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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秋璋说完这句话,还抬手在楚朝生的头顶和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然后很肯定点了点头道,伸出母指与食指做了一个扩张的动作道,“确实长高了,起码得有这么高。”
楚朝生瞧了一眼,楚秋璋比划的距离大约有两三公分的样子,虽然离她的目标还远着那,不过依然让她高兴的不得了,整个早上都保持着一脸的笑容。
这可是相当稀罕的事情,楚朝生不常笑,习惯使然,上辈子处于那种随时都可能死去,没有饭吃的状态下,想笑她也笑不出来啊,这辈子也就跟着很少笑,除非真的遇上了开心的事情,平常的时候也很少说话,只沉默做事。
她自己知道自己的习惯,但是楚秋璋却不知道啊,虽然以前的原主脾气很古怪,但是起码情绪很容易看懂,不像现在这样,长大了,人也变的看不懂了,只要小堂妹的脸一拉,他就有一种压迫感,都不敢上前去说话了。
所以,见到她开心,楚秋璋心喜的就跟个什么似的,终于觉的她有点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了。
早饭做的蔬菜粥配着腌制的醉萝卜,楚朝生吃的很开心,楚秋璋却突然问起道,“那个叫什么阿黎的……今天不会再来家里了,小堂妹你是怎么想的?”
白天家里进进出出的人多,到时候万一那小子不要脸的冲着小堂妹来上那么一句媳妇,他们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啊,想来想去楚秋璋都没法放心,见楚朝生心情还不错就想趁着这个机会问清楚了,到时候也好应对啊。
楚朝生抽了抽眼角,本来想说跟阿黎完全没关系,让二堂兄别乱想的,可是瞧着蹲在桌脚下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的阿黎,到了嘴边的话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只道,“他在开元寺有事情处理,这几天都不会来咱信家了。”却是没有回答楚秋璋的第二个问题。
楚秋璋抬眼瞅了楚朝生一眼,还是有些不大习惯楚朝生现在的脾气,瞧了一眼蹲在厨房里说什么也不肯跟他们一桌吃饭的徐长春,他果断的将刚刚挑起的话题揭过,低头使劲扒饭。
楚朝生虽然没有回答楚秋璋的问题,但还是决定一定要找时间跟阿黎好好的谈一谈。
不过在这之前,她终于有时间好好的留在家里看一看她的家了。
所谓人多力量大,十几个匠人的劳动成果,那是惊人的。
不过是短短两天而已,家里已经大变样。
所有的青石都已经铺设到位,该盘的炕也盘好了,只剩下屋顶的部分,为免下雪的时候房顶被压塌,必需要加固一下才行,再有就是地窖也需要铺设一番才行,像原先随随便便挖出来的,太不安全了,感觉随时都会塌陷,而且排气空安排不合理,长时间就会产生有害气体,而且面积也太小了,如果以后想用起来的话,到处都是漏洞,她得好好修缮一下才行,冬天的食物储存可全靠它了。
她急着修缮好地窖了,好收购蔬菜肉类和干柴过冬,天气不等人,眼见这天可是一日比一日冷了,山里的冬天,来的总是比别的地方早,而且很危险,一但大雪封山,就出不去了,到那个时候再想着去准备过冬的东西,可就晚了,山林里的凶兽也会因为饥饿做出袭击村子的举动,往年可没少因为这些原因死人,所以,早做防范是相当有必要的。
为了让匠人们更有干劲,顺便挣点钱回来,吃完了饭,楚朝生就准备上山,这次是光明正大的楚秋璋打了招呼。
楚秋璋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让小堂妹一个人上山,他还是不放心,有心跟着去,家里还有一摊子事,他又着实走不开,最后直到楚朝生答应带上徐长春,边才让楚秋璋的脸色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徐长春是梁知县府上的马夫,但是消息却不怎么灵通,虽然听说过有人猎虎,解了知县大人的困难,但是却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楚朝生,虽然被转送给楚朝生的时候,知县大人说了,他的这位新主子很有本事,但是他却不知道是指的那一方面,只是觉的知县不会骗他,权衡了一下利弊后,就答应了下来。
将军山上的凶兽有多可怕,整个武安县的人都知道,自然也包括他,以前的时候,他住在知县府上,总觉的这些事情离他很远,一开始听到楚朝生要上山打猎就已经够吃惊的了,但是转眼间,他自己就要被带上山了……说实话,他腿软啊!
但是刚来到新主人家里,他敢说不去吗?
不敢啊,仔细想想,小主人要上山,总不会一点依仗也没有,如此安慰了自己一番才终于觉的稍稍放松了一点。
楚朝生看出徐长春的不自在了,可是她一个人只有两只手,她这次个山是为了挣钱去的,自然不会留手,猎物肯定多到她一个人肯定背不过来,需要徐长春帮自己背东西,所以,她就只能对徐长春的欲言又止当看不见了。
收拾出来两个大背篓,然后拿起了自己的砍刀,连个弓箭都不带的,楚朝生就这么准备上山了,看的楚秋璋与要跟着她一起上山的徐长春,心肝乱颤,这是准备干什么——徒手搏击吗?
徐长春抖着一双腿后悔的要死,他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他一点也不想上山啊,求小主人放过啊——
怕到极点的徐长春把求助的目光放到楚秋璋的身上,瞧那一身腱子肉,再瞧瞧那一脸的凶悍样,身为兄长,如此看着妹妹去冒险,这还能看吗?挣钱养家什么的,不该是男子干的事吗?所以,主子兄长,你上啊!
上,上个屁啊,楚秋璋对上了楚朝生只有认怂的份,那里敢拦,为免徐长春打退堂鼓,他也只能学楚朝生一把,全当看不到,扭头一副我很忙的模样,眨眼间就溜了个没影。
徐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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