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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钦,你竟与石田三成勾结,祸乱倭国,不怕遭天谴么?”藤原信厉声道。
“成王败寇,何来天谴?”曹少钦轻笑,“藤原君,你父当年与我合作时,可未说过此话。如今见势不妙,便想抽身,晚了。交出地图密信,我可留你全尸。至于易姑娘……”他看向易小柔,目光深邃,“你屡坏我大事,本该千刀万剐。但念在你娘血脉,我可给你个痛快。”
“曹少钦,你假死脱身,暗中操纵曹英,所图究竟为何?”易小柔强压心头惊涛,冷声问道。
“所图?”曹少钦仰天一笑,“自然是这万里江山。二皇子庸碌,刘一手短视,曹英莽撞,皆非成事之人。唯有我,忍辱负重,布局二十年,方有今日。倭国、中原、琉球、朝鲜,皆在我棋局之中。地图秘库之财,可养十万兵;密信中之把柄,可制百官。届时,我登高一呼,天下景从,何愁大事不成?”
“痴心妄想!”白无血叱道。
“是不是妄想,很快便知。”曹少钦挥手,“拿下。”
三艘关船上,箭弩齐发。藤原信急转船舵,小船险险避过,但船身中箭,开始漏水。白无血挥剑挡箭,护住易小柔。藤原信拔刀,欲拼死一搏。
“曹少钦,你纵得天下,也不过是卖国求荣之贼!倭人岂会真奉你为主?”
“倭人?不过棋子罢了。石田三成欲借我之力夺权,我亦借他之势成事。各取所需,有何不可?”曹少钦再挥手,关船上放下数艘小艇,倭国武士跃下,持刀杀来。
藤原信驾船冲向敌艇,撞翻一艘,但小船亦破损加剧,海水涌入。白无血砍倒两名登船武士,但敌众我寡,渐被压制。易小柔不会武功,只能紧抓船板,伺机以匕首刺敌。
“易姑娘,接着!”藤原信突然将一物抛来,是块木质令牌,“此为我藤原家信物,凭此可调动九州旧部!快走!”
他纵身跃向敌船,刀光如练,连斩数人,意在为她们开路。白无血会意,拉起易小柔,跳入海中,向岸上游去。曹少钦见状,令武士放箭。箭矢如蝗,白无血以身为盾,护住易小柔,肩背连中两箭,血流如注。
二人拼命游至岸边,跌跌撞撞冲入林中。身后追兵已至,火光人声,渐近。
“分开走。”白无血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伤口,“你往东,我往西,引开追兵。令牌在你手,务必送至九州,联络藤原旧部!”
“可你……”
“我自有办法。快走!”白无血推她一把,转身向西,故意弄出响声。追兵果然分出一部,向西追去。
易小柔咬牙,向东疾奔。脚踝剧痛,几欲跌倒,但她强忍,手紧握令牌,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将令牌送至九州,联络旧部,救出妙手空空,扳倒曹少钦。
林中黑暗,不辨方向。她深一脚浅一脚,不知奔了多久,直至力竭,靠在一棵树下喘息。远处,追兵的火光仍在闪烁,但似乎失去了目标,正在分散搜索。
她从怀中摸出油布包,地图与密信尚在,未被海水浸透。又摸出藤原信所给的令牌,木质沉实,上刻藤原家纹。这是唯一的希望。
然而,举目四顾,荒山野岭,前路茫茫。九州在东,但如何渡海?船只尽毁,追兵封锁,孤身一人,如何能成?
正绝望间,忽听草丛中传来细微响动。她警觉握紧匕首,却见一人自草丛中爬出,浑身湿透,面色苍白,竟是妙手空空。
“你……你怎么在此?”易小柔惊愕。
“藤原信……早料曹少钦有伏,故布疑阵。我并未留在宅中,而是暗中随小船,潜泳跟随。方才见
;你们遇袭,便悄悄上岸,一路尾随。”妙手空空喘息道,他伤势未愈,此番潜泳,更是雪上加霜。
“你伤势如何?”
“死不了。但此地不宜久留,曹少钦的追兵很快会搜过来。我知道附近有一处隐秘山洞,可暂避。跟我来。”
妙手空空带路,两人蹑足潜行,至山腰一处藤蔓遮掩的洞穴。洞不深,但干燥,可容数人。妙手空空点燃火折,简单处理了白无血留下的箭伤,又为易小柔重新固定脚踝。
“白楼主她……”
“她引开追兵,生死未卜。但以她身手,或可脱身。”妙手空空沉声道,“眼下,我们需尽快联络九州藤原旧部。但四国与九州间海峡,已被曹少钦与石田水军封锁,渡海难如登天。”
“可有他法?”
“有。四国与九州间,有数座小岛相连,退潮时,部分岛礁可徒步通行。但路径隐秘,且需熟悉潮汐。我恰巧知道一条。”妙手空空眼中闪过一丝光,“但需等待三日,下次大潮退时,方可行走。这三日,我们需藏身此处,躲避搜索。”
“粮食清水?”
“我带了少许。”妙手空空从怀中取出小包干粮与水囊,“省着用,可撑三日。但最险者,非饥渴,而是追兵。曹少钦知我们未死,必大肆搜山。此洞虽隐秘,但非久留之地。明日,我需出去探路,并引开部分追兵。你在此,万不可出洞。”
“不行,你伤势未愈,出去太危险。”
“留在此,同是等死。不如一搏。”妙手空空决然道,“易姑娘,你身系地图密信,事关重大,绝不能有失。我轻功尚在,纵不敌,亦可脱身。你安心等待,三日后,若我未归,你便自行按我所说路线,前往九州。令牌在手,藤原旧部见令,当会效命。”
易小柔知他心意已决,不再劝阻,只道:“小心。”
妙手空空点头,将干粮水囊留给她,自己只取少许,而后出洞,消失在夜色中。
洞中,易小柔独坐火旁,手握令牌,心潮起伏。曹少钦未死,布局深远,敌势滔天。藤原信生死不明,白无血下落不知,妙手空空带伤犯险。而自己,武功尽废,困守荒山,前途未卜。
然而,手中地图密信,是唯一可扳倒曹少钦、二皇子、石田三成之流的证据。令牌,是唯一可调动援兵的信物。她不能死,不能败。
火光摇曳,映照着她苍白的脸,但眼中,却燃起决绝的火焰。
江湖路,尚未走尽。
朝堂局,犹可落子。
而这盘棋,她必须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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