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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底下的爱弥斯听到了他艰难的隐忍。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心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但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阴暗快意。
她心疼他为她忍得这么辛苦,但看到他为了不在守岸人面前失态而拼命克制、却还是被她弄得快要失控的模样,她又觉得——这样才对。
这样他才不会忘记她。
这样他才不会在守岸人面前忘记桌子底下还藏着一个她。
这样他才会知道,她可以给他的,远比一个安静的、乖顺的、等着他报平安的守护者更多、更疯狂、更不管不顾。
她想让漂泊者在守岸人面前因为自己失去理智。
她想让守岸人知道——你不一定是唯一能让他卸下防备的人。
她想证明她并不比守岸人要差。
她毫无保留地压下所有技巧。
她的嘴唇猛然收紧到一个近乎极限的力道,像一圈温热的、会自行蠕动的软肉环箍紧了他最敏感的龟头下方那道冠状沟的筋膜边缘——那种极其微妙的压迫感,是任何手部动作都无法模拟的、只有口腔内壁的柔韧肉壁才能给予的极致包裹。
与此同时,她的舌尖开始在他最敏感的尿道口上反复弹拨,每一次弹拨都极其轻巧、极其精准、像是在拨动一根只有她才能看到的琴弦。
她的另一只手从他腿上滑下,轻柔地、却毫不迟疑地托住了他紧绷的囊袋,指尖以极慢极轻的力道在囊袋底部缓缓画圈,指腹感受着那里面因为濒临极限而不自觉地收缩跳动的两颗睾丸。
她的整条舌头开始大幅面地、缓慢地从根部一直舔舐到冠沟,然后再从冠沟一路滑回根部,舌面粗粝的味蕾与他充血到几乎要撑破皮肤的海绵体表面反复摩擦,带起的酥麻感从他的尾椎一路电击般窜上后脑勺。
随后她的头猛地向前一探,直接进行深喉。
她的喉咙内壁——那副曾经在华丽的舞台上唱出清亮高音的、被声乐导师称为“百年难遇的声带控制力”的喉咙,此刻正被一根完全勃起的、粗胀到让她嘴角几乎要裂开的肉棒强行撑开。
她的咽部括约肌在异物侵入的本能排斥反应下剧烈收缩,那种无规律的、痉挛般的收缩力道,反而变成了一种任何主动肌肉控制都无法复制的、极致紧致的包裹感。
她的喉咙死死地裹紧了他整个龟头,软肉的每一次不自主蠕动都在持续不断地按摩着整根肉棒。
而她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干呕声暴露位置,不得不拼命用鼻子呼吸,每一次急促的、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下腹皮肤上,都让他的腹肌再次剧烈抽搐。
漂泊者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毫无保留的深喉攻势弄得差点从轮椅上弹起来。
他的头猛地仰起,后脑勺撞在轮椅靠背的顶部,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乎无法再压抑的、低沉而沙哑的呻吟。
那呻吟极短,短到只有半秒钟,但却足以让全息投影里的守岸人整个身体僵住。
“……没……”他刚开口说出一个字,就感觉桌底下的少女忽然加大了口腔内的吸力——她将嘴唇收得更紧,牢牢地箍住肉棒的中段,然后猛地向前一探,喉咙深处的软肉骤然张开又收紧,将他整个龟头吞进了食道入口。
那股突然降临的、湿热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浑身肌肉同时一僵,捂住脸的那只手猛地插进自己额前的黑发里,另一只手险些从她脸颊上滑脱。
他几乎再次从轮椅上弹起来。
那句说到一半的“没事”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极其克制却依然压不住的低低闷哼。
“你等一下。”
他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到了几乎认不出的程度,额头的汗珠已经顺着鼻梁滑到了下巴尖,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不等。”
守岸人立刻反驳,语气不再是从容的,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克制的、但明显已经被焦虑压得有些发紧的焦急,“你现在的各项生理指标偏离正常范围太多,声痕的谐振频率正在剧烈波动——这不可能是普通的旧伤反复。”
她顿了顿,紫蓝色的眼眸里忽然闪过一丝漂泊者从未见过的不安——那种不安不是担忧,是恐惧。
是陪伴了他无数漫长岁月、无数次独自承受着他留下的所有未尽之事、却从未在他面前失态过的守岸人,忽然怕了。
她怕他在自己没有在场的情况下,再一次一声不吭地消失,然后不知要等多少年才能再一次等到他的归来。
“星炬学院的医疗条件显然无法应对你的状况,”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冷静,但语速出卖了她——她在用极快的速度下达一个她显然已经在心底反复推演过很多遍的决定,“我会立刻安排椿带着最高级别的医疗物资前往学院探视你。她的声痕对你的频率适配度最高,可以对你进行现场医疗干预,稳定你的权能回路。”
漂泊者刚要开口拒绝,守岸人已经伸出一只手,在全息投影的触控面板上操作了几下。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不给任何人留下否决的余地。然后她重新抬起眼,看着他。
那双紫蓝色的眼眸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冷静得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冰湖。
但漂泊者知道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压着她对他的担忧,压着她不愿再次失去他的恐惧,压着她在漫长孤独里独自支撑泰缇斯系统的疲惫。
“你需要真正的贴身护理,”她顿了顿,空灵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不容反驳的郑重,“现在,结束通讯。马上到床上休息。”
话音落下,全息投影瞬间切断。
通讯器表面的蓝色光环连续闪烁了几次,然后归于沉寂。桌子上方恢复了只有窗外秋阳投射进来的淡金色光线。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通讯结束的刹那,漂泊者猛地按住桌底下爱弥斯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深深嵌入她散落的粉色长发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胯下。
他不再压抑喉咙里的喘息——事实上他已经无法再压抑了。
他的身体深处那股被强压得太久的浊白色热流,在她那道深喉攻势之后终于彻底失控——不是因为防线不够坚固,而是因为在她面前,他的防线从来就只是一扇虚掩的门,而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推开了它。
一股磅礴而黏稠的热浪冲破理智的闸门,直接灌入她喉咙深处。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独特气味的白浊液体。
力道很重,喷发的瞬间他的整个腰都在剧烈颤抖,腹肌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推出一小股新的热流,抵着她的喉咙。
量很多,多到她必须拼命用鼻呼吸才能让自己不被呛到,多到她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极细微的、类似溺水者在水面下努力吞咽的“咕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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