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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绵绵看着他的背影,手中紧紧攥着那一块滚烫的玉。
在这书房的灯火下,两人的命运,像是一张被撕裂后又强行缝补起来的网。他们彼此试探,彼此伤害,却又在这扭曲的权力游戏中,因为那份沉重而病态的爱,被紧紧纠缠在一起。
“走,回房。”
苏绵绵大气都不敢出的跟在王爷身后。
“苏绵绵,你是不是真觉得,这日子是你借来的,所以你就可以不用心过?”
他的声音低沉,却震得人心肺发颤。他并未给她解释的机会,在那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起手,带着毫不留情的劲道,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她身上。
“啪!”
这一声清脆的爆响,在房内回荡,仿佛要把那层疏离的薄纱撕碎。
苏绵绵惊叫一声,身子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打得猛地向前一扑,却被慕容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困兽。那火辣辣的痛楚顺着皮肉瞬间蔓延,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其真实的痛,一种仿佛直接打进她灵魂深处的震颤。
“回答我!你是哪里的客人?这大梁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盏灯火,甚至这王府里每一个奴仆,哪一个不是在真切地伺候你?可你的心呢?你的心却像个旁观者,永远悬在这王府的屋檐之上,随时准备着抽身离去!”
“啪!啪!”
又是两记连贯的掌击。慕容辰的手掌修长而有力,每一掌都仿佛蕴含着他所有的挫败感。他打得并不轻,那是一种带着情绪的,旨在“唤醒”的重击。苏绵绵在那剧烈的痛感中,感觉自己原本虚幻的身影似乎真的被这一掌掌给拍实了。
“我……我没有……”苏绵绵在那痛楚中喘息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打湿了案上的卷宗。
“你还敢说没有?”慕容辰怒极反笑,他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现在看着这府里的账目,就像在看戏文;你看着这京城的灯火,就像在看一幅画。你只是在演戏,演一个摄政王妃,直到那块玉把你带走的那一天!”
“啪!”
这一掌落得极重,打得她身子猛地一蜷。苏绵绵感觉那块皮肤像是瞬间炸开了一般,滚烫的热度与剧痛交织。可诡异的是,在那剧痛的间隙,她那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竟清醒得可怕。
那种因为“穿越者身份”而带来的,游离于世外的虚无感,被这实打实的巴掌给活生生打散了。她明白,无论她是哪里来的灵魂,此刻这具皮囊所感受到的疼痛是真实的,这书案的触感是真实的,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更是真实得无可救药。
“疼吗?”慕容辰停下动作,大手覆盖在她那被打得红肿,滚烫的肌肤上,用那种冰冷的指腹,一寸寸摩挲着那被他激起的灼热,“说话!疼吗?”
“疼……”苏绵绵哽咽着,泪水糊满了脸,那种被打肿后的酸胀感,混合着羞耻与恐惧,让她浑身战栗,“很疼……”
“那就给我记住这疼!”
慕容辰仿佛被那声“疼”勾起了更深的执念,他猛地又扬起手,密集的掌击再度落下。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节奏更快,更急。他的手掌精准而有节奏地落在她身上,每一次都精准地重迭在红肿的边缘,那种层层迭加的痛感,让苏绵绵感觉自己像是被置于炭火之上炙烤。她开始求饶,开始哭喊,开始在那掌声中崩溃,但在崩溃的过程中,她却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落地了。
此时此刻,她不再去想那个遥远的现代,不再去想那块玉。她唯一的知觉,就是这书案,这双手,和这个正在因为“留不住她”而陷入疯狂的男人。
“我要你永远记得我!”慕容辰低吼,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每一次落掌,他的心都在跟着滴血,可他不能停,“如果你不能把灵魂留在这个世界,至少你要把你的心交付给我。哪怕你一天还是我的女人,我都要用这种方式把你打得皮开肉绽,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啪!”
这一掌落得太狠,苏绵绵只觉得臀部一阵剧痛,那种火烧火燎的灼热感让她的意识短暂地断片。她瘫软在书案上,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
慕容辰看着她那一副完全臣服,完全被痛楚占据的模样,内心那股狂乱平复了一些。他不再急着挥手,而是用那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反复揉搓着那些被打出来的红印。
“绵绵,听着。”
他将脸贴在她的耳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我不管你从哪儿来,也不管那块玉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你还要这身皮肉,我就要你活得像个人样。别再用那种飘在半空中的眼神看我,别再用那种随时准备离开的态度来试探我的底线。”
他的一只手惩戒性地拍了一下那处肿胀的软肉,力度虽然轻了,但那掌心传来的威压却丝毫不减。
“明天,我要看到一个真正活生生的,会为了一笔生意,为了一个名分而斤斤计较的苏掌柜,而不是一个活在云端里的影子。如果你做不到,或者明天我再发现你像个木偶一样盯着窗外发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森而危险:
“那就不是今天这几下的事了。我会把你关在密室里,打到你求饶。”
苏绵绵趴在那儿,听着他这番狂妄又卑微的威胁,在剧痛中发出了一声惨烈的苦笑。
她懂了。
原来,他根本不需要她去证明什么忠诚,他只需要她活着。哪怕是作为一个沉溺在红尘俗事中,为了账目琐事而心烦意乱的市井女子,只要她足够接地气,只要她不再那种游离感,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胜利。
“好……”她虚弱地回应,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我听你的……我明天就去巡铺子……我好好算账……我哪儿也不去……”
慕容辰看着她那满是伤痕却又不再飘忽的背影,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极度复杂的情绪。
他低下头,在那红肿之处印下一个吻,那动作既是惩罚后的安抚,也是对她这一声誓言的定契。
这一顿打,是她在这个时空的成人礼,也是他将她占有,强行留下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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