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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稚不明白崔景辞为何突然问起这事,但她如实地摇了摇头。
她压根就听不太懂他们在骂她什么,觉得说话挺难听的而已,就像幼年之时,她不用知道父亲口中的吃白饭和赔钱货是什么意思,看到他破口大骂的嘴脸就能够明白。
但她们那些人又不会像他一样破口大骂,那些高深的词汇道理,她就没法明白也不想明白。
崔景辞看着槐稚,“往后开始读书认字吧,你在家里也没有事做。”
槐稚当然不会愤怒,因为她不懂崔家的那一套礼仪,不懂她们口中引以为傲的廉耻,因为不懂,所以当别人攻讦她的时候,她连愤怒都没有。当一个人连愤怒都没有,那便会柔善可欺。
她笨点吧,也是好事,但要是被那些人欺负了还不生气,实在是丢自己的脸。
他就那么一张脸,禁不起她在外面乱丢。
槐稚听崔景辞叫她读书,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呢,问,“什......什么?”
在槐稚的印象中,只有男儿和有钱人家的小孩才能读书,而她今年都已经十八了,竟还能读吗。
崔景辞说,“不想读吗?”
槐稚又赶紧摇头。
崔景辞道:“那不就行了,莫要哭了。”
槐稚怕哭多了他嫌烦,赶紧又抬手擦了擦眼泪,没有衣服,总不能将肚兜掀起来擦,于是泪全都糊到小臂上,越擦越脏,整张脸跟小花猫似的。
崔景辞见她不哭了,肚子里面又起了坏心,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单薄的肚兜上,压根什么都遮不住,什么形状都一清二楚。
他状似惋惜的叹了口气,道:“瞧瞧,都湿成什么样了,这还能穿吗?
槐稚没听出来崔景辞想把她那件碍事的肚兜扒掉,说,“能,能的,很快就会干了。”
崔景辞说,“要不脱了吧,槐稚,我们昨天已经歇了一天了。”
“啊??”槐稚听到崔景辞的话,略显错愕,更有惊恐。
她是挺笨的,但不是傻子,能听明白崔景辞的言下之意。
照他这个说法,难道以后还要天天那样不成?
他到底是哪里来的精力啊。
他就算在二十七岁那年初通人事,一时情难自抑,可也总该要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她,她能陪着他闹就算了,就怕是他自己长此以往吃不消啊。
槐稚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我真怕你死......”
崔景辞忍不住笑了笑,反问,“死在你的身上不可以吗?”
槐稚,哪天你的丈夫真死你身上了,成鬼了,也该缠着你不放了,你说说,你该怎么办啊你。
崔景辞的玩笑话却把槐稚的脸都吓白了,她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骇人,她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才挪了两下屁股呢,就被崔景辞抓住了脚踝。
他的掌心很凉,修长的指节像是毒蛇一样缠在她的脚腕,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
他咧开嘴,道:“开玩笑的,怕些什么。”
槐稚想,他总是喜欢开这些莫名其妙的玩笑,吓死个人,一点都不好笑......
崔景辞使了点力,就将人拖了过来。
油在床那边,他懒得去拿了。
他将她的肚兜掀起,让她含在了口中,他捏住了那两粒棗红,槐稚登时脸色涨红,想要说话,却听崔景辞柔声解释道:“油没有了,会疼,槐稚,我在帮你。”
帮?这叫什么帮啊?槐稚没想到还能这样子帮人。
崔景辞看着槐稚,能看见她细弱的脖颈,因为就在身前,他甚至能看到她脖子上细小的血管,槐稚羞耻地别开了脸,眼中渐渐又是水雾迷蒙,可她没有拒绝,或许是她本来就不会拒绝他,又或者是,她现在的口涎忙着浸润她的小肚兜呢,压根没办法拒绝,于是只能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不对啊,槐稚,他分明还没做什么,怎么就已经一副要被挵坏了的样子。
槐稚今夜又哭了。
不是委屈哭的,按照崔景辞的话来说,是慡哭了。
她无意识地翻着眼,眼泪从眼角流下,她一个身体健全之人,在他这个病秧子的手下简直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她觉得自己快昏过去了,她也确实昏了,昏之前,崔景辞看着她问:
“槐稚,这么慡吗?眼泪口水都兜不住了。”
槐稚觉得崔景辞不该说这样的话,他是如此正派温和,然而......然而崔景辞总是说这样的话。他就用那样正经的语气问,可怜的槐稚还在想,他话里应当没什么意思,可她若是想多了,那应当是她脑子污秽,和光风亮节温柔可亲的崔景辞也没有干系。
而且,好像确实是她自己兜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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