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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坐在主位上的完颜平,看着那女子被强行按上木马、鲜血淋漓的惨状,眉头也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
他虽然冷酷残忍,但金人的手段多直接粗暴,像这般精细而极具羞辱性的折磨,尤其是针对女性身体的酷刑,他也觉得有些过于……血腥和残忍了。
这宋人教坊司,果然如他所料,“手段”繁多。
姜主事似乎很满意这“木马”造成的震慑效果。
她看着那被钉在木马上、生死不知的女子,又看了看其他吓得魂飞魄散的众女,声音冰冷地如同从地狱传来
“都看清楚了吗?‘骑木马’这样的手段,教坊司里还多了去了!竹签插指,鞭笞臀腿,针刺乳房,炭火烫阴……每一种,都能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森然“到了动用这些手段的地步,可就不仅仅是为了‘教导’你们了,纯粹就是为了——惩罚!让你们记住疼,记住怕!”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女子惊恐的脸,最后落在那名被刻字、踹腹、如今又被“骑木马”的女子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怜悯”
“记住,当‘淫奴’,好歹还是个人,虽然是最下贱的人。可要是连‘淫奴’都不想当了,还敢反抗……”
她指了指木马上那具微微抽搐的躯体,一字一句道“那,就连人也不是了。”
这话像最后的丧钟,敲在每一个女子的心头。
当“淫奴”已经是她们能想象到的最悲惨的境地,可姜主事却告诉她们,还有比“淫奴”更惨的——被当成纯粹的、可以随意折磨至死的“物件”!
极致的恐惧,彻底淹没了她们。反抗的念头,在这一刻,被那淋漓的鲜血和凄厉的惨叫,碾得粉碎。
剩下的,只有麻木的顺从,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姜主事很满意地看着院子里众女那副彻底被恐惧和绝望笼罩、连哭泣都不敢大声的模样。
她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过度的恐惧可能会导致彻底的崩溃或麻木,反而失去“调教”的意义。
于是,她话锋一转,语气竟然缓和了一些,带上了一丝近乎“鼓励”的意味。
“当然,”她缓缓开口,目光扫过那些赤身裸体、瑟瑟抖的年轻女体,“只要你们肯用心学习,好好听话,不仅不用受这些苦楚,反而……说不定能有一番风光。”
她顿了顿,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你们可知,当年名动汴京、连道君皇帝(宋徽宗)都为之倾倒的李师师,最初也是出自我们教坊司?她便是凭着一身本事,成了司里的‘花魁’,才有了后来的际遇。”
李师师的名字,对这些出身官宦宗室的女子来说,并不陌生。
那是一个传奇般的名妓,但其出身和经历,在此刻被姜主事如此提起,却充满了扭曲的暗示——看,即便是最卑贱的出身,只要“本事”好,一样可以攀上高枝,风光无限。
“你们如今,虽然境遇不同,但道理是一样的。”姜主事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去了金营,尽心尽力服侍好金人老爷,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若是运气好,被哪位将军、贵人看中,收在身边,那便是你们的造化,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总好过在这里受苦,或者……像她们一样。”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刻满字的“淫奴”,以及木马上那个生死不知的女子。
这番话,像是一剂混合了毒药的蜜糖,在极致的恐惧中,给这些绝望的女子注入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扭曲的“希望”。
是啊,如果无论如何也逃不掉被凌辱的命运,那么,如果能因此得到一点“赏识”和“庇护”,或许……或许能少受些苦?
甚至,像李师师那样?
尽管知道这希望渺茫而耻辱,但在绝境中,人的本能总会抓住任何一点可能的光亮,哪怕那光亮来自地狱。
不少女子的眼神中,除了恐惧,又多了一丝复杂的、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和……一丝微弱的、对“活下去”、“少受苦”的渴望。
姜主事将她们眼神的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这才是驾驭人心的精髓。
“好了,闲话少说。”她拍了拍手,恢复了刻板的语气,“接下来,便是真正的‘技艺’教导。琴棋书画,歌舞乐器,那些虚的,你们现在用不着。要学的,是最核心、最实用的——如何让男人舒服。”
她话音刚落,院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十九个男人。
这些男人,有的身材魁梧,面目凶悍,是教坊司蓄养的打手;有的则身材干瘦,眼神猥琐,是司里的龟公、杂役之流。
他们显然早已得到吩咐,此刻走进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些赤裸的女体上逡巡,脸上带着淫邪、兴奋,还有一丝完成任务般的麻木。
十九个男人,对应着除了木马上那个女子之外的十九名女子(包括福安郡主)。至于木马上那个,已经无人理会,仿佛她真的已经是个死人。
看到这些男人进来,众女再次惊恐地缩成一团,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
“都站好!”姜主事厉声喝道,“按刚才的分组,处子站左边,非处站右边!”
在女官们的推搡和呵斥下,女子们被迫分开站好。十四名处子站在左边,五名非处的女子站在右边。
姜主事对那十九个男人命令道“过去,每人对应一个。”
男人们立刻上前,各自站到了一名女子面前,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女子们吓得连连后退,却被身后的女官挡住。
“现在,”姜主事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处子组的,跪下,用嘴,伺候你们面前的男人。非处组的,躺下,让你们面前的男人躺下,你们骑上去,用小穴,伺候。”
这话如同最直接的命令,将性事中最屈辱、最被动的两种方式,赤裸裸地摊开在众人面前。
当众口交,当众骑乘性交……这比刚才的脱衣、测量、刻字,更加直接地践踏她们的尊严和身体。
“快点!磨蹭什么?!”身旁的女官立刻上前,粗暴地按住处子组女子的肩膀,强迫她们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对男人胯下那早已因为眼前景象而勃起、散着腥膻气息的丑陋肉棒。
非处组的女子,则被女官推搡着,让她们面前的男人仰面躺下,然后强迫她们分开双腿,跨坐到男人身上,将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或干涩的穴口。
福安郡主眼神依旧空洞,她被女官强行按着跪下,面前是一个身材干瘦、眼神淫邪的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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