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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四死了?怎么可能?”
柳莺儿的瞳孔倏地放大,整张脸上写着不可置信。紧接着,她快速低下头,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
可是明黎君,分明从她眼里还看到了一丝快意。
明黎君没再细细追问,转而将她的手拉起,“让我看看你的伤,这是怎么弄的?”
柳莺儿的手臂内侧有新旧交错的淤青,似是被谁手指用力抓握留下的,眼神再至上到下从她身上扫视一遍,果然颈部也有类似淡红色的勒痕。
被她这样轻柔触碰着,柳莺儿觉得有些不自在,一直以来还从未有人如此对待过她。
她有些别扭地收回了胳膊,自己搓了搓,自嘲般地笑笑,满不在乎地回答,“还能怎么弄的,男女之间那些事儿呗。”
明黎君不太喜欢她这种自视轻贱的态度,听了她的话,微皱了眉。正欲张嘴宽慰引导她几句,听见裴昭在外面叫柳莺儿的声音。
她的眼神在柳莺儿身上深深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让她转身出去了。
柳莺儿出去后,她终于得空好好对这个狭小的房间搜寻一番。
她瞥见床下漏出的一角麻布,利落地扯出来翻了翻,那麻布里凌乱包着的,是一把短刀,刀刃被磨得雪亮,只是刀柄缠着的麻布很特别。
顺时针一圈一圈紧密缠绕,收尾处还打了个复杂的结——是女人的手法。
男人通常不会做的如此细致,收尾也大多是简单紧实的结。
明黎君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查看着,心中却满是疑惑。
这把短刃不是凶器,与伤口痕迹不符,她一看便知。
可是柳莺儿为何会在床下藏着这样一把刀?
是为了防身吗?
她突然想起邻里那个婆子所说,柳莺儿家夜里传出的哭喊声,和她身上时常带着的伤。
这里,还有谁常来?
-
一帘之外,裴昭的耐心则明显不如明黎君一半好。
“柳莺儿,牛四死的那晚,也就是昨夜,你在哪里?”裴昭冷冷地问。
柳莺儿被他冷不丁一喝,肩膀瑟缩了一下,低着头,声音细小如蚊蚋:“我...在屋里...没出去...”
“有人证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柳莺儿杀了牛四,可眼前她仍然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裴昭让人将柳莺儿先带回了大理寺,自己则留了下来继续寻找证据。
他掀开布帘,高大的身形将本就稀薄的光线遮了个严实,屋内顿时更黑了。
明黎君感受到光线的变化,扭头向他看来,两人已在这些日子培养出了不少默契,只一个眼神,裴昭便知对方境况。
“发现什么了?”他三两步走近,本就狭小的空间显得愈发逼仄。
明黎君将手中短刃递给他,又努了努头示意他看向衣柜里半露的磨刀石。
那磨刀石水光油亮,也并不像想象中积着一层厚灰,很明显是近期刚有人用过。
一个单薄的暗娼,房里备着这些东西,确实可疑。
像是...像是随时要准备对谁下手...
可是从他们在牛四房外发现的线索来看,凶手不当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如此瘦弱的女子。
柳莺儿本是良家女。在查看完现场回大理寺的路上,谢沛跟两人汇报着他常常查来的柳莺儿的背景。
可惜她命不好,父亲早亡,母亲带着她改嫁后,继父却为了几两银子将她卖入娼门。
两年前,她嫁给了铁匠李大刚。
李大刚如他的名字一般,有着一门打铁的好手艺,至少方圆几里的邻居有相关的活计都爱找他,两人也过上了一段好日子,本以为就此能脱离苦海,谁料到李大刚后来染上了赌博,欠下了巨额赌债。
两人被迫从一户独门小院搬到了现在的住处,家里值钱的东西当了个遍,可只靠李大刚打铁又如何还得起如山的巨债。
柳莺儿无甚手艺,女工也是差的一塌糊涂,无奈,只好重操起旧业用以贴补家用。
李大刚从昨日开始也不在家,不知去了哪,被大理寺的人寻了带来时,明黎君心想这名字果然没取错。
面前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身材高大魁梧,腰圆背厚,面色黝黑,不苟言笑,脸上还有常年来被火星烫出的疤痕,手掌粗大,布满老茧,一看就是个打铁的好手。
出乎意料的,他十分平静,也十分配合。
“牛四?认识。”李大刚坐在那里,神情平静地近乎诡异,仿佛面前所有的人对他都毫无意义,“一个畜生。”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裴昭问,心里有着真相呼之欲出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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