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4章（第4页）

&esp;&esp;剩下的只有一片近乎虚无的茫然和一丝……认命般的平静。

&esp;&esp;就这样吧。

&esp;&esp;她还能怎么样呢？

&esp;&esp;杀了吗？舍不得。关起来吗？已经试过了，结果是险些失去她。

&esp;&esp;继续纠缠折磨吗？除了让两人都筋疲力尽、面目可憎，还有什么意义？

&esp;&esp;陆青说得对，她们之间要么彻底了断，要么……就维持一种表面上的、互相都能接受的平衡。

&esp;&esp;至少人还在身边。

&esp;&esp;至少还能看到她鲜活地站在朝堂上，为这个她们共同在乎的江山出力。

&esp;&esp;至少……她们还有卿卿。

&esp;&esp;谢见微缓缓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其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esp;&esp;最终，所有挣扎仿佛都化作了一声无声叹息，消散在寂静空气里。

&esp;&esp;就这样吧。

&esp;&esp;只要人还在，就好。

&esp;&esp;——

&esp;&esp;另一边，陆青离开长乐殿后，并未直接前往大理寺。

&esp;&esp;她先回了城西小院。

&esp;&esp;晨光中，小院安宁依旧，桃树绿叶葱茏，空气里弥漫淡淡草药清香。

&esp;&esp;但她刚踏进院门，就看到了廊下坐立不安的两个人。

&esp;&esp;苏挽月和林素衣正对坐在石桌旁，桌上放着早膳，却似乎都没怎么动。

&esp;&esp;苏挽月满眼忧色，林素衣虽然端着茶盏，可眉心微蹙，显然也有些神思不属。

&esp;&esp;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看到陆青完好无损出现在门口，苏挽月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担忧：

&esp;&esp;“陆青！你回来了！你……你没事吧？太后她……”

&esp;&esp;林素衣也放下茶盏，快步迎上来，上下打量着陆青：“脸色怎么这么差？昨夜在宫中……可还顺利？”

&esp;&esp;“我没事。”陆青走上前，对两人露出安抚笑容，“不过是在宫中处理了些公务，睡得晚了些，无妨。”

&esp;&esp;苏挽月显然不信，目光落在陆青略显疲惫的眉眼，欲言又止。

&esp;&esp;林素衣则更细心些，她注意到陆青官袍下摆有些不易察觉褶皱，这绝不是在宫中处理公务该有的样子。但她没有点破，只是温声道：“回来就好。早膳还温着，先用些吧？你今日还要去大理寺。”

&esp;&esp;陆青摇了摇头：“我不饿，稍后再用。我先去换身衣服。”

&esp;&esp;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林素衣：“素衣，稍后你来我房里一趟，我有事与你商议。”

&esp;&esp;林素衣点头：“好。”

&esp;&esp;陆青回房，迅速换了一身干净官袍，重新束好发。

&esp;&esp;凉水拍在脸上，驱散了些许倦意。

&esp;&esp;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将昨夜今晨种种纷扰暂时压入心底。

&esp;&esp;不多时，林素衣轻轻叩门进来。

&esp;&esp;“陆青，找我何事？”林素衣掩上门，走到桌边。

&esp;&esp;陆青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下来，沉吟片刻才开口问道：“素衣，我想问问，你或药王前辈那里，可有……一种药？”

&esp;&esp;林素衣疑惑：“什么药？”

&esp;&esp;“一种可以定期发作，需按时服用解药方能缓解或压制，用以控制人的药。”

&esp;&esp;陆青说得直接，目光坦然看着林素衣，“最好是药性相对温和，不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损伤，但又能形成有效制约的。”

&esp;&esp;林素衣脸色微微一变：“控制人？陆青，你要这种药做什么？”

&esp;&esp;陆青知道她本性善良，心存顾虑，平静解释道：“是为了苏挽星。太后虽已准她戴罪立功，追捕幽泉，但此人狡诈，且对朝廷、对陛下恨意深重，不可不防。”

&esp;&esp;“我需要一种手段，确保她不会中途反水，这是眼下最直接有效的制约方式。”

&esp;&esp;她看着林素衣眼中闪过的犹豫，继续道：“我知你医者仁心，不愿用药物害人。但此事关乎追捕幽泉、扳倒右相大局，也关乎挽月能否顺利拿到换皮秘药。若无制约，太后绝不会放心放苏挽星离开，此事便成不了。”

&esp;&esp;林素衣沉默片刻，她明白陆青说的有道理。

&esp;&esp;苏挽星武功虽废但心性难测，若无可靠手段制约，放她出去无异于放虎归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