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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被吻堵住了。
他扣住她的后颈,吻得很深,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
他吻她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下午的事。
“にいちゃん,”她在他唇上低语,发音还是不标准,但那个软软的尾音让他动作停了一瞬。
“你下午不是说想听吗?”
“嗯,”他承认,“确实想听。再叫一次。”
“不要——”
“Lettie,”他的声音温柔但不容反抗,“乖一点。”
她抿了抿唇,然后很轻地叫了一声:“…にいちゃん。”
静默片刻,他吻得更深。
后来,她记起他下午教的另一句。
“もっと…ちょうだい,”她断断续续地说,发音乱七八糟,但他听懂了。
棠绛宜停下动作,静静看着妹妹,眼神里有被取悦的笑意。
“你记得?”
“嗯,”她喘着气,“你说…我会用到。”
他低低地笑了:“很乖。”
然后他俯身在她耳边,用日语说了一句很长的话,语速很慢,每个音节都咬得很清楚。
“什么意思?”她问。
“意思是…”他附在她耳畔暧昧地低语。
他再次吻了下来,她被吻得往后倒,后背抵上榻榻米,他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他在她唇上摩挲,声音很哑,“这里隔音不好,你能忍住不出声?”
她的脸烧得厉害:“我…我会小声。”
“会吗?”他低头一路吻上她脆弱的脖颈,在锁骨上咬了一下,“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
“唔…哥哥——”
“嘘,”他用拇指按住她的唇,“小声点,Lettie。接下来你要很乖,知道吗?”
棠韫和眼里含着水汽,懵懵懂懂点头。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笑意,也有温柔:“那我们开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凌乱的榻榻米上。
浴衣散落在地板上——她的淡紫色,他的月白色,腰带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被褥乱成一团,薄被滑到一边,枕头掉在地上。他们带来的衣物垫在身下,尽数湿透,榻榻米因此幸免于难。
棠韫和躺在哥哥怀里,头发散开,发髻早就散了,银色的发簪不知道掉去哪里。身上一排排红痕。
她翻身趴在棠绛宜胸口,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身上到处都是痕迹——脖子、锁骨、腰侧、大腿内侧,甚至很多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画着慢慢的圈,呼吸已经平稳下来。
“累了?”他的声音里透着餍足的慵懒。
“嗯。”棠韫和闷闷地应了一声,用仅剩的力气咬了一下他胸口,“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就是...”她脸红了,不知道怎么说,“太...”
他笑了一声,“说清楚。”
她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棠绛宜也不逼她,只是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停在腰窝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她抖了一下。
“还这么敏感?”他问。
“别碰了,哥哥…”她拍开他的手,“我快散架了。”
“我已经很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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