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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耐不住,姜言欢没法子留给沈清淮喘息停留的余地,在整根性器被她彻底吞入体内时,她便不管不顾地摇晃着丰满的圆臀,近似疯狂地在沈清淮身上起伏。
作为温元,姜言欢体力很好,多半也和她常年干活有关系。她腰腹有力,小腹上还有一层浅薄的肌理。她摆动臀胯,收缩着小腹,轻松地在沈清淮身上起伏。
丰满的双乳在晃动中沉甸甸地乱跳,似是两只刚结束冬眠立刻出来撒欢的兔子,雪白又丰嫩。
姜言欢的身材是丰盈的类型,几乎所有该长肉的地方一处都不少。她的臀肉饱满而解释,随着她起伏,上下坐落的姿势,生出一层又一层肉浪。
大腿内侧的肉来回晃动着,在裹夹和放出之间,磨蹭着沈清淮湿漉漉的性器。
这是沈清淮初次体会云雨,第一次同温元行鱼水之欢。她不曾想过这种事会如此激烈,更没想过,被姜言欢紧紧裹夹在穴道里的感觉,会如此蚀骨又磨人。
敏感万分的性器被小穴裹夹着,薄嫩的表皮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的作用,因而,穴道内滚烫的温度,包括它里面的每寸脉络都可以被性器轻而易举地感知到。
冠头被蜜穴夹弄,棱边在穴道进制的裹夹中被蹭得变形,腺孔也在反反复复地搓揉与挤压间失去了原本的形状。从圆圆的一小个,被拉扯成椭圆形,不停地突出透明的水液。
“唔…不…别这样…啊…受不得,我受不住了。”
沈清淮无助地讨饶,甚至吐出一两个字,就不得不以喘息来代替。
她胡乱摆弄着双手,将周遭本该摘掉的玉米拨弄得乱七八糟。玉米杆摇晃着,与周围的玉米相撞,发出怕啪嗒啪嗒的声响。而肉棒被姜言欢反复快速地吞吐,捣搅的水声也伴着咕啾咕啾的响动。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混着她们两个人的喘息,在这片寂静的玉米地里,显得羞人又淫靡。
顺着性器传开的快意越过脊椎蔓到全身,温元活络的地脉不停地鼓动,一下又一下,带着颗颗凸起的媚肉反复裹夹性器。沈清淮无意识地启唇,发出一阵阵孱弱又无助的喘息。
她不停地颤抖,小腹的痉挛肉眼可见,明显是要攀顶了。
姜言欢眼里闪动出兴奋,她等的就是这一刻,也期盼了好久。以往她只能在自己的想象中构画和沈清淮交欢的场面,而今,那些想象都成了现实。
她的天元被她压在身下,硬挺的肉棒埋在她的穴儿里。清淮一定被自己夹得很爽,才会这么快有了攀顶的征兆。她会射在自己的穴里,把自己灌满,若是幸运,没准自己还能怀上她的孩子。
欲望和兴奋的期盼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姜言欢倏然放慢了速度,只是用穴腔熨慰着徜徉在里面的性器,将它轻柔地含着,不再刻意夹紧它,欺负它。
“唔…嗯?”
在快要释放之际忽然被迫停下,沈清淮睁开朦胧的泪眼,看向姜言欢。她哭得有些厉害,漂亮的杏眼都肿了起来,模样娇软极了,也好欺负极了。
这样的人,哪里像是天元呢?
姜言欢弯下腰,用双手捧着她的脸,为她把发丝整理好。
“清淮刚刚是想射了,对吧?”
姜言欢问,果然就看到沈清淮脸上闪过一丝羞怯,她垂着眸子,不看自己。可埋在自己穴内的性器却抖了抖,淌出一小股热汁来。
“再忍忍,我也快到了,嗯…让我用穴儿好好夹一家你的肉棒,它好粗,好烫…我想再坐下来些,让清淮的肉棒插到更里面,把的生殖腔也顶开,我想你射到生殖腔里。”
姜言欢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和欲望,这是温元在发情期最原始的本能。就像谁都会渴望自己喜欢的人,而在这种时候,自己会更加渴望被沈清淮撞开宫口,让她抵进从未有人探访的深处。
想沈清淮那些黏稠的,滚烫的腺液全都射到自己的生殖腔里的,想要被她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灌满。
姜言欢光是想着那些画面,身子就沸腾到了极致。她拉过沈清淮的双手按在胸口,带着她揉搓自己饱胀的胸乳,让她拉扯顶端那两颗高挺的乳头。
乳肉丰满,乳头硬硕,偏偏穴内的媚肉在高温下灼湿,融化。这是温元发情期到了高顶的表现,也是姜言欢要登潮的前兆。
“清淮,再深点…嗯…配合我…用你的粗肉棒操开我的穴,干穿我,把我的穴儿操软操烂,把你的腺液全都射给我。”
姜言欢带着沈清淮揉弄双乳,再对方县祝富意识不清,开始主动揉弄之后,便放开了手,继而去抚压沈清淮的小腹。
那里正因为快感而痉挛抽搐,清淮很听话,终于肯配合自己的节奏扭动胯部,她在起伏,在努力地把性器抵进自己体内。
明明两个人是第一次交融,却仿佛有了非一般的默契,沈清淮的顶弄是目无章法的,姜言欢就配合她的节奏与律动,在她每一次顶起时深深坐下,在她无力而坍塌腰部抽离的时候,又会稍微抬起臀瓣。
紧致的穴儿很懂得如何控制尺度,它无事不可不在紧紧裹夹着肉棒,又会在它将要滑出体外时用穴口将冠部吸吮,将它夹在穴口,不让它逃出去。
水液混着些粘稠的白液淅淅沥沥地挂在穴口,在那片肥美的阴唇周围凝了一层白霜,不用看,姜言欢也知道自己那里是怎样淫靡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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