手扳住了她的下颌,大拇指抵在了她的下唇下方,“瘦了。”
速水绘凛想要往后缩一点,双手不知不觉抓紧了衤皮单,把它抓出了一道道褶皱,好半天,才觉得找回了自己的嗓子:“……我有好好吃饭的,没有瘦。”
他并不说话,只是手指微微挪动,揉了揉她的唇角、唇珠,像是在捻一朵花,把她略有些缺乏气色的唇捻得艶红。
速水绘凛觉得诸伏高明现在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有一种……她很难说出口的感觉,她只知道主动权不在她这里了。
但是,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感到整颗心脏都在战栗。
诸伏高明往前一步,速水绘凛就忍不住往后缩一点,到了后面,她的腰几乎要折成一道柔软的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单膝跪在床面上,对着她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扶在了她的月要月支上,不轻不重地施力,她就被迫只起身来,压在了他的月匈口。
没等速水绘凛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背部和月要部往下的位置,一个被不轻不重地扇打了一下。
速水绘凛懵圈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不敢相信这是诸伏高明会做出来的举动。
太过震惊了,以至于速水绘凛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去摸了摸他的脸,却发现是货真价实的诸伏高明,不是什么人假扮的。
“高明先生,你……”速水绘凛的面颊红透了,迅速地捂着自己的地方,羞愤地说不出话来。
“嗯,”诸伏高明像往常一样气定神闲地点点头,另一只手又不轻不重地扇打在另一半上,“是这种daddy而已。”
又被拍了一下的速水绘凛终于意识到,诸伏高明真的是在生气了。
他现在明显就是在翻旧账!他肯定是那天被她拍了臀部以后就想着怎么报复回来了吧!只是没想到她喝了那么多酒,而且后面要出差。
速水绘凛咬着嘴唇,满眼控诉地看着他。
诸伏高明含着笑啄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凑在她的耳畔,低低慢慢地说:“背着在下找替代品,而且都成这样了,真是不乖的坏孩子啊……”
速水绘凛意识到大事不妙,她立刻就想要推开他往别的房间跑——废话,再不跑,她明天恐怕要上不了学了。
但是,她的反应再敏捷迅速,也快不过一个正值壮年、身体素质很好的现役警官。
速水绘凛甚至还没来得及爬下床,他宽大的手掌就捉住了她的脚踝,把她一把扯了回来。
(拜托了审核大人!没有真的怎么样啊!)
诸伏高明的大拇指拨开了她柔软的嘴唇,撞开了坚硬的牙齿,摁在了再度柔软下来的舌,笑容很斯文,很克制,仿佛只是撕开了蛋糕第一层的包装盒:“谢谢绘凛的款待,在下开动了。”
第33章
速水绘凛在不由自主地紧张,紧张到发抖的程度。
诸伏高明意识到这件事之后,便把带回来的礼物捞了上来,然后握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拆开,取出里面精美的荻市特产——萩玻璃。
当时查到犯人的活动轨迹之后,各位警官便便衣出行;诸伏高明虽然热度很高,但此前都是以八字胡的经典形象出现的,这次剃了胡子算是歪打正着,同样顺遂地融入了人群之中。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乔装成夫妇,而诸伏高明倒是真的在意自己的社会身份在活动。
当犯人真的走进他潜伏的玻璃工坊里,并且真的走到诸伏高明身边,跟他搭话的时候,监控室内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这是你画的吗?”犯人主动搭话。
诸伏高明就像每一个被意外搭话的路人一样,先是略微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保持着一种疏离的态度先是颔首:“是的,给我妻子刻的,她很喜欢一些漂亮的东西。”
犯人似乎对他提到的“妻子”很感兴趣,围绕着这个话题不动声色地聊起来,不断地收集着“妻子”的信息。
在场所有人的神色都微微绷紧:
这个犯人还不打算就此收手,他在物色下一个受害人人选,而诸伏高明描述速水绘凛时,面上呈现出很自然浅淡的幸福感,引起了犯人的兴趣。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也就没人发现,玻璃工坊里的人在逐渐减少。
“……后来呢?”被紧紧抱在怀里的速水绘凛忍不住在诸伏高明的颈窝里蹭了蹭,瞅着萩玻璃礼盒里的各种器皿和饰品,问着后续。
她被拥抱着,因此逐渐放松下来,所有的紧张和本能的不安都在诸伏高明娓娓道来的嗓音中逐渐平息,几乎完全忘记了数十分钟前,诸伏高明所说的“款待”。
诸伏高明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慢慢地变哑:“……后来,在犯人的注视下,我挑完了一整个礼盒的萩玻璃挂饰。”
然后,在犯人终于注意到事态不对,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只剩下成年人,有很大的可能是便衣警察,想要掏枪威胁的时候,诸伏高明以标准的过肩摔将他摔在了地上,抽出枪支,枪口抵在了他的太阳xue上。
后面犯人顺利被逮捕了。
“这位犯人武力值并不强悍,但是非常善于伪装。水满则溢,骄兵必败,在下并没有多大功劳,只是他咎由自取而已。”诸伏高明徐徐地说。
速水绘凛知道他又不自觉地在自谦了。
诸伏高明并不是刻意自谦,而是他真的觉得,这就是客观事实,他并没有像传闻中的那样有多大的功劳。
而速水绘凛喜欢极了他这种谦逊心,而他偶尔的洋洋得意,也显得尤为可爱,就像是现在,她打开了礼盒,对诸伏高明的审美表示赞叹的时候。
真的是满满一礼盒的耳饰、手链,不只是玻璃本身美得宛如油画,款式也很新,每一串都是不落俗套,显然是好好挑过的。
速水绘凛捏起一根细细的手链,看着上面宛如无垠星海的萩玻璃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点点星芒。
她看得目不转睛,在把萩玻璃转动到某个角度的时候,她看到了里面很隐蔽的刻字。
“Erin&Takaa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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