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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轻巧地掰开火漆,抽出另一卷素帛,展开。
帛上的字迹与前一份的潦草仓促截然不同,显得工整平稳:
【敕令镇北王崔忌:边关重地,安危系于一身。尔当恪尽职守,严整武备,誓死驻防,无朕明诏,绝不可擅离寸步,以固国门。钦此。】
底下,赫然盖着皇帝的玉玺大印!朱红印文,庄重森严,与方才太子的八字私印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一为太子私印,隐晦求救;一为皇帝玉玺,严令固守。方向一致,内容……却南辕北辙。
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程戈看看手中的密信,又看看云珣雩手中的敕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后脑。
林南殊的眉头也深深锁起,目光在两份密信之间逡巡。
谁料,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云珣雩却轻轻“啧”了一声,指尖点了点那玉玺印文,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剔:“这印……是假的。”
“假的?”程戈和林南殊同时抬头看向他,眼神带着惊疑与询问。
云珣雩看着程戈,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缓声开口:
“卿卿可能有所不知,早年大周开国镇北王曾寻得一块稀世古玉,其质地纹理独绝,天下无二。
此玉一分为二,一块赠予大周开国皇帝,刻为传国玉玺;
另一块,则赠予我南陵先祖,亦琢为镇国宝玺。
两块玉玺,同源而异制,其底部的天然纹路,却是一脉相承,互有呼应。”
程戈闻言,眉头微蹙,仍是疑惑:“就算是这样,仅凭此说,你如何断定眼下这敕令上的印玺便是假的?”
云珣雩轻笑一声,未再多言,只随意地将手探入自己宽大的袖口,仿佛掏取寻常物件般,竟摸出一方用明黄绫缎包裹的方正之物。
他指尖一挑,绫缎滑落,露出一方莹润生辉、螭虎盘踞的玉玺来。
那玉色在阴沉的雪天光线下,流转着内敛而温厚的宝光。
程戈:“……”他一时语塞,盯着那方玉玺,眼皮微跳。
是了,差点忘了眼前这厮弑君弑兄,声名在外。
只是没想到,他竟如此堂而皇之地将这般国之重器随身携带,南陵朝中那些争权夺势的人若知晓,怕是要找疯了。
“卿卿且看,”云珣雩将手中玉玺递近些,指尖点了点底部印面,又指了指密信上那方朱红印文:
“这两玉同源,虽形制因国而异,但这印玺底部独有的天然脉络,如同人之掌纹,绝难仿造。
你瞧这敕令上的纹路走向,与我手中这枚相较,形似而神非,细微关键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程戈下意识接过那方南陵玉玺,入手沉甸甸,冰凉沁骨,却奇异地带着一丝云珣雩袖中的暖意。
他将玉玺底部与密信上的印文仔细对比,日光晦暗,他不得不微微眯起眼。
果然,细看之下,正如云珣雩所言,那印文边缘延伸出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天然玉沁纹路,与真玺上的走向存在着难以言喻却确凿无疑的差异。
真的那方,纹路如流水行云,暗合天道;假的这方,则略显滞涩雕琢,徒具其形。
确认了这一点,程戈心下更沉,这意味着截杀与假传圣旨背后,水比想象得更深。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玉玺上雕刻精致的螭虎头,那凶兽盘踞,怒目利齿,触手冰凉而威严。
他平生第一次亲手触碰这等象征至高权柄的物件,竟觉得有几分稀奇。
片刻,他将玉玺往云珣雩面前一递,言简意赅:“收好。”
云珣雩却没接,目光落在程戈脸上,唇边笑意加深,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清晰:“送给卿卿了。”
一旁的林南殊:“………”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望向远处枯枝上簌簌落下的积雪,仿佛忽然对那景致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程戈手一僵,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眸撞进云珣雩那双含笑的眼,里面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捏着玉玺的手指收紧,冰凉的触感直透心底:“当……当真?”
进城
程戈话一出口,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热,似乎觉得这话问得有些蠢。
云珣雩眼中笑意更浓,像是早就等着他这一问,慢悠悠道:“我何曾诓骗过卿卿?”
程戈心里立刻吐槽:你扯的骚话还少吗?
他当然也只是口嗨一下,也不是真想当什么皇帝。
当皇帝?还不如当个普通人自在。
看看周明岐就知道了,案牍劳形,天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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