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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吻做一团时瓷盘里的蛋糕已经被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了个精光。她们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川圆被长野侧抱在腿上,又亲的很急,亲的她被迫仰起了头,然后一只大手牢牢扼住后颈,整根舌头被吸出来一小半晾在空气中,其余大部分长野又像蛇般湿滑灵活的舌头缠绕着,手掌隔着睡衣揉上她颤抖的奶子,粗鲁的大力绕着圈搓在掌心里,小巧的莓果瞬间颤巍巍的硬起。川圆觉得痛,这很奇怪,仿佛一旦进入亲密行为中长野就失去了温柔斯文,视线里长野那张平日里干净温和的面孔显得有些陌生,长野的动作完全称不上温柔,甚至是蛮横的急切,川圆抬起还算自由的一只手握住长野在胸口作乱的手臂,试图唤回对方的一丝理智。似乎察觉到一丝被阻止的意味,长野原本掌在川圆后颈的大手转而向下从后面紧扣住那只前来阻止的腕骨,轻松的压到两人身后,顺着力道又将川圆重重压到沙发上。动作一气呵成的让川圆不免觉得这倒是像预谋已久,这倒是完全没错,她们刚进家门时长野就拥着她在玄关亲了好一会,甚至手里还提着路过商超买来第二天的牛奶,猴急的和现在毫无二致。长野还是没有放过她可怜的舌头,长时间大张双唇使她下巴都开始微微发酸发胀,口水也顺着嘴角流淌到了沙发上,长野浅灰色的羊绒毛衣蹭在皮肤上的带来粗糙的颗粒感,但她已经没有可以抗议的余地了。长野一刻也没停下,她埋首在川圆的颈窝,呼吸粗重得像是刚从一场溺水的噩梦中逃生,她吻落在川圆薄薄的锁骨上,种留下一圈鲜明的红印,川圆感到一阵细密钝重的痛楚“姐姐…疼”川圆低低地溢出一声呼唤,尾音不自觉的颤。闻声长野的身形僵了一瞬,随即将头埋得更深更急切,启齿咬起层皮肉磨着锋利的牙齿,勃起的性器凭着本能精准碾过川圆敏感的腿心,焦糖味的信息素失去了所有的礼节,像潮汐一样疯狂地拍打着川圆的感官,川圆无望的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虚影,她被长野有规律的挺动顶的头撞到了沙发扶手。然而,当川圆的手指慌乱的无意间碰到长野的肩膀时,却无比清晰的感受到长野在发抖。尽管她看起来占据了绝对主导地位,甚至正在极力释放着象征压迫与占有的信息素,可分明她的肩膀在颤抖。川圆分些心来想起长野和她诉说的那些惊醒的深夜——对于长野这种自小在严苛否定中长大的alpha来说,温柔的触碰往往显得极为虚幻,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梦境里的母亲一样冷脸离去。她需要通过这种破坏性的确认,来确认她是真的占有了这个oga,以此证明她们之间的的确确存在着无法被轻易剪断的、结结实实的联结。所以她每一次或轻或重咬下的痕迹都是她们之间契约的刻印。意识到这些后,川圆就连那点因为不适而产生的抗拒都化成了粘稠潮湿的酸涩,那大概就是心疼。便不再试图挣脱长野紧锁着她的手臂,配合的全然放松摊开,任由长野在自己白皙的肩颈留下些凌乱沉重的咬痕。她伸出双臂,绕过长野宽阔的脊背,主动将这个正独自处于暴风雨中心的人往自己怀里揽去,她想如果能让这只曾在噩梦里流离失所的狗狗感到安全,使这些有关于失去的恐惧熄灭,那么川圆觉得,这就没关系。“没关系,长野绫音”川圆在心里轻声说道,可她安静得一如往常。川圆配合着解开纽扣脱掉睡衣,成套的咖啡色粗格斜纹内衣被长野慷慨的解开甩在短绒地毯上,客厅顶光明亮,川圆双眼闪烁避开光线无措的盯着茶几上空盘的蛋糕,手臂交叉虚掩起她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乳房,将两侧还隐藏于乳晕下柔软奶头都压实在手肘下。事实上她早已做好准备,可毕竟只刚成人不足一年,这些经验自始至终未有人教过她,所有性启蒙的开始仅来源于身上这个正喘着粗气哼哧哼哧解着自己裤带的女人。上身赤裸的女人较劲于因性器完全勃起而卡住不太滑润的西裤拉链,急的出了一头热汗,拽着拉头再几次上下拉试后便没了耐心,用力的向两侧一扯,裤子也应声裂开,急躁的撸动几下肉棒,又觉不过瘾般手指探到川圆潮湿的穴口勾了把过量流出爱液抹匀在肉棒上,不由分说的拉过川圆漂亮的脚掌按在上面,两枚葡萄粒的脚趾夹住婴儿手臂一样粗壮的肉棒来回摩挲。川圆当真看的目瞪口呆,身体上上下下都被她玩了个通透,重欲的人一脸享受的露出狂浪的神情,挺起腰握住脚踝顺着脚心顶弄。长野想以前还是太过保守了,简单的性爱仅例行公事解决蓬勃的欲望,像刚刚萌生出青年人的探索欲,对于川圆她无比渴望解锁出再多些新奇新鲜的姿势体位来和她享受夜晚,或许已经不满足目前的相处状态,她恐慌那些梦境中失去和别离、还有歇斯底里的卑微哀求,所以她是想彻底和川圆睡在一起,并不是像这样极偶尔的做爱亲密,是彻底占有至此无法将她们分开。长野低头亲吻了一下即将被过热性器烫熟的脚掌,向前挪动几下对准穴口插了进去,比第一次做爱时插入的顺畅了些,只是还未到能整根进去的地步,她弓起身子咬上勃起的乳头,川圆被胸口疼痛的滋味激的手指扶住长野的肩膀,在阴道张力十足的皮肉里闯进灵活坚硬的肉柱、活生生凿出一方天地时指尖已经抠破一层皮肉,但是也再推开。她想长野对她能再温柔些,至少别在弄疼她,却怎么也无法宣之于口———因为她的身体就是这样不争气的因为长野粗鲁野蛮的行径分泌了更多非常多称得上快慰体液,甚至皮肤都在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绯红,宣告着她的言不由衷。操开的速度很快,转眼间整根没入了,长野扑倒在川圆身上堵住她的口舌持续进攻着,川圆喉咙眼里随着节奏嘤嘤的发出声音,如果问世界上最甜的是什么,那长野的答案是一定是川圆微张着嘴巴喘息之后冰凉的舌头,川圆上下两张嘴巴在甜杏味的加持下爆发出无数清甜的甜蜜因子,想到这长野忽然一顿,像突然醒悟般想到,她今晚还没品尝过川圆下面那种小嘴巴。于是行动派的立刻拔出肉棒,蹲下身子将面庞全部贴上川圆湿的不能再湿的腿心处,川圆被这样在床上反复无常的长野折磨的羞愤不已,她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小腹肌肉都已经有规律的调动起伏,她一条腿蹬在正吃的津津有味的长野脊背上,感受到被鼓舞的人更卖力的舔咬细嫩的枝桠,这下她真的就要高潮了,夹紧双腿的同时双手抬过头顶抓住沙发扶手想要离开磨人的快感,再一记蛮力的啃咬下淋漓的潮水喷射向四周,她便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力气再去挣扎了“长野…长野绫音…”川圆高昂的喊叫出被折磨无以复加的愤慨之声,长野却嬉笑着抬起头,突又拧起眉毛正色道“怎么喊我名字,这样没礼貌”像作为惩罚,长野扬手不轻不重的扇了一掌在川圆已布满红痕的乳房上,顷刻出现一记带血色的掌印,手指不满足的亵玩起涨红的乳晕,下体噗嗤一声又插了进去,她将川圆的双腿架在肩头,侧头舔舐起珠圆乳润的脚趾豆,将几枚轮番塞进嘴巴里,湿漉漉的如同滴水的小穴。川圆不做任何挣扎的又流了满脸的泪痕,她还不知道自己这样爱哭,仿佛稍微轻轻操一操就要上下汁水横流,就要前仰后合、东倒西歪,她捂住上下甩动的乳房,却被眼尖的长野拨开拉着双手加速操干,这样的姿势很好发力且入的极深,四肢被桎梏住的川圆就真的变成只属于长野一个人容装下野蛮爱欲的容器。向内凿下数百下后长野发出脆弱的声音,她松开摇摇欲坠的两条细腿勾在自己腰上,上前拥住皮肤开始有些微凉的川圆,川圆在这场性爱里已经不知道高潮过几次,而长野甚至还没射过,她报复性的收缩着甬道,以此加快长野射精的速度,长野哼唧的在川圆耳边呢喃“好小圆,别让我射的这么快…”川圆装聋作哑的眨着眼睛不理这套说辞,她已经被欺负的要多惨有多惨了,这混蛋竟也来卖惨,她开始没有规律的收缩放松,长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在即将临门前起身抽出肉棒,射在川圆白白的肚皮上,一月没有做过的卵蛋存储着大量精液,淹没了颤抖起伏肚皮上圆圆的肚脐眼。“没射进去,夸夸我小圆”长野歪着嘴巴向川圆邀着功,喘匀呼吸后抱起川圆回房间,刚刚她差点忍不住就要射在里面了,可她又想起上次川圆即使忍着不适的快感也要提醒她没有安全套,她就不可以这么自私的随心所欲、乱射一通。房间的温度比空旷的客厅高上几度,长野像对待公主般将川圆轻轻放下,随即就陷进宽大柔软的床垫里,长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整齐码放着几盒安全套,她随手拿起最上面一盒撕开,然后抓了几枚扔在床上,她思考着大概需要几枚。明天川圆的春假正式开始,而她上午也没什么重要会议,她们可以厮混欢爱一整个夜晚,直到黎明破晓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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