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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有异?”
柳言许与傅砚对视一眼,肃然颔首,“我们得了信便赶去练武场,却发现看守练武场的武大爷不知所踪,只探听到武大爷近来忽然出手阔卓,不仅日日下馆子,还去听曲,买了好些新衣裳。”
傅砚又道:“待我们去他家中时,早就人去楼空。练武场的东家说武大爷早前与他说要回乡侍奉老母。”
他恨恨握拳:“怕是有备而来,就是要袭你一遭!澜川,你可得罪人了?怎下如此狠手?”
谢澜川已想过,将脑海中的人都过了一遍,摇头。
“并未得罪何人。”
柳言许也是:“可不是,澜川虽在人前少言寡语,可之前在书院时谁有事他不伸手帮一把?那些寒门学子都念他的好,前些日子他摔下山崖那回,好多人问我呢。”
“倒是有奇怪之人。”
傅砚问:“何人?”
谢澜川正沉在自己思绪中,未答此问,“劳烦二位再帮我探查。”
两人俱是唾他,“一家人为何说这两家话?你现在讨打得很,怪不得惜月妹妹瞧你不顺眼。”
“我待她……并不特别,只是想着已对不住她,便多担待些。”
“便掏光所有钱财,费尽心机给她配好嫁妆?”
柳言许无语,哪怕他与柳惜月是远亲,这会儿都无法替柳惜月说话。
“配嫁妆便算了,还得去瞧田庄佃户可好相处,又将铺子周遭对手都查个底朝天捏住人家把柄,就怕日后扰了铺子生意。嫁女都没你这般心思缜密,你果真对惜月妹妹无意了?”
柳言许哽住,好硬的一张嘴。
明明都已掏心掏肺,恨不得将血肉都喂给惜月妹妹了。事事将人摆在前头,却还嘴硬至此。
“下回攻城,我瞧着不用带冲车和投石车了。”柳言许忽然没头没脑说了一句。
谢澜川疑惑看来。
柳言许咧开嘴,皮笑肉不笑,“带你这涨嘴去就行了,我瞧着比那冲车坚硬多了。”
谢澜川:“……”
白他一眼。
傅砚却未参与二人斗嘴,与前些日子相比,他好似另有心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接下来准备如何?”柳言许问。
谢澜川眉眼冷了几分,“等着吧。”
傅砚却忽然回神,说了句,“我前两日去了趟金山寺,好似有人去那打听过你与惜月妹妹坠崖一事。”
谢澜川收敛懒色,整个人立时如出鞘的剑。
“可知何人打听?”
傅砚摇头,“说是晚上风大,香客以面巾挡风,并未看见,是个妇人。”
谢澜川若有所思。
一室凝重。
虽不知是何缘故,但这是被人盯上了。
谢澜川在明,对方在暗。恩科在即,这不是好事。
最后还是傅砚出言打破这奇怪的氛围,“你且好生养伤,四月乡试,来得及。”
瞥过谢澜川身上的伤,傅砚忽然想起,“余庆说你被人所救,何人救的你?”
这时,一阵急促脚步声打断了傅砚问话。余庆来不及掀开帘子直冲进来,还是柳言许好心拦了一下才没直撞到墙上。
“何事如此慌张。”谢澜川蹙眉。
余庆嘴巴发干,直咽口水,“少爷……”
他余光瞧见柳少爷和傅少爷均在看他,只好将府中要炸开的话憋成简短的一句话,“少爷,大人和夫人今日回府了。”
又奇怪顿了顿,“夫人听闻少爷受了伤,正要来医馆。”
谢澜川本神色淡淡,听到这话却立时变了脸,顾不得伤处连忙起身。
他深知母亲的性子,若从前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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