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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众人围制服了黑衣人,林轻歌走到三管事面前,取下他嘴上的布条。三管事吓得脸色惨白,又惊又怕地看着这一切,喉咙里仿佛被石头堵住。
“你也看到了,对方要么是逼你继续撒谎,要么就灭口。”林轻歌直视他的眼睛,“三管事,你可还要继续帮大小姐隐瞒?”
三管事这才彻底看清:若非林轻歌带人及时赶到,他只怕已经被灭口,或是被迫灌下什么药,再背更重的黑锅。他哆嗦着唇,断断续续地吐出真相:
“二小姐,我……我真的是被大小姐威胁啊!她抓了我一家老小,说若不照她说的去做,我全家都得死。她还让我嫁祸给外人,最好栽赃到宫里……”他瞄了眼地上被擒的黑衣人,语带悲愤,“我之前以为,只要听命行事就能活命,可我没想到她还让人来给我下毒手!”
这话一落,柴房里众人皆惊骇万分。尤其几个家丁平日也都受林嫣然管辖,万没想到大小姐竟如此心狠手辣。
“大小姐、大小姐……真是我见到的那个温柔的大小姐吗?”
“没想到她为了夺权,连家主都敢害。”
“可惜家主疼爱她多年,现在……”
人群中议论纷纷,既愤怒又难以置信。
林轻歌神情一凛:“你先把事情来龙去脉说得更清楚。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指使你在药膳里下毒?期间是否还涉及其他人?”
三管事瑟缩了一下,见此刻林轻歌带着众人,在黑衣人已被制伏的情况下,他终究咬牙道:“大约在家主病倒之前不久……大小姐就暗中命我,在药材或药膳里掺些特殊的寒毒粉末,让家主身体逐渐虚弱。她不想一下子弄死家主,却要他始终无法理事,才能彻底掌握林府。后来她还和一个不明身份的药商暗中来往,运来这种寒毒草粉,用来混合在青藤果之类的药材里。她说,这是最安全的方式,谁也查不出来。”
此言一出,真相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林嫣然打着“孝顺”幌子,占据照顾家主的便利,又用巧妙的方式让父亲离不开她。如此既能掌控家主的生死,又能稳坐林府大权。
“她让我先配合这几日的‘调查’,然后再自导自演地跳出来‘认罪’,把罪行都推给一个莫须有的‘宫里来人’。”三管事声音带着悲痛和恐惧,“我若敢泄露她的名字,她就要杀我全家。”
林轻歌听到这里,眼中怒意闪现——这就是林嫣然的真面目。她故意让三管事背黑锅,一旦现对方可能露馅,就果断派来杀手灭口,简直冷血。
“先把他带出去,明日当着父亲和众管事的面,再做详细对质。”她对暗卫吩咐。又看向三管事,“你放心,既然你肯说真话,我自会想办法保护你妻儿,只要配合揭露真相。”
三管事连连磕头:“多谢二小姐救命之恩,小人愿意为您作证!”
那名被擒的黑衣人此时已被死死捆绑,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出“呜呜”的低吼。林轻歌示意暗卫取下他口中的布条,冷冷开口:“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大小姐的人,不妨把事情说清楚。否则,若查出更多线索,你就等着面临家法与官府的双重制裁。”
黑衣人眼中尽是怨毒,紧咬牙关不语。他心里明白,若老实招供了,就等同背叛林嫣然;可若他不说,一旦被押去官府审问,以他手上的罪证多半难逃一死。
林轻歌看着他挣扎的神情,轻蔑道:“你可清楚,下毒于家主已属重罪,若再加谋杀,我可直接将你送到京兆府,让他们用大刑拷问。你这条命,还不如乖乖配合,或许还能留得一线生机。”
黑衣人额头青筋暴起,眸光闪烁数下,最终低头道:“好……我说。”他语气中仍带不甘,但终究抵不过求生欲。
“我是受大小姐手下心腹之人雇佣,半月前就进了林府,专等她下令行事。这次来柴房,是为逼三管事继续撒谎。若他不从,我便下手灭口。”
他没敢直接说“大小姐”这两个字,而是说“她”或“大小姐手下心腹”,但已足以暴露林嫣然的幕后身份。林轻歌心里冷笑:“果然,林嫣然手段毒辣,看似滴水不漏,没想到还是露出了破绽。”
“我与她并不直接见面,每次联络都是她的人传话。若你们要我更详细的供词,我……我可以说,但得保证我活命。”黑衣人神色狰狞地看着林轻歌,“否则,你们杀了我也拿不到更多线索。”
林轻歌轻哼:“想活命,可以。但真相必须全盘托出。”
暗卫们见黑衣人明显已松口,一些家丁也露出难掩的愤怒之色:堂堂林家大小姐竟雇用死士对家主下毒?!简直让人匪夷所思。一时间,众人更加对林轻歌心生敬畏——若非她及时布下局势,今晚若再多延误一分,三管事只怕早已人头落地,而那黑衣人也会全身而退。一切阴谋都将被掩埋。
将三管事与黑衣人收押妥当后,已是深夜。林轻歌匆匆赶回自己院子,思考着明日如何与父亲当面对质林嫣然。这时,她的丫鬟领着一位布衣男子进来,恭敬说道:“小姐,这位自称是九王府来的人,有要事通报。”
林轻歌神色微震,心想:九王爷那边又有什么变故?她赶紧让那男子入内,屏退左右,只留下暗卫守在门外,以防走漏消息。
那布衣男子小心朝她抱拳:“王妃,王爷托属下带个口信:朝中形势紧迫,太子对九王爷的监视越来越严。王爷若再不出面,以朝堂如今的风向,恐会被皇帝与太子联手逼入绝境。王爷准备找机会出宫面圣,或另寻军中旧部反制,但还需您早日来府里商议。”
林轻歌一听,心猛地提起。她曾得知太子最近在御林军和禁卫营大举整顿,显然是要在京城下一手狠招。如果萧靖寒再“以病推脱”,恐怕就会被当成“装病谋反”来治罪。如今,他得主动出击,才有一线生机。
“我明白。告诉王爷,我处理完林府之事后,必定火去见他。”林轻歌思忖片刻,又问,“王爷身体可好?上次我替他解毒后,不知是否还在作?”
那男子苦笑:“王爷外表看似无碍,可属下知道,他余毒未清,一旦情绪或体力激烈消耗,恐怕还会旧伤复。王爷让属下转告您:他虽身体抱恙,也要在接下来几日对抗太子,凶险万分。若有办法尽快替他稳住毒性,便请您来九王府。”
听完这番话,林轻歌心里又急又痛:林府这场乱局尚未结束,九王爷那头也迫在眉睫。她知道自己再拖下去,只会令形势更加糜烂。好在今晚抓住了三管事和黑衣人,有了实锤证据,明日就能把林嫣然的罪行揭露,救下父亲。一旦林家主脱离险境,她就能全力支援萧靖寒。
“好,我答应王爷,最迟后天,我一定前往九王府。”林轻歌定下心神,对那布衣男子道,“你先回去复命,这期间若王爷再有变故,及时派人通知我。”
那男子应下,见林轻歌言谈举止果决,更生钦佩之心,随即告退。林轻歌送他离开后,独自坐回桌前,脑中飞梳理:
?先要在明日清晨让父亲查验证据,借三管事与黑衣人的口供,当场质问林嫣然。
?若林嫣然不当场服软,只能继续抵赖,但有这么多实证,也容不得她再逃脱。
?一旦父亲接管大权,林府之事暂告一段落,她就能去九王府照料萧靖寒。
思及此处,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胸口犹如压了一块巨石——事态步步紧逼,稍有不慎就可能全盘皆输。可她也别无选择,只能咬牙坚持到底。
这场风波,让林轻歌深刻体会到“权力争斗”的冷酷与无情。林嫣然对父亲尚能下此毒手,而宫廷内部,皇帝与太子更是步步设局。当初她不过以“替嫁庶女”身份误入九王府,如今却已陷入朝堂大漩涡、深院宅斗的双重涌流。
她又想起萧靖寒:那位看似冷漠、自负、又带着病弱伪装的九王爷,其实身负血海深仇,不得不韬光养晦。她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心与信任,也渐渐转化为一种守护的羁绊,让她甘愿冒险陪他走下去。
“等到林府清明之时,或许我也能心无牵绊地去帮他。”她在心中默默盘算。即便这个过程充满凶险,但那抹坚定却已深深刻在她眉心。
这注定是一个无人安眠的夜。林轻歌让暗卫们分别押着三管事与黑衣人分开关押,并加强守卫,以防再生异变。她自己则回到房内,仅小憩了一会儿。
越是逼近天明,林嫣然那边的动静越是诡异:她一整夜没有出现,似乎也派不出别的杀手。这让林轻歌心中稍安,却也深知对方很可能在酝酿更大反扑。
夜风带着寒意透过门缝袭来,烛火摇晃不定。林轻歌看着烛花一点点燃尽,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林家主昏厥、三管事求饶、黑衣人负隅顽抗……以及九王爷最后的“请君来”。
一切都指向明日那场关键对质——只要把林嫣然的阴谋昭告全府,再向父亲递上真凭实据,林家或能迎来曙光。但林嫣然究竟会不会作最后挣扎?她又是否甘心束手就擒?这些,都在等待破晓的瞬间见分晓。
林轻歌轻掩双眸,强迫自己在烛火彻底熄灭前镇静下来。她必须保持最佳状态,明日一早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决定林府的生死存亡,也攸关自己能否及时奔赴九王爷身侧。
窗外,远方的天空开始隐约泛起鱼肚白。这是黎明到来前最晦暗的时刻,往往暗流汹涌也会在此刻达到高潮。林轻歌屏息静待:只要熬过今夜,便能揭开所有迷幕——
今夜的柴房斗争,只是序幕;真正的风暴,将在天明之时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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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防盗比例60下本开风月局,文案在下面,求收藏呀本文文案姜云婵出嫁当夜,心心念念的郎君却不知所踪。花轿被弃于闹市。她一介孤女走投无路,推开了表哥谢砚的房门。谢砚乃世家培养的典范,如圭如璋,最是谦和。姜云婵垂泪跪在他脚边,提起情郎字字哽咽,寸寸肝肠,只求他出手寻人。袅袅檀香中,谢砚睇了眼梨花带雨的红妆少女,执笔之手微顿。一滴朱墨落于工整的心经上,满目赤红。良久,凛然无尘的公子轻点下颌。自此,无数避人耳目的夜。姜云婵轻解狐裘,在他身侧研磨添香,伴他抄经礼佛,一声声甜软轻唤他哥哥。只为从他口中得到些许情郎的消息。一次意外,姜云婵撞倒了谢砚身後挂着的巨幅血色心经。狭小的空间後,情郎穿着接亲那日的喜服,被铁链禁锢着那牵过她的手丶吻过她的唇丶听过她情话的耳血痕蜿蜒,滴滴落入砚台。姜云婵惊恐後退,却被一只大掌抵住了细腰。要救他吗?头顶,一道温润的气息熨烫过她莹白的肌肤。谢砚天生带煞没有人知道,他多厌恶这张虚僞皮囊。偏偏他倾慕的姑娘最循规蹈矩,时时刻刻将男女大防挂在嘴边。谢砚不敢越雷池半步,只得自断爪牙,做她喜欢的端方君子,盼她侧目。直到,他从门缝瞥见她踮起脚尖,亲吻另一男子的脸颊。谢砚才知原来,她不喜欢规矩。于是,在铺满佛经的书房里,谢砚的手穿过她腰肢,手把手带着她把规矩寸寸揉碎。排雷1丶男主前期爱而不得,强取豪夺,後期火葬场找头。2丶男主顺毛是舔狗,逆毛是疯狗,总之非常狗,腹黑,斯文败类3丶女主成长型,白里透黑,感情比较淡薄,後期一直在琢磨鲨狗证道4丶双c,恨海情天,狗血泼天风月局文案文案罪臣之女薛妤险些沦落风尘之际,被镇国公次子魏衍所救,带回府中。魏衍乃世家公子之首,性情疏冷出尘,偏对薛妤一见倾心。自此于父母兄长前,常执她手,不吝柔情蜜语。于非议声中,吻她眉心,许她红妆十里。因着魏衍的偏爱,薛妤在国公府倒也顺遂。唯独,每次花前月下,薛妤被撩拨得情难自抑时,总会被魏家大郎魏瞻撞见。魏瞻行伍出生,赤红双目锁着薛妤,似笼中困兽。每每吓得薛妤钻进魏衍怀里,抱着他不肯松手。直至大婚那晚,鸳鸯帐中,云雨初起。魏瞻竟也闯了进来,将薛妤拉至身後,挥剑刺向魏衍。魏衍不避不闪,漫不经心望向肩头晕开的血迹,大哥如此欺我,我家夫人会心疼呢!薛妤当真心疼,情急之下,一把金簪偷袭魏瞻後背。魏衍曾告诉她魏瞻心有旧疾,若他僭越,可攻他弱处。可当魏瞻痛苦倒在血泊中时薛妤猛然记起她与魏瞻有过山盟海誓魏瞻曾将她护在身下,替她受过穿心一箭魏衍在画舫里随手救下失忆的薛妤,意外发现她是大哥以命相护之人。起初,魏衍只是好奇若他与薛妤举案齐眉,他那虚僞的大哥做何反应?直到那晚,本该义无反顾奔向他的姑娘,转头抱住了血泊里的男人。魏衍眼中只剩滔天的占夺欲202455留存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天作之合市井生活高岭之花追爱火葬场姜云婵谢砚一句话简介阴湿病娇超绝占有欲!立意尊重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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