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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阳的马蹄踏在青州界碑的裂痕上,碑面“青州界碑”四个鎏金大字被泼满黑血。
三具孩童的尸首倒挂在碑顶铁链上,冻成冰坨的眼球正对着界碑下方,那里用长矛插着个襁褓,矛杆上刻着“赵晨亲兵营第七哨”。
“哈哈哈!赌老子十箭能串几个肉葫芦!”
前方土坡后传来哄笑。五个青州军服混搭夷蛮皮甲的匪兵,正用套马索拖着个孕妇在雪地里转圈。
领头独耳汉子张弓搭箭,箭镞特意磨成倒钩:“这箭要从奶子穿过去,钉在...”
袁阳的陌刀比话音更快。
刀风卷起雪浪掀翻马匹,独耳匪的箭尚在弦上,整条右臂已带着弓飞上树梢。
孕妇的套索被刀气震碎,袁阳甩出马鞭卷住她腰身轻放在界碑旁。
“哪来的野狗敢坏爷们兴致!”
疤脸匪兵挥动狼牙棒砸来,棒头铁刺挂着半片婴儿襁褓。
袁阳左手擒住棒头反拧,匪兵整条臂骨从皮甲里刺出,白骨茬子上还粘着干涸的脑浆。
剩下三人互使眼色包抄。
红鼻头的矮个子突然甩出渔网,网上镶满倒钩,沾着前日从货郎脸上撕下的面皮。
袁阳不退反进,陌刀划出半月弧,渔网连同持网者的十指齐齐断裂。
断指还未落地,刀背已拍碎另一个匪兵的护心镜,铁片扎进心脏时爆开的血花,溅在界碑背面“山河”二字上。
最后那个年轻匪兵吓得尿湿马鞍,哆嗦着掏出个绣花荷包:“好汉饶命!这...这是小人所有家当…”
荷包角落绣着小小的“珠”字,金线已被血污浸透。
袁阳瞳孔骤缩,陌刀突然暴起三丈罡气,年轻匪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片。
刀势余波扫过土坡,露出后面更骇人的景象,二十余具女尸赤条条冻在冰面上,手脚钉着刻符文的铁桩,围成个诡异的八卦阵。
“魔道炼阴阵...”,袁阳捏碎掌中的荷包,这是老道提过的邪术。
他忽然听到坡下村庄传来狞笑,三个紫袍方士正用朱砂在孕妇肚皮画符,旁边火堆上架着青铜鼎,鼎里翻滚的竟是八个月大的胎儿。
青海骢踏碎鼎炉时,紫烟中窜出九条鬼影。
袁阳识海猛然响起锻铁般的轰鸣,“当”。
额前猛然出现一柄战锤虚影,至刚至阳的气息灼得鬼影尖啸消散。
陌刀横扫斩断方士结印的手指,反手刀柄砸碎主阵者天灵盖。
当最后一个方士被钉在界碑上时,袁阳割开他道袍,露出后背的契骨狼头刺青。
“魏尘连炼尸术都敢用...”
他心中的怒意升腾,看着青州方向腾起的狼烟。
远处官道上,又一股黑甲骑兵正在焚烧粮车,车辕上捆着的书生还在痛骂:“四皇子倒行逆施,必遭天谴!”
袁阳扯下染血的披风扔向火堆,火星在暮色中炸开朵朵血莲。
他忽然想起下山前五问道长的话:“小友,杀孽太重恐损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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