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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车厢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车帘缝隙里漏进来。颜浅靠在南宫青身上,整个人缩在外衫里,只露出一张脸。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唇上的血已经凝了,黑红黑红的。
&esp;&esp;南宫青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颜浅脸上沾着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尖擦过颧骨,凉凉的。
&esp;&esp;颜浅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南宫青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颜浅把那根根手指一一掰开,又合拢。
&esp;&esp;“回去之后,你把赵煊关起来。关在最深的地牢里,别让我看见他。”
&esp;&esp;“好。”
&esp;&esp;颜浅点了点头。他把南宫青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上眼。手背是凉的,但掌心是热的。
&esp;&esp;南宫青低下头,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esp;&esp;颜浅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那道被匕首蹭破的皮,已经不流血了,但摸上去还有点疼。他把手收回来,缩进外衫里。
&esp;&esp;“南宫青,回去之后,你教我剑法。”
&esp;&esp;“教过。”
&esp;&esp;“教新的。能杀人的那种。”
&esp;&esp;南宫青沉默了一会儿。“好。”
&esp;&esp;马车继续往前走。颜浅闭着眼,呼吸慢慢平了下来。他没有睡着,只是不想睁开眼。外衫里有南宫青的温度,有松木和皂角的味道,把山洞里那些腥甜的气息隔绝在外面。他把这些味道吸进肺里,一点一点地置换掉肺里残留的那些。
&esp;&esp;周寻的鞭子声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给马车打拍子。颜浅睁开眼,从车帘缝隙里往外看,看见凌霄宗的殿宇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esp;&esp;不愧是父子
&esp;&esp;马车到凌霄宗山门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石阶上站着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不是守山的弟子,是江湖人。灰衣、黑衣、麻衣,腰间别着刀剑,高矮胖瘦不一,从山门两侧一直排到石阶中段,密密匝匝,像一群等待腐肉的秃鹫。粗粗数去,至少五六十人。
&esp;&esp;周寻勒停了马车,脸色沉了下来。“掌门,起码六十人。”
&esp;&esp;南宫青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他下了车。颜浅要跟下来,被他按住了。“在车上。别出来。”颜浅没有争辩,缩回了车厢里,把车帘拉上,只留了一道窄缝。窄缝里,他看见南宫青的背影,月白色的长衫,腰背挺直,剑挂在腰间,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
&esp;&esp;赵鼎山站在石阶中段,灰色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手垂在身侧,负手而立,气定神闲。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衣汉子,腰间的刀比别人的长出一截,刀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看见南宫青,笑了。那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样,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像用尺子量过的。
&esp;&esp;“掌门回来了。辛苦了。”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整个山门都听得见。
&esp;&esp;南宫青看着他。“你带这些人来,是什么意思?”
&esp;&esp;赵鼎山负手而立,往前走了两步,脚踩在石阶上,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的桩。“没什么意思。掌门砍了我儿子的手,总得给我一个交代。我赵鼎山在凌霄宗干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儿子犯了错,你可以罚他,罚他面壁,罚他禁足,罚他什么都可以。你砍了他的手,南宫青,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esp;&esp;南宫青没有说话。赵鼎山又往前走了两步,离南宫青更近了。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南宫青,你年轻,气盛,我理解。但你不能这样羞辱我。我在这宗门里熬了二十年,不是来给你当垫脚石的。”
&esp;&esp;南宫青看着他。“你要什么交代?”
&esp;&esp;赵鼎山退后一步,声音又大了起来,大到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见。“你退位。把掌门之位让出来。然后……”他伸出手,指了指南宫青身后的马车,“把颜浅留下。你从哪来回哪去。凌霄宗不需要一个被美色迷了心窍的掌门。”
&esp;&esp;身后传来一阵哄笑。那些江湖人笑得很难听,像夜枭的叫声。有人吹口哨,有人喊“说得好”。马车的车帘被风吹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颜浅从缝里看见那些人的脸,有的狰狞,有的贪婪,有的面无表情,像一群被拴在同一个笼子里的恶犬,只等主人解开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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