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着,是右边脸颊,刺了一个“妓”字。
然后,女官们撕开她身上残存的破烂衣物,露出她饱满的乳房。
针尖毫不怜惜地刺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左乳刺“淫”,右乳刺“妓”。
乳房的肌肤更加娇嫩敏感,剧痛让女子几乎昏厥过去,惨叫变成了嘶哑的哀嚎。
小腹平坦的肌肤上,也被刺上了一个大大的“淫”字。
最后,大腿内侧,最私密柔嫩的部位,也被刺上了“妓”字。
整个过程残忍而缓慢,女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混合着皮肉被刺破的细微声响和女官们冷酷的呵斥声。
黑色的字迹如同丑陋的烙印,深深嵌入她的皮肉,宣告着她永久的、最下贱的身份。
另一个女子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脸上、乳房、小腹、大腿,都被刺上了“淫”、“妓”二字。
刻字完毕,两名女子如同从血水里捞出来一般,瘫软在地,身上布满了黑色的字迹和细密的血点,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墨迹和血污,惨不忍睹。
她们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细微的呻吟。
姜主事看着这两具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一种展示“规矩”的冷酷。
她转向其他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甚至有人已经失禁的十八名女子,声音冰冷地解释道
“教坊司内,罪女也分三六九等,各有名目。表现好的,听话的,技艺出众的,可以成为‘头牌’、‘花魁’,吃穿用度好些,接的客也‘体面’些;次一等的,是‘佳人’、‘姑娘’;再次的,便是普通妓女……”
她顿了顿,指着地上那两个刻满字的女子,语气森然“而像她们这样,犯了忌讳,不服从管教,刻上了‘淫’、‘妓’二字的,便是教坊司最下贱的‘淫奴’!从此以后,人尽可夫,是个人都能玩!没有挑选客人的资格,没有拒绝的权利,脏活累活都是她们的,直到玩烂了、病死了为止!永世不得翻身!”
“淫奴”二字,像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每一个女子的心头。
看着地上那两具刻满屈辱字迹、如同破布般的躯体,想象着自己也可能沦落到那般境地,极致的恐惧让她们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刚刚被刻完字、神智稍微清醒一些的女子,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绝望的力气,猛地挣扎起来,嘶哑地哭喊道“不……我不要当淫奴!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她一边哭喊,一边试图用头去撞地,被女官死死拉住。
姜主事眼神一冷,几步上前,抬起穿着硬底宫鞋的脚,对着那女子赤裸的小腹,狠狠踹了下去!
“呃啊——!”女子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捂住小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痛苦的抽搐和嗬嗬的抽气声。
“想死?”姜主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残忍,“到了这里,生死可由不得你!平常若有女子反抗,多是先关进黑屋禁闭,饿上几天,再用些小手段慢慢磨。但如今……”
她目光扫过完颜平,又扫过其他女子,声音陡然拔高“时间紧迫!元帅那边等着要人!本主事没工夫跟你们慢慢耗!谁要是再敢反抗,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主事直接上手段了!”
说完,她对着院门外喝道“来人!把‘木马’抬上来!”
很快,两名教坊司豢养的、身材魁梧、面目凶悍的打手,抬着一件东西走了进来。
那是一件用硬木制成的、形状奇特的刑具,像一匹没有头尾的马,背部高高拱起,最骇人的是,在那拱起的“马背”中央,赫然竖立着一根粗大、黝黑、顶端圆钝的木质阳具!
那阳具雕刻得颇为逼真,甚至还有龟头和冠状沟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木马”!
看到这件刑具,连一些见多识广的女官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而众女虽然大多不知此物具体用途,但只看那狰狞的形状和那根突出的木质阳具,就知道绝非善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姜主事指着那“木马”,对众女冷冷道“看到没有?这叫‘骑木马’!是专门用来惩治那些冥顽不灵、屡教不改的贱人的!”
她目光落在那名刚刚被她踹中小腹、依旧痛苦蜷缩的女子身上,命令道“把她,给我按上去!”
“不——!不要!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事饶命啊——!”那女子看到“木马”,听到“骑木马”三个字,吓得魂飞魄散,不顾小腹剧痛,拼命挣扎哭喊求饶。
但那两名打手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架了起来,拖到“木马”旁边。
他们粗暴地分开她赤裸的双腿,让她面对那根高高竖起的木质阳具。然后,两人同时用力,将她整个人朝着那根阳具,狠狠按坐下去!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院落!
那根粗大坚硬的木质阳具,毫无缓冲地、以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道,强行捅进了女子紧窄娇嫩的阴道深处!
木质表面粗糙,没有任何润滑,加上打手用力极猛,这一下,几乎是将那根东西硬生生“钉”了进去!
鲜血,瞬间从女子双腿间涌出,顺着木质阳具和“马背”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触目惊心!
女子被固定在“木马”上,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剧烈痉挛、抽搐,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出嗬嗬的、破碎的抽气声,连惨叫都不出来了。
她的脸扭曲得不成人形,汗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混合着之前刻字留下的墨迹和血污,状如恶鬼。
那两名打手松开了手,任由她以那种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被“钉”在木马之上,身体随着本能的痉挛而微微晃动,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更剧烈的痛苦。
整个院落,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女子细微的、濒死般的抽气声,和鲜血滴落的“嗒、嗒”声,清晰可闻。
其他女子,包括那十四名处子,四名自认非处,以及眼神空洞的福安郡主,全都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有些人已经瘫软在地,有些人死死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仿佛看到了地狱的景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与许多毕业之后去大城市搏个前途的年轻人一样,女友骆梦洁她不顾家人的反对,陪我憧憬地挤上了南下的火车。 外来务工讨生活真是十分不易,个中辛苦真只有亲尝过的人才知晓。从小生在富庶家庭,向来娇惯的梦洁,更是无法习惯这种柴米油盐式的生活反差。还好她是爱我的,男女间炽烈的感情让她一度忽略了这些,并没有太多怨言地承受了下来。...
深夜,皇宫中。一个身穿皇袍的中年人在厅内来回地走动着,不时地看向内房的门口,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他就是当今的皇帝了,除了皇帝还有谁敢穿皇袍?此刻他焦急地走来走去,是因为他的妻子,当今的皇后今天要生产。做为整个大6的帝王,很难有事难倒他,但是此刻他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心急。皇后生啦!皇后生啦!突然间,从房间中传出宫女喜悦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向产房走过去。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一名老宫女抱着婴儿走了出来恭喜皇上,生了个小皇子!皇上高兴地接过了婴儿,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他虽然是一代名帝,却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他专心治国,从没有让...
司徒曾经说过为了你我宁愿终生不娶。林遥曾经说过为了你我甘愿身败名裂。经历了一番纠葛之后,也不知道是他上了他的贼船,还是他中了他的圈套,反正俩破案狂人是勾搭在一起了。本来这婚后的生活该是蜜里调油,可最大的幕后组织开始蠢蠢欲动,接二连三发生的凶案也让他们没个消停时候。这俩人就纳闷了,过个甜蜜蜜热乎乎的小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唐娇娇被前任母亲邀请参加前任的婚礼,在婚礼现场喝得烂醉如泥,还不小心睡了前任他舅。她二话没说起床就溜,只希望对方不会记得她。但是没想到竟然怀孕了,由於上一段感情被伤太深,她不想再跟这些给不了她结局的上流社会贵公子有任何纠缠,於是她决定把孩子打掉,但是她还没进到医院半路就被前任他舅拉到了民政局。成功成为了前任的舅妈。婚後她以为会成为豪门怨妇,可是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位给女儿换尿布,给她做饭的男人真的是江城让人闻风丧胆的傅氏总裁傅闻野吗?还有那个天天给她送珠宝,送礼服,带着孙女到处炫耀的豪门贵妇竟然是她婆婆?表面腹黑高冷实则粘人精总裁vs表面清冷高贵实则迷糊可爱美人女主眼中的先婚後爱,男主眼中的蓄谋已久...
仲华年间,沈家举行了绣球招亲,主人公便是神智不全的沈家独子沈若,刚巧路过的褚州瑾阴差阳错接到了绣球。褚州瑾身中奇毒,双腿残疾,命不久矣之时,因误接绣球,遇到了曾盛极一世的沈家洄堂,双方达成约定,沈家会为褚州瑾解毒,而褚州瑾将照料沈家独子的下半生。回京路上,马车里。你为何不拍拍我沈若原本清脆的嗓音因哭泣变得嗡里嗡气的。…拍拍你嗯,以前我哭的时候娘亲就会拍拍我。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还会安慰我,有时候还亲亲我。褚州瑾沉默,他做不到。这条约定里没有。基本没有权谋剧情,作者脑子里全是情情爱爱,搂搂抱抱的日常新手写文,多多包容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甜文轻松HE救赎其它脑回路异常,巨可爱傻子受vs权力打不过恋爱脑,巨宠妻残疾攻...
许稚被一款即将要被淘汰的好色系统强制绑定。绑定後,他能看到一个人的好色程度。好色系统告诉许稚,一个人只要有色心,头上就会出现花。许稚所以他知道这种有什麽用?许稚见过最无欲无求的人,便是临淮。头上什麽也没有。後来,他去给临淮当秘书了。许稚发现,临淮头上有花了。一朵丶两朵丶三朵丶四朵临淮,成为超级大色魔了!wb只想躺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