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上车吧。”他拉开后座的门,侧身让她先进去。
棠韫和钻进车里,他跟着坐进来。车门关上,司机发动引擎。
棠翰之站在门口,看着车缓缓驶出院子,直到车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车里开着空调,很安静。司机是老张,在棠家干了二十多年,不爱说话,开车很稳。
棠韫和坐在靠窗的位置,棠绛宜在她旁边。她的手机放在腿上,屏幕亮着,沉晏又发来消息:“回来记得给我带手信。”
她正要回,手机突然被拿走了。
她转头,看到棠绛宜拿着她的手机,正在看屏幕。
“哥哥?干嘛?”她伸手去拿,他把手机举高,她够不着。
“在跟谁聊天?”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但眼神里有一点她熟悉的东西——
审视,带着占有欲的审视。
“沉晏,”她说,“还给我。”
他没有立刻还,而是点开对话框,往上翻了几条,然后把手机还给她:“下次跟她说,不要这么晚发消息。”
棠韫和接过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哪里晚了?
她抬头看他,他已经在看窗外了,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哥哥,你吃醋了?”她故意小声问,想看他反应。
他转过头看她,没有说话。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指腹擦过她的嘴角。
“这里。”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早餐的果酱,”他说,“还没擦干净。”
棠韫和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确实有一点粘粘的甜味。她有点不好意思,抽出纸巾擦了擦:“哥哥,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也不晚。”他收回手,继续看窗外。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往他那边挪了挪,靠在他肩上。
他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只是任由她靠着。
“困了?”他问。
“嗯。”她闭上眼,其实不困,只是想靠着他。
靠着他很舒服,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身体的线条。她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香味——晚香玉的白花调,混着一点鸢尾根的气息,很清淡,很好闻,带着点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车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上,窗外是飞速后退的楼群和高架桥,上海的天空灰白,云层很厚。
“哥哥,到了机场叫我。”她说。
“嗯。”
棠韫和没有真的睡着,只是闭着眼,享受这种难得的、可以光明正大靠着他的时刻。在上海,在家里,她不能这样。哪怕是在车里,老张在前面,她也要小心翼翼。
但现在可以。
棠绛宜的手搭在她的手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她觉得心跳有点快。
“不是困了吗?”他问,声音很轻。
“嗯。”她没睁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