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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我去找他。”
李大刚往身后的凳子上一靠,抬起眼,目光直直的看向裴昭,没有丝毫犹豫和恐惧,“我把他杀了。”
房间一静。
在一旁记录的谢沛笔尖一顿,墨水滴在纸张上,洇出一团黑色。
明黎君则靠在门边,双臂环抱,静静观察屋内的一切变化。
“详细说。”裴昭声音不变。
“他糟蹋我娘子。”李大刚声音平静地像在叙述今日的天气如何,“不给钱还打人,不止一次。前天我回去,柳莺儿身上又都是伤。我问她,她不说。可我知道是牛四那个混蛋。”
“昨夜丑时,我拎着刀去牛四家,他娘子不在,他一个人在喝酒。见我来,还得意洋洋...”
李大刚有些说不下去,腮帮子肌肉绷的紧紧的,似是咬着牙。
“说柳莺儿在床上怎么怎么...我就抄起刀把他砍了。”
“砍了几刀?砍的哪里?”
“记不清了,我没数,反正很多刀。尤其他下面那玩意儿,几乎剁烂了。”
说到这,李大刚的情绪终于有了波动,他的眼中迸发出恨意,双手捏得紧紧的,仿佛又看见牛四活生生站在他的面前,恨不得上去撕了他。
“我只恨自己没把他剁成肉泥!”
他后来描述的作案过程和裴昭他们查到的几乎一致,从他如何翻墙入院,在窗外观察,又是如何动手,动完手凶器如何处理,与现有痕迹都基本吻合。
如今凶手已经认罪,证据链似乎已经闭合,动机合情合理,也符合明黎君泄愤式杀人的画像判断,裴昭几乎就要下最终判决。
他无比相信李大刚就是凶手。
但明黎君一整晚没睡。
她房间的那盏小烛芯被剪了又剪,摇摇晃晃地勉强撑了一夜。
李大刚的供词她几乎已经完全背了下来。
她反复推演着过程,一整夜在房间里踱步,仿佛自己身临其境,看见有人拿着那把厚重的砍刀,一下,一下,向牛四身下砍去。
第二日一早,裴昭刚刚来到大理寺,便见明黎君已经在他的书房门前等了许久,手里拿着厚厚一叠纸张。
他眼睛依旧掠过明黎君眼下的青黑,一边开锁进门,一边调侃,“昨日又一夜没睡?这次是为了什么?”
明黎君将自己昨夜做的笔记仔细一张一张摆在他面前,用手指着自己圈画出来的重点,提醒他,“李大刚的供词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们昨日不是都和证物做过对比了吗?”
明黎君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昨夜做了什么?”
裴昭不明所以,抬头看了眼明黎君,眼中满是疑惑,却也还是老实回答,“回去看了会儿书,就睡了。”
“大概什么时辰?”
“大概...大概亥时...”
“你看!这便是问题!”
明黎君声音陡然提高,将裴昭惊得一愣,她手指在桌子上点得啪啪作响。
“当我们回忆叙述我们的时间线的时候,我们先想起来的一定是我们做了什么,这才是重点,紧接着再去回忆思考时间。
会有人先说‘午时,我吃了饭;亥时,我去了书房;子时,我睡了觉’吗?”
裴昭顺着她的话思考了会儿,“可是,也许是他想表达得更清楚,我们不能凭这一句话的纰漏,就要推翻我们现有所有的证据!”
“好,先不谈这个。”明黎君料到裴昭不会轻易被她说服,转而拿出另一张纸。
“依旧是我们常说的情绪问题。
如果一个人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作为复仇者,他的第一目标应当是致命。可是按照他的叙述,他一直在强调他的侮辱动作,在强调他的愤怒,在强调他的情绪。仿佛...仿佛他也知道,这是凶手最在意的东西。而最严重的脖颈上的那一刀,他反倒寥寥一笔带过了。”
不等裴昭反驳,明黎君又从书桌上最下面抽出另一张纸,“你再看这句话,他说他拎起刀来了牛四家,可是那把柴刀,是在牛四家发现的,应当是牛四家的刀,他更像是和牛四争执间上了头,就地取材,而非早做准备。”
裴昭不同意,那把柴刀是在牛四家发现的没错,可是也可以是李大刚从自家带来,杀了人之后慌乱之中扔在现场的。
最关键的是——明黎君想起现场的一个微小细节。
牛四下身的衣物,是被利刃整齐划开的,切口平整,布料边缘并没有用力拉扯的痕迹。
按照李大刚所说,他与牛四发生了口角,起了争执,随即动手。
盛怒之下翻墙而入的人,一时气急举刀霍霍的人,会有耐心先用工具割开衣物,再实施毁伤吗?
“我要再问李大刚几个问题。”
明黎君双手撑在裴昭的桌子上,自上而下俯视着他,眼神里是不容反驳的笃定和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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