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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厌楼腰猛地一抖,汗毛立起,脊骨拽直,酥麻感像细密的电流一瞬间蹿进心脏,全身汗毛同时立起,呼吸遏止,喉间溢出压不住的粗哼。
李乐识动作一顿,疑惑抬头,就见一只狼耳朵突然从发间‘唰’地弹出来,又迅速被他抬手死死摁住,仓促藏回去。
“你……”
“闭嘴!”乌厌楼闷着脑袋,咬牙低喝,声音沉哑,“上个药磨磨蹭蹭的!”
她的动作不轻不重、若即若离,那感觉又疼又麻又痒,顺着脊骨钻进骨头缝,恨不得甩自己两鞭,抵消那股诡异的酥痒。
他别着脸,埋低脑袋,李乐识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出他乱了的呼吸,和嘶哑的声音。
乌厌楼:“不会上药就滚出去!”
李乐识闻言,收了手,“是我太用力,弄疼你了?”
“……”乌厌楼额角青筋狂跳,“从没见过你这么……”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用什么词掩盖自己,“……笨手笨脚的女人。”
李乐识狐疑瞧着他,眨巴两下眼,若有所思,指腹试探性往他腰际轻抹,下一刻,他紧实的腰肌,又猛地瑟缩,像被烫到似的,躲得极快。她轻笑一声,“你不会,从没和姑娘家接触过吧?”
“……我?”乌厌楼像被踩了尾巴,声音拔高,“……我女人多的是!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一个。”
“哦。”李乐识拖长尾音,眉眼弯弯瞧着他双手捂住的后脑勺的动作,“那可惜了。”
她把垂到肩前的发挽到耳后,重新俯身,朝他腰侧的伤口吹了口气,“这里伤的好深,是阿坦砍的吗?”
这一下,彻底把乌厌楼刺激到了,他瞬间从床上‘腾’一下弹起来,原本藏着的两只狼耳失去掩盖,‘唰’一下,直挺挺立了起来,还控制不住抖了抖。
“你在找死!!!”
他露出獠牙,眼神凶狠,仿佛要咬死她。随手抓起旁边的药瓶,脾气暴躁的往地上一砸,‘啪!’瓷瓶炸裂,飞溅的碎片划伤李乐识的手背,血珠冒了出来。
“嘶……”李乐识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一颤。
乌厌楼动作定住,眼神微沉,脑袋一甩,发间狼耳迅速消失。他大手一挥,把药瓶往远处全扫了出去,开始赶人,“滚远点!有多远死多远!不需要你的好心和怜悯。”
药瓶碎了一地,木屋一片狼藉。
他的脾气实在太臭了,一点不如意,就会失去控制。
李乐识捂住手背,静静看着发脾气的人,长叹口气,“我不是说药不多了吗?”
乌厌楼胸膛起伏,“三日后,你不走,我走!”
李乐识懒得收拾狼藉,随手扯了块碎布,简单包扎伤口,并未抬头看他,“你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对我,又或者中原人。”
乌厌楼没理她。
李乐识咬紧布条一端,在手背打了个结,侧眸看去,“你对自己喜欢的那些女人,也会这么暴躁吗?”
乌厌楼皱起眉,“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乐识不以为然,起身抓起熊毛毯披在肩上,忽然扬唇一笑,“你是害羞了,害羞我的靠近。”
乌厌楼一僵,“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的反应比刚才更加激动,头顶的毛都快炸了起来。
李乐识捂着受伤的手,歪头瞧他,“那你和别的女人接触,也会害羞吗?”
“不会!”
“哦,那意思就是,和我会?”李乐识垂眸轻笑。
“你!!!找死!”
找死,找死,找死。他对她的怒吼,永远都是这两个字,李乐识却已经不怕了。
“害羞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用恶语相向来掩盖,才真的伤人。”李乐识这次没再逗他,“你不会这么暴躁对喜欢的女人,唯独讨厌不得不娶回家的我。你放心好了,以后你喜欢谁,我都会和她好好相处,左拥右抱,花天酒地,我都不会阻止。”
她漂亮的眼睛笑成弯月,“这样,可以吗?未婚夫。”
大家各取所需。
乌厌楼攥着骨刺的手,骨节发白,气得发抖,“滚。”
李乐识点点头,叮嘱一句,“我在外守着,你先上药,记得左腿要重新用木棍固定。若是你没处理好,夜里我再帮你重新包扎。”
“不需要!”
不等他再次炸毛,她已经飞快转身,开门、关门,一气呵成离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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