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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丹田处的黄中果核却滚烫如日,将漫天飞雪都映成赤色。
驱马前行。
袁阳勒住缰绳时,青海骢前蹄踏碎了路边的陶罐,一番末日场景映入眼帘。
千余流民扛着破棉被卷成的包袱,像群被狼群驱赶的羔羊,在官道中央挤成扭曲的麻花。
后方忽然炸起尖哨声,地平线上腾起沙暴般的烟尘。
“黑翎匪!”
白发老者扯着孙儿往沟渠里滚,竹筐里晒干的鼠尾草洒了满地。
三岁稚童被推搡着跌在袁阳马前,绣着“平安”二字的虎头鞋沾满泥浆。
十二匹乌鬃马撞开流民队伍,马鞍上悬着的人头灯笼还在滴血。
匪首的九环刀劈向跌倒的妇人,刀锋离脖颈三寸时突然凝滞,袁阳的陌刀穿透他胸腔钉在黄土里,刀柄兀自震颤不休。
“干你...”
副匪刚扬起的流星锤突然炸成铁花。
袁阳并指如剑点在他眉心,血雾从七窍喷出时,匪徒整张面皮如蜕蛇般剥落。
余下马匪的呼哨声戛然而止,他们看见那青衫少年踩着血洼走来,每一步都在地上烙出紫黑色的罡气脚印。
“好汉快走!”
沟渠里的老者嘶喊,“这些是四皇子麾下吃人营...”
话音未落,袁阳已经扯断套马索。
浸油的绳索缠住最近三名匪兵的脖颈,他振臂一甩,六截残躯撞在烧焦的黄杨木上,肠子挂成腥红的帘幕。
有个独眼匪徒突然掏出土制火铳。
袁阳翻掌拍在马臀,青海骢人立而起,碗口大的铁蹄踏碎火铳的同时,将匪徒的头颅踩进腔子。
他抄起匪首腰间“青州校尉”的铜牌,甩手射穿三个正要放箭的匪兵咽喉。
当最后一个马匪调转马头时,袁阳的陌刀已横在官道中央。
;刀锋挑着十枚血淋淋的腰牌,在夕阳下晃成串赤色风铃,他震刀将腰牌尽数粉碎,“魏尘——你欠的命债,我亲自来收!”
流民们从沟渠爬出时,官道已铺满粘稠的血浆。
先前跌倒的妇人哆嗦着解下襁褓,将半块硬如铁石的麦饼塞向袁阳。
他瞥见婴儿脖颈的紫斑,那是饿极时被母亲咬出的牙印。
“往沧州北门找徐都统。”
袁阳甩出个鎏金令牌,牌面还粘着碎肉,“就说北大营的袁阳让你们来讨条活命。”
他忽然挥刀斩向左侧槐树,藏在树冠的匪兵探子连人带弩摔在粪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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