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明夹着红烧肉的手悬在半空,嘴角的油渍还没来得及擦。
他盯着陈志看了半晌,那种看新兵蛋子的戏谑神情慢慢收敛,最后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能忍?”周明把筷子往饭盒上一架,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从那本被翻得起毛边的笔记本夹层里抠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条,随手弹到陈志面前的桌面上。“那这个你拿去试试。要是能啃下来,我周明名字倒着写。”
纸条边缘已经磨损,上面沾着不知哪顿饭留下的油印子。陈志展开纸条,圆珠笔的字迹有些晕染,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关键信息:陈老板,做皮鞋批发的温州人,住徐汇老洋房。下面还有一行用红笔重重圈出来的备注:女儿高二,数理化全挂,脾气极差,已骂走三个家教,含一名复旦研究生。
重点在最后一行:时薪十块。
陈志盯着那个数字。九十年代初,普通工人的月工资也就一百出头。十块钱一小时,意味着只要干满十个小时,就能抵得上别人一个月的汗水。
“这陈老板是暴发户,给钱痛快,但人也糙。他那个女儿陈晓婷更是个混世魔王。”周明点了根烟,没抽,夹在手里任由烟雾往陈志脸上飘,“上个复旦的哥们儿去了一次,书都被扔出来了,连工钱都没敢要就跑了。这可是块硬骨头,弄不好要崩牙。”
陈志伸手挥开面前的烟雾,将纸条重新折好,顺手放进贴身的衬衣口袋。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把钱装进兜里的笃定。
“地址给我。”
周明眯着眼,烟灰长长一截掉在桌上。他没想到这个吃白菜豆腐的穷小子连犹豫都没有。
“行,有种。”周明身子前倾,压低声音,“但规矩不能坏。这是我手里的资源,第一个月工资,我要抽两成。按一周三次算,一个月一百二,你拿九十六,我拿二十四。”
他在桌面上敲了敲,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陈志没有立刻答应。他拿起那个掉漆的搪瓷缸,晃了晃里面剩下的白开水,目光穿过嘈杂的食堂人群,落在窗外那棵老梧桐树上。
两成是行规,这没错。但那是对普通新手的规矩。
“学长,换个算法。”陈志放下杯子,声音不大,却刚好能盖过隔壁桌收拾碗筷的动静,“这一单,我按两成给你。如果我能把这个陈晓婷镇住,并且让陈老板满意续课,以后你手里这种‘脏活累活’,优先给我。”
周明挑眉,似乎在听笑话。
“作为交换,”陈志直视周明,“以后的单子,抽成降到一成。我们要长期合作,你省心,我赚钱。”
周明手里的烟烧到了过滤嘴。他把烟头按灭在吃剩的米饭里,滋啦一声响。他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大一新生。这不是求职者的语气,这是谈判者的姿态。普通学生听到十块钱早就乐昏了头,这小子居然在算计长远利益。
“你凭什么觉得你能镇住那个疯丫头?”
“因为我缺钱。”陈志平静地回答,“缺钱的人,比谁都懂怎么把这碗饭端稳。”
周明愣了一秒,随即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笑声震得旁边几个女生皱眉看过来。
“好!有点意思!”周明伸出满是油光的手,悬在桌子上方,“成交。你要是真能搞定那家温州人,以后这一片的灰色单子,我第一个找你。”
两只手握在一起。陈志的手掌干燥粗糙,全是干农活留下的茧子;周明的手掌温热湿润,透着生意人的精明。
食堂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清洁工推着巨大的泔水桶路过,空气中弥漫着剩菜发酵的酸味。
周明心情不错,把桌上的饭票往兜里一揣,大手一挥:“走,这顿饭算我的,当是祝我们开张大吉。”
陈志却没动。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布包,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几张皱巴巴的饭票和几枚硬币。
“一共两块五,我那份是一块二毛五。”陈志数出几张毛票,又数出两个钢镚,整整齐齐码在周明面前的桌面上。
周明看着那堆零钱,眉头皱了起来:“我说兄弟,你这就没劲了。几毛钱的事,至于分这么清?”
“亲兄弟明算账。”陈志把剩下的钱重新包好,塞回兜里,动作仔细得像是在收藏古董,“这顿要是你请了,咱们就是施舍和被施舍的关系。平摊,咱们才是合伙人。”
周明盯着陈志看了几秒,那个眼神像是在看某种稀有动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摇摇头,把桌上的零钱扫进自己口袋。
“你这人,活得太累。不过……”周明顿了顿,“靠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食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身上火辣辣的。校园广播里正在放着《水手》,郑智化的嗓音沙哑沧桑。
走到岔路口,周明停下脚步,指了指校门外那个繁华又混乱的世界。
“陈志,跟你透个底。”周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少有的正经,“学校里教你怎么盖楼修桥,那是死知识。那些温州、福建来的老板,大字不识几个却能腰缠万贯
;,他们身上那股子野劲儿,才是现在这个世道最值钱的学问。”
他拍了拍陈志那个洗得发白的肩膀。
“别光盯着那十块钱课时费。要是能从那个陈老板身上学到点什么,那才是真正赚到的大钱。”
陈志点点头,没有多话。他当然知道。九十年代初的中国,正是草莽英雄辈出的年代,规则尚未确立,野心就是通行证。
“明天下午三点,校门口等我,我带你去认门。”周明说完,转身朝宿舍楼走去,脚步轻快,那是谈成了一笔好买卖的得意。
陈志站在原地,看着周明的背影消失在林荫道尽头。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指尖触碰到纸张粗糙的纹理。
十块钱一小时。
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转身朝图书馆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这场关于生存的仗,终于打响了第一枪。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