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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也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轮了三轮,两轮答不上。
旁的人呢?旁的妹妹呢!难道一家子酒囊饭袋,玩个飞花令专是给人敬酒去了?老夫人懒得同他说了,又看向槐稚,见她在那安静不说话,醉了也没大吵大闹,她道:“酒醉时最能见人品行,她是个秉性好的孩子。”
梁祈声不信,故意去捏了把槐稚长出了些肉的脸,槐稚“啪”地一下就把他的手打掉了,他吃痛,笑着皱眉,说,“也还好吧。”
“哎呀呀呀呀!你要死你!”
老夫人忍不住又是一阵骂骂咧咧。
*
约到傍晚的时候,崔景辞也不见槐稚归家的身影,江理去打听了一番,才发现何氏她们早都回来了。
崔景辞一下就猜出,他们约莫是将槐稚丢在梁家了。
崔景辞动身,径自去了莲馨院,见何氏正在同崔林志用晚膳。
何氏见崔景辞来,马上知道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崔景辞径自坐上了桌,看着何氏冷言道:“槐稚呢。”
何氏叫他这么一问,愣了一下,而后面不改色道:“她自己在外面吃醉了酒,走不动道不肯回来。”
不肯回来?
从前不也是这样故意把他丢在外面过吗,到头来弄得一副慈母做派哭天抢地,所有人还哄着她去了,崔林志转头还骂他乱跑。这么些年过去了,弄来弄去也还是这种招数,打量没人护着槐稚,又开始故技重施。
她说槐稚不肯回来?反正他不信。
崔景辞起身,走至何氏身边,拿过筷著给她夹了一道菜,他俯身在她耳边,轻笑了声,道:“从前这招不就用过了吗,那时我才几岁,如今我都二十七了,你还把这招用到槐稚身上,是觉得她没人护吗?”
何氏还来不及反应,却见崔景辞将筷著放下,不知故意还是无意,却将她手上捧着的碗掀翻了去。
何时当他要动手,反应过后着急忙慌往崔林志的身后躲,“辞哥儿,你做甚啊你!”
崔林志见崔景辞如此无礼,横眉冷竖,登时拍案而起,震得一桌子饭菜叮铃哐啷响,他怒斥道:“你反了天了你!”
崔景辞冷冷道:“她把槐稚丢在别人家了。”
崔林志道:“遣人去接回来就是,你何必故意打翻母亲的碗呢!”
何氏躲在崔林志的身后,不知是委屈还是被碗磕痛了,竟还哭起来了,她道:“怎地还怪到我头上了!”
崔景辞笑道:“哦,我也不是小心碰到的。”
他拂袖离开了此处,本是叫人去趟梁家带人回来,又想起何氏说槐稚吃酒了,最后还是自己动身前去。
*
崔景辞去了梁家,被人引去了堂屋那边,还不曾进屋,就听得女子的清脆笑声,不陌生,正是槐稚的声音。
他眉心紧蹙。
挂帘被掀开,相击碰撞发出一道道清脆的声响,下人们禀告过后,崔景辞就进了屋。
进屋之后,正见槐稚左边坐着梁祈声,右边坐着梁祈声的妹妹,那两个人一左一右将槐稚夹在中间,也不知是在说些什么,逗得槐稚咯咯笑。
崔景辞看了槐稚有一会,最后往里去,他先是同老夫人见了个礼。
这说是来接人,但都来了,定是不能空手来,也少不得一番交往相谈,他将礼给了老夫人,老夫人见了之后讶声道:“你这怎么还自己来了呢,再说了,来接个人,何必还带礼来。”
光从面色来看,崔景辞的身体看不出多么羸弱,只能见得些许苍白,只是说话的时候阴阴郁郁,瞧着没了往日那番意气,看着应当是真病了些。
崔景辞同老夫人闲话了几句,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不咸不淡落在那个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槐稚身上。
老夫人见他的视线频频落在槐稚身上,以为他误会了什么,道:“这孩子,玩飞花令,吃醉酒了呢,怕她无聊,声哥儿,茗姐儿正逗她玩。”
崔景辞听到这里,嘴角牵扯出了个笑,只是这笑并没为他那寡淡的脸增添几分色彩,他道:“好,内子在这叨扰了老夫人了,我先带她归家,就不继续打搅了。”
说话之间,崔景辞已经起身走至槐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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