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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的名字,并排在一起,隐藏在挂饰里,而他没有主动要说的意思,只是等待她发现这些细微之处的爱意。
速水绘凛紧接着又拿起一串,对准了光,果然还有;她拿起了许许多多串,确确实实发现,每一串上都有这些字。
这是一件花费了很多时间的礼物。
速水绘凛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做到在抓到嫌疑犯之后,又马不停蹄奔波去定做的。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在得知出差之后,立刻打电话预定了荻市萩玻璃的刻字服务;在一天高强度的工作之后,他还极其耐心地一样一样挑选过来,最终组成了这样一奁的精美礼物。
……感觉到被爱着,感觉到被用心地对待着,速水绘凛这三天以来的不安、焦虑、失落在此刻都被他的拥抱完全地填满,她再度伸手紧紧地穿过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的月匈月几上,享受着一时一刻的亲密。
在持续了五分钟的拥抱之后,诸伏高明微微松开了她,在速水绘凛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诸伏高明捏过了她手心里被体温沾得发暖的、宛如漫天星海在旋转的那条手链。
速水绘凛突然心口一跳。
诸伏高明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脚果,位置、力度,和刚才一模一样。过电般的感觉在脊骨上窜升,速水绘凛重新回到了危险氛围之中,往后挪了半分,却只感觉到被握得更紧。
诸伏高明整个人俯下身来,敛眸,神情专注而虔诚,把这串再漂亮不过的手链变成了脚链,垂坠在她白皙的脚腕上,有一种别样的瑟气。
速水绘凛想把脚抽回来,但是她努力了几下,却发现诸伏高明纹丝不动,面上的笑容明明分毫未变,却让人觉得陡然危险起来。
“……高明先生?”
“绘凛终于放松了,习惯了,对吧?”诸伏高明探手,握住了她的后颈——那样纤细,在他的手里,那样脆弱易折。
难言的破坏欲在胸腔内跳动着,诸伏高明意识到,他在面对速水绘凛的时候,不再那么“正人君子”,而是变得下流,内心污秽,只想把她欺负到流泪,最好能被他完全地占有,他多想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那就拜托绘凛,再放一遍这个音频了,”他嘴上说得越发彬彬有礼,用词越发客气端方,手上的动作就越是无礼野蛮,解扌口子的动作就越发灵活。他宽大的手掌青筋浮起,并不斯文地把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强迫性地把她的每根手指的指缝都塞得满满当当。
速水绘凛当然想拒绝,但在这个时候越发深刻地感受到了无能为力;她的手被牵动着用指纹解开了屏幕锁,诸伏高明轻而易举地就重放了音频。
……后面就失控了。
他给她戴很多条漂亮的细链,有的在手腕,有的在颈项,还有的在月要侧。冰冰凉凉的链子因为*击的力道而晃动着,萩玻璃在蘑菇灯的粼粼碎光中折射出了满屋子的细碎光,仿佛真的置身于浩淼的星河。
乙女抓里飘过一句话,诸伏高明就伏在她的耳侧,看她像游鱼一样沉沉浮浮,然后一字不差地复述:
“……漂亮宝宝,喊出来。”
速水绘凛漂亮的浅灰色眼眸被水光浸润透了。
乙女抓里又飘过一句,而诸伏高明也真的应着那句内容停下来,嗓音又低又慢:“求我*你啊,宝宝。”
一前一后的话,一模一样的声音,闭上眼睛,几乎要以为是有两个高明先生。她啜泣着,低低地请求,一声又一声地喊:“高明先生、高明先生……”
“错了,错了。”诸伏高明摇摇头,眼眸里明明沾染上了情*的颜色,却仍然有理智在克制,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而女孩子立刻要支撑不住了,“这个时候要喊什么?”
“……高明,先生……?”
“不对。”
“高明、哥哥……?高明哥哥、哥哥……”
“还不对,”诸伏高明看出了女孩子希望他低头接吻的意图,却冷硬着心拒绝了,“再想想,绘凛,乖孩子,再想想。”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种风格,她在这种脆弱的时候感觉到陌生而无助,她想要亲亲,却被拒绝了,在脆弱到极点的时刻,她忽然感觉到漫无边际的委屈,水光在眼眸之中迅速地积蓄,打转,摇摇欲坠,哽咽着在想:“……高明?老公?呜……”
“喊daddy.”他吻着她的眼泪,“乖女孩,我的绘凛,拜托了。”
音频还在继续,她喊了“daddy”“哥哥”“老公”,喊到后面什么肉麻的都出来了,音频结束,等着她的是更多的衍生。她最后混乱到真的连绵不断地哭着。
在诸伏高明发现她不是因为快乐而哭泣,而是因为难过和委屈在哭泣的时候,整个人瞬间理智就彻底回来了,停下来一切动作,第一时间就是拥抱住她进行道歉。
而速水绘凛对于他道歉的理由只是摇摇头,哭着说,不是这样的,我是很喜欢这样的,很幸福。
“只是高明先生,在这种时候不要拒绝亲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我想要和你接吻,在这种时候你不吻我,我就——”
我就会感觉不到被爱着。
嘴唇是言语的容纳所,是另一把锁、另一个迷宫、另一幅拼图,是亲密的凭据与隐喻。
他不吻她,爱就会迷路,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被深爱着。
“我明白了。是我的错。”诸伏高明垂头,郑重其事地吻了吻她的嘴唇,很认真、细碎的吻,他在记住她的唇纹,“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说明——”
“我喜欢你,我爱你,尽管我们才认识不久,但我已经确信。诸伏高明爱速水绘凛。”
他从今往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一个吻。
第34章
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速水绘凛感觉到身边有热源在,潜意识里知道是谁,登时感觉到无比安心。
先是用头发在对方的手臂上幅度并不明显地蹭两下,感觉到对方有些醒过来之后,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胡乱地在身边人的月匈月几上摸来摸去,堪比猫猫踩。奶,然后硬生生把人摸醒才心满意足。
然后,乱摸的手就被制裁了,制裁方式是被人轻轻地揪起来,放在唇边,手心□□燥地贴了很多很多下,细碎的青茬会把手心蹭得酥麻。
被这种痒意弄的发笑的时候,速水绘凛觉得久别了,然后才是真正地清醒,昨晚的记忆又一次上涌,她精准无误地揪出了最令自己自己在意的一块。
——他昨天说“我爱你”了。
这是最令速水绘凛感到高兴的一件事,因为他们都不是会随便说“我喜欢你”“我爱你”的人,一但说出口,就代表是真心如此想的。
她想要用脚勾勾他,刚抬起月退去勾他的,就僵住了。有什么东西滑了出去,她才意识到昨晚根本没有退出去。
而这种混乱的情况,是她昨天晚上占有欲作祟才强行要求他这么做的。大概是因为两人相拥而眠,所以才真的没有像正常情况一样,在半途就滑出。
这下,连诸伏高明都僵了一下,感受着混乱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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