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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鬼使神差地,颤抖地小心翼翼地、拉开裤头,往下一瞥……
“啊啊啊啊啊——!!!”
一声惊叫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然而,发出声音也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音色,而是富有磁性,还带着刚睡醒时沙哑的男声。
这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活像一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尖叫鸡。
“我的声音?!”她惊恐地再次尝试发声,“喂……?”
还是男声,而且还有点耳熟!!
但她却顾不了那么多了,膀胱告急到了顶峰,再不去,就要湿一地了。
尤小柚连滚带爬地跌下大得离谱的床,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向房间里唯一看起来像是浴室的方向。
“砰”地一声推开磨砂玻璃门,她冲到马桶前,只想赶紧解决人生大事。
然而,就在她习惯性地准备脱时,手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等、等等!
我现在……是男人了?
下面……是……是……
一股热血“噌”地冲上头顶,尤小柚的脸爆红,像个熟透的番茄。
活了二十四年,连男朋友都没正经谈过一个的纯情少女,此刻要直面如此惨淡的人生……不对,是男人。
她死死盯着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手,又低头看了看睡袍下摆,内心交战: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虽然这身体现在暂时归我管,但那也是个男人啊。
可是……真的好急啊,要炸了。
感觉膀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她夹紧双腿,在原地痛苦地跺了跺脚,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那股汹涌的尿意。
“憋住,尤小柚你可以的,想想伟人先烈,想想雪山草地,这点困难算什么!”
“……不行,先烈们好像不用面对这种尴尬。”
绝望之下,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镜子上,希望能从这张陌生的脸上找到一丝这只是个荒诞噩梦的证据。
她踉跄着扑到盥洗台前,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抬起头——
镜子里,映出一张棱角分明、俊美却天生透着冷漠的脸。狭长的眼睛因为惊愕而睁大,紧抿的薄唇缺乏血色,即使是在头发略显凌乱的情况下,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天塌了……”
是贺霖州。
准确地说是顶着贺霖州的脸的她。
尤小柚的大脑宕机,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
“我……我真的在贺总身体里?!”
“昨晚……的酒?不是意外?是魔法?是玄学?!”
“所以这不是梦,我现在是……贺·尤小柚·霖州?!”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这张帅得人神共愤,但此刻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上厕所但我不能”的冰山脸。
“这脸,帅是帅,就是太冰了…而且为什么会这样啊?救命啊!!”
话音未落,强烈的生理需求和极度的精神打击之下,尤小柚直觉两眼一黑,耳边嗡鸣声响起,支撑着台面的手臂一软。
完了……憋着尿晕过去……会不会……社死得更彻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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