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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尤小柚懵了,傻傻地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酒渍。
什么味道?怪怪的,像放久了的板蓝根混着82年的拉菲?
完了完了,我不仅没敬成酒,还把老板泼成了落汤鸡,我是不是该开始收拾工位了?
贺霖州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乌云密布,山雨欲来。
他站稳身体,抬手抹了下嘴角,手指沾到混合的酒,奇怪味道让他眉头皱紧。
他视线先是扫过还在不停道歉的贺泽,没有说话,却充满压迫感。
随后,视线落在呆滞的尤小柚身上,他薄唇微启,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你……”
只说了一个字,他似乎也觉得口中奇特的味道难以忍受,强行咽下了后面的话,死死盯着尤小柚,似要在她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尤小柚被他看得浑身汗毛倒竖,腿都软了,差点直接跪下去。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刚才还喧嚣的宴会厅,此刻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同事们压抑的窃笑声。
来了来了,死亡凝视,他是不是在思考是把我发配到非洲分公司还是直接丢进黄浦江?
我现在跪下喊‘陛下饶命’还来得及吗?
要不我主动辞职吧?这样还能保留点体面。
王姐站在远处,左右为难,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对着尤小柚使眼色,满脸写着“自求多福”。
没人注意到,地上那摊混合酒水,微微反射着吊灯的光线,一丝极淡异香悄然挥发,融入空气中,又很快就消散。
*
尤小柚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贺霖州要刀人的眼神,还有嘴里那股怪异的板蓝根拉菲味儿。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惊吓过度,加上被同事们安慰性地灌了几杯果汁,后半场年会完全是飘着过的。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尤小柚就被一种陌生又无比强烈的生理需求,硬生生憋醒的。
尿急!
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下床,却感觉身体异常沉重,胳膊腿儿都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尤其是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存在感强得让她头皮发麻。
唔……好想上厕所……昨晚喝了多少假酒……
等等,这感觉怎么这么奇怪?
她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出租屋里的天花板,而是奢华得能闪瞎人眼的水晶吊灯。
???
我是在做什么霸总梦吗?这装修风格,一看就是天凉王破系列的。
她试图坐起来,手下意识地在身边摸了摸,触感是冰凉丝滑的高支棉床单,空无一人。
“还好还好,只是做梦……”她刚松了一口气,撑着床垫的手却感觉不对劲。
这手掌……是不是太大了点?骨节也更分明了?
还有这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看起来就很有力量感……
尤小柚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
不是她穿惯了的棉质睡衣,而是一件深灰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
再往下,是宽阔的、肌理分明的胸膛,以及……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腹肌,整整八块……
“腹、腹肌?!”
活的!会呼吸的!还长在自己身上?!
尤小柚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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