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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也是我偶然找到的。”阿娄走路跛脚,强撑着没露出太多异样,还好一路上来,没有在雪地留下血迹。
李乐识把他扶回木屋,阿娄刚到门口,目光便落在院外那些居住过的痕迹上,还有他昨天冒死买回来的药草,“姐姐住在这里?”
李乐识扶他在石凳坐下,又在旁边打了碗干净的水递给他。
阿娄捧着碗,视线微怔看着紧闭的木门,又挪向一旁熬好放凉的药,“你夫君他……”
李乐识解释道:“抱歉啊,占了你的地方。我们等好伤就走,我夫君在里面休息……”她顿了下,扯了个理由,“他脾气不好,不能打扰,等他……睡醒,我帮你把这里打扫干净,再把木屋还给你。”
她重新拿出一捆药草,放进锅里熬煮。
“姐姐是在帮我熬药吗?”小狐狸扬起眼尾,笑意温暖,轻声道:“没关系,屋子本来就不是我的,姐姐想住多久都可以,我们三个可以挤挤。”
“这个……”李乐识欲言又止。
会不会太挤了点。
乌厌楼那个暴脾气……
算了,当务之急是让他尽快把伤养好。
“嘶……”小狐狸低声抽气。
出神的李乐识立即抬头,一回眸,整个人愣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白。小狐狸褪下半边上衣,松垮的袖子挂在臂弯,露出漂亮白皙的脖颈和背肌线条。
“你这是……”李乐识手忙脚乱,只想快点替他拉好衣服,但转眼就见他满身是伤,大大小小的伤口渗着血,不把纱衣褪了,纱衣会粘在皮肉,加深伤口。
他背对她微弓着背,疼得低喘,肩膀轻轻抽动,叫人怜惜。
她心头一软,着急忙慌翻出一瓶药,“怎么被打成了这样。”
“不要紧。”阿娄咬着牙,声音虚喘,像在强撑。
“你先上药止血。”
李乐识把药递过去,他却没有接。
他试着抬手去够背后的伤,指尖刚触碰到肩侧,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肩膀不知是脱臼还是拉伤,根本够不着。
他垂下长睫,额角冒出一颗汗珠,“姐姐能帮阿娄上药吗?”
李乐识叹了口气,找了张还算干净的帕子,擦拭周围的血污,再用指腹蘸取药膏,小心涂抹在伤口处。
“姐姐的手好软……”
“嗙!”
就在此时,屋内传来药瓶落地的响动。
李乐识心中一喜。
他醒了!
“先别出声。”她收回手,把药瓶塞给阿娄,“背后的伤差不多了,其他地方你得自己上了。”
边说边端起熬好的药碗开门进去,反手关门,将两人隔开。
乌厌楼此时半倚在床头,似乎还在恢复状态,他面无表情,闻声转头看她。
原本床头的空瓶滚落到一旁。
他嘴唇干涩,估计是渴了。
李乐识走上前,还没等她开口。乌厌楼皱起眉头,嫌恶道:“你身上怎么一股骚狐狸味?”
她脚步一顿,莫名心虚,“有、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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