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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已经禁欲了许久,久违地看到这样漂亮又可口的性器,整个眼睛都看得发了直。她焦躁地舔着下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便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除了去。
那些散乱的衣服被她扔在一旁,挂在玉米上,就连亵裤和肚兜也斜斜地悬在顶上,看上去禁忌又色情。
“你…你莫要如此,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晓,我不…啊…”
沈清淮还想试图抵抗,可下一瞬,那挺起的性器已经被姜言欢握在掌心中。
滚烫炙热的肉物被更为火热的手裹住,不过是这样轻微的触碰,饱满又勃涨的肉团子便在女人掌心中一突一起地跳动起来。驺媚又敏感的样子,让沈清淮难以直视。
“我叫姜言欢,清淮现在认识也不迟。肉棒子都这样硬了,这张小嘴却还逞强着不肯承认,你的小宝贝儿可比你这个人要坦诚多了。看啊,它在我掌心里跳来跳去的,腺孔都在开合,清淮是第一次被温元摸性器吧?是想射了吗?”
寡妇的话直白又羞人,荤话一套接着一套,沈清淮自小家教严格,也从未沾染过这种腌臜事。初初听到,她羞得快要流出泪来,愤怒地看着这个叫姜言欢的寡妇,支支吾吾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可爱的反应,清淮,你这样看着婶婶,婶穴里痒的厉害,嗯…就要…忍不住了…你乖,莫要挣扎,我不想弄疼你,你就乖乖躺着,让婶婶好好草草你,用你的肉棒子帮婶攘一攘穴。”
在发情期的温元只会遵循肉欲的本能,渴望交媾,交合的欲望大于一切。沈清淮自幼身体弱,又被寡妇的本息刺激,这下子,根本难以挣脱。
姜言欢压下来,不顾她的反抗将她身上的衣服也扯开了,尽身上下,就只留了一条在身下铺着的外裙。
“你别这样,姜言欢…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作何要这般对我…啊…别…别那么用力捏。”
沈清淮还想试图用言辞让寡妇停手,可她没说完,性器便被对方用手紧紧攥住,极快速地上下撸动了几下。那样的力道和速度,是沈清淮自己都不曾做过的。
她急喘着,双腿绷直,被棉袜包裹的足尖也蜷缩在一起。她忍不得女人这般对自己,同那欺辱女子的采花大盗有何区别?可是,令沈清淮难受的,便是天元这不争气的身子。
哪怕她心中千万不愿,可被这温元的本息一扰,那敏感的地方被她捉揉,便是反抗不得了。
“抱歉,我太激动了,忘了我们清淮还是个小雏儿,这嫩得很,我轻些,肯定不会弄疼你的。”
姜言欢兴奋地说着,语气里是难掩的焦躁与饥渴。
她虽然嘴上说着会轻些,可手上的动作却根本不见半点停滞与松缓。她大概是经常干活,手掌各处都有很厚的茧子,十分粗糙。那只有些大的手就这样握着自己的性器,用力地扯,使劲地揉。
前端被她搓揉地溃麻不已,小腹被她用手按着,拇指抵着肚脐一下下按压。沈清淮难耐地夹紧了腿,她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她…她会忍不住的。
姜言欢并不在意沈清淮的抵抗,毕竟人就被她压在身下,想跑也跑不掉。她俯身,压住沈清淮,饥渴的在她胸口舔舐,吸吮。
乳尖第一次被人含着,沈清淮睁大眼睛,身体敏感地颤抖着,泛起的痒意似是虫儿般入侵到体内,骨头缝都泛着异样的酥麻。
姜言欢舔的很动情,甚至故意弄出声音,色情无比地嗦吸着乳尖,在上面用力啃噬,绕着乳晕,留下一圈吻痕。
沈清淮眼眶被泪水覆积,她攥着一旁的玉米,试图接着力气爬走,可玉米杆子不耐力,一下子便倒下来,玉米也啪嗒啪嗒掉在了一旁。
姜言欢显然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她笑着把玉米捡起来扔到一边,用手抚摸沈清淮红烫的脸,声音悠悠。
“清淮是想跑吗?可是你这样,能跑去哪里呢?就乖乖躺在这里,让婶婶草几日就好了。”
“清淮的肉棒子好粗,虽然不长,可是生得又圆又胖,婶的穴很浅,刚好能让你顶到里面。这说明啊,清淮的肉棒,就是为了操婶婶的穴才长成这样的。”
“我本来还想着让清淮缓一缓再吃掉你,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等下去的必要了。”
姜言欢说完,高翘起臀瓣,而后,用手扶着挺涨的性器,缓慢抵在穴口,一点点坐下去。紧致的穴口裹着圆头,里面的肉皱蹭过棱边和背筋,带来足以让沈清淮失智的快意。
她瞪大眼睛,再难发出声音,只能不停地摇头和呜咽。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闭上眼,无助地哭泣。
好舒服…她快…坚持不住了。
第39章番外·2
“有这么委屈吗?哭的我都心疼了。”
姜言欢承认,自己做出这样的行径确实不对。但她已经忍耐了太久,喜欢沈清淮之后,她就日复一日陷在对她的渴望中,无法自拔。
她会在沈清淮在院子里看书时躲在树后看她,会在她出门买东西时,跟在她身后。只为了多看她几眼。那些渴望和欲念被压抑在人类的表皮之下,到了今日,终于因为发情期的到来彻底失智。
小穴兴奋地吞着身下的肉物,那是她渴望许久的人,此刻更是她万般渴求的交媾。
许久不曾被开扩的穴腔又禁又窄,它饥渴万分,百般疼爱地裹夹着沈清淮的性器。仿佛初尝玉露般,每颗媚肉,每层层皱褶,每根地脉都诉说着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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