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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吟了一声,那声音里夹杂着极致的渴望与难以言喻的恐慌。他需要确认,需要这种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触碰来证明,她还活着,她还真切地在他怀中,并没有在那寒潭般的冰窖里化作一缕孤魂。
他不再是那个克制的摄政王。那份在朝堂上掌控生死的冷戾,在这一刻化作了某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他甚至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俯身覆了上去,吻得粗砺而狂乱。
苏绵绵甚至来不及呼吸,便被他那近乎掠夺的力度裹挟其中。那一向温存的唇齿,此刻带着一种疯狂的征服感,每一次碰撞都仿佛是在宣泄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看着我……”他在吻隙间低吼,双手狠狠按住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慕容辰还没从蛊毒反噬的余韵中走出来,他眼底的血色未褪,那是透着兽性的疯狂。他并没有给苏绵绵任何喘息的余地,那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把扯开了她身上最后一件碍事的亵衣。
当看到她那两瓣被他亲手打得红肿高耸,甚至泛着青紫淤痕的臀瓣,以及那一身为了把他拉回现实而主动撞击冰冷的石壁所留下的青紫擦伤时,慕容辰那原本暴虐的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那种痛感,比蛊毒蚀骨还要让他难受。他不是没见过血,可这是他的女人,是他哪怕在最狂躁的幻觉里都要护在身后的心尖肉。
“疼?”他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大手极其小心地覆在那片红肿之上,指尖触碰到那火辣辣的肌肤时,那动作轻柔得与他身上狂暴的戾气格格不入。
苏绵绵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她看着眼前这个刚从地狱边缘爬回来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怨怼,反而被那种极致的占有欲烧得五内俱焚。她知道,他现在不仅需要她,更需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确认他没有亲手毁了她。
她抬起头,迎上他布满血丝的眸子,眼神里是清澈的决绝:“不仅是疼……王爷,我要。”
慕容辰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刻,他眼底所有的怜惜与爱护,在这一声近乎乞求的诱惑下,化为了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暴戾。
“是你自己找死。”
他将她狠狠地按在榻上。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抬起那受了重伤的后半身。慕容辰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恶劣地用指腹狠狠按压那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软肉。每一次按压,都带起苏绵绵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刚才在冰窖里,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啊?”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羞辱,手指恶狠狠地在那处红肿上揉弄,“那是谁,为了给本王当靶子,主动把屁股撅得老高让我揍?嗯?刚才不是很会叫吗?不是很一定要让我把你的屁股打烂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那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指尖在伤处带起的火辣刺痛,让苏绵绵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在那种诡异的刺激下,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那种痛楚混合着被他这样羞辱后的心理羞耻感,竟然让她身体深处更早地泛起了泥泞。
“是……是绵绵……绵绵就是要让夫君……把这里打烂……”她咬着牙,羞耻得眼泪直流,却不得不迎合他的恶趣味,声音颤抖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本王收拾你,那好,本王今夜就好好收拾收拾你。”
慕容辰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在那一声粗鲁的低吼中,不顾一切地狠狠贯穿了她。
没有前奏,也没有温存,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发泄式的索取。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股未散的戾气,将所有的后怕所有的爱意与愧疚,都融进了这场近乎野蛮的交融里。屋内床幔剧烈晃动,那沉重而结实的撞击声,夹杂着苏绵绵难以抑制的娇啼,在昏暗的烛光中编织成一张迷乱的网。
他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将她翻过来,又调过去,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当他从背后将她完全掌控,双手紧紧掐住她那不堪重负的腰肢,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都会让她那肿痛的屁股与他的大腿狠狠碰撞在一起。那原本因为受刑而极度敏感的部位,在这样高频率的摩擦碰撞下,带起一阵阵尖锐的火辣刺痛。
如果是平日,这定是折磨。可在此刻,在那极致的快感填满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时,这痛感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每被狠狠撞击一下,那股直冲灵魂的爽感就会加倍。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身下是被他狠狠碾碎的快感,身后是那火辣辣的痛楚。
双重刺激下,她爽得头皮发麻,双眼失神,整个人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而像浮萍一样起伏。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指痕,嘴里不断喊着破碎的词句,在那极致的欢愉与皮肉的刺痛交加中,几近疯狂。
她不仅是被他占据了,更是被他整个人填满了。
他粗暴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对她的渴望,但他那双保护着她的手臂,却又时时刻刻都在护着她的脆弱。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又怕这具被他折腾得惨不忍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矛盾的,粗暴又小心翼翼的爱意,让她沉沦得无法自拔。
这是一场毫无保留的厮杀。
他需要这种痛感来磨灭心底那层关于失去的阴影,而她也需要这种毫无遮掩的亲密来抚平刚才在冰窖中被寒气侵蚀的恐惧。每一声撞击,每一次交缠,都成了他们对生之渴望的确认。
慕容辰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那是极致的,近乎发泄式的索取。他带着一身未散的戾气,将她掌控,将所有的后怕所有的爱意与愧疚,都融进了这场近乎野蛮的交融里。
屋内床幔剧烈晃动,杂乱的喘息声与压抑的呻吟在空气中交织成一片迷乱的网。汗水打湿了发鬓,他们如同两只在风暴中互相取暖的困兽,试图通过这种近乎惨烈的方式,撕碎那些横亘在生死之间的恐惧。
苏绵绵在他身下战栗,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盖过了皮肉上的伤痛。她感受着他每一寸滚烫的皮肤,感受着他那种想要把她揉碎了融进身体里的执念,她回应着他,比他更疯狂,比他更决绝。
在这场混乱中,他们不仅是在寻欢,更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狂乱的节奏沉寂下来,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且交融的呼吸声。
慕容辰瘫软在她身侧,那一向强健的躯体此刻微微颤动,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再也没有了那份不可一世的骄矜,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他侧过身,强行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动作虽然不再疯狂,却带着一股要把人箍断的蛮力。他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那双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掌,极其轻柔地一下又一下抚摸着她布满淤痕的背脊,仿佛在抚平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别怕……我在……”他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绵绵蜷缩在他怀中,那一身火辣辣的疼痛在这一刻化作了的安宁。她感受着他胸腔内那强有力的心跳,每一次律动都在诉说着:他还活着,他也还爱着。
在这漫长而又惊心动魄的夜里,在这场以痛止痛,以欲还情的疯狂后,他们不再需要权谋,不再需要伪装,只剩下两颗在生死边缘博弈后,紧紧贴在一起的心。
她闭上眼,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在他那满是汗水的怀抱中,沉沉地睡去。
而慕容辰一直保持着那个紧紧拥抱的姿势,直到窗外晨曦微露,他那双一直紧绷着的眼睛,才在这漫长的夜色后,阖上了疲惫的眼帘。
相拥而眠,不问生死,不问权位,唯有劫后的余温。
清晨,苏绵绵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侧那具滚烫的身体微微动了动。窗外的天色依旧晦暗不明,像是一层洗不净的灰纱蒙在窗纸上。
她刚想挪动一下身子,背后那处还没来得及消肿,此刻又经过了一夜剧烈冲撞的臀肉,便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酸胀与剧痛。她忍不住低呼一声,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便再次从身后围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将她整个人又拉进了怀里。
“还疼?”慕容辰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那双深邃的眼眸此时正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盯着她。
苏绵绵委屈地扁了扁嘴,眼圈又有些发红:“夫君明知故问,昨夜那么狠,绵绵感觉这里都要坏掉了。”
慕容辰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低下头,在那肿胀的部位轻轻吻了一下,带着一种极度变态却又极其温柔的占有感,“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留在本王府里,哪儿也不许去。既然疼,那今日就乖乖趴着,让本王继续给你上药,顺便……”
他凑近她耳边,语气变得极其暧昧且危险:“顺便再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顺从。”
苏绵绵看着他那一脸虽然疲惫却依旧难以掩盖的侵略性,心里竟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她感受着身下他依然勃发的热度,那原本因为疼痛而蜷缩的身体,竟然又一次在他刻意的撩拨下,无可救药地产生了期待。
她终究是被这个男人,驯服了。
在这个晦暗不明的清晨,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在这张大床上,又开启了另一场虽不那么狂暴,却更加缠绵悱恻的只有夫妻二人才知晓的低语与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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