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大理寺有两位少卿,蔺则宴是左少卿,路清宥是右少卿,两人都是刚上任不到一年。
引鸿郎转过身对着蔺则宴道:“蔺少卿,三楼隔间还空着,二楼也有位置,您看您坐哪里?”
蔺则宴不加犹豫道:“三楼吧。”
引鸿郎引着两人到了三楼隔间,他退下后立即有侍席青衣上前安排酒具。
路清宥起身从窗户那面看去,外面是一条杨柳道,安静清幽,他又踱步到门口往下看,酒楼正中间有人弹琴。
他笑了笑回到窗边的位子上,“蔺少卿喜欢安静啊。”
蔺则宴接过侍席青衣递过来的湿帕子仔细擦了手,抬头反问路清宥,“一天繁忙,还要受呕哑嘲哳之音折磨,你不觉得耳朵难受吗?”
这个路清宥不认同,“这是蔺少卿不懂得品鉴乐曲罢了,这乐曲明明悠缓解人疲乏。”
“是吗?”蔺则宴抬眼,“那你就另寻他坐吧。”
路清宥“哎哎”了几声,心道坏了,他这是又触到这位贵公子的逆鳞了。
“三郎,你这脾气,我才说几句你就要赶我走。”
蔺则宴不理会他,同侍席青衣说话。
不一会儿,就有几道名菜上来,看得路清宥胃口大开,他对着蔺则宴笑笑,“三郎如此破费,那我就不客气了。”
蔺则宴倒了酒放到路清宥面前,又举着杯子里外看了看,才给自己倒了杯酒,看得路清宥啧啧不已,这人也忒讲究。
他仰头喝下酒,眼睛发亮,“颍川富水,好酒啊!”
蔺则宴也抿了一口,点点头,“还行。”
路清宥边喝酒边瞅蔺则宴,找机会试探着开口:“曹六郎,会不会判得太重了?”
蔺则宴夹了一块青笋,“我还嫌判得太轻了。”
路清宥看他这态度,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行吧,反正到时候被记恨的也是你。”
他是寒门科举上来的和眼前这位陛下钦点的不同,处理这些权贵大官的案子时总是谨慎再谨慎,生怕在官场上得罪人。
蔺三郎不同,国公府出身,天塌下来上头还有个兄长顶着,又得陛下喜爱,做事不顾及。
路清宥想通之后也不再存着劝说的心思,与其烦扰这些,还不如看看眼前这春水刀鱼用哪个筷子吃。
蔺则宴看路清宥眼睛在三对筷子之间来回闪,就拿了那对全银细长筷递给他,“让他们记恨好了,有本事写御状,我倒要看看我有什么罪名。”
路清宥感激地接过筷子,“哎,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知道做官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蔺则宴眼神询问,路清宥眯着眼感受鲜嫩鱼肉,“这做官谁笑到最后,我总结出了两个特质,这一呢,是要活得久。”
蔺则宴眼里露出不屑,路清宥笑道:“你别小瞧这特质,只要活着还真能笑到最后,你看北朝的祖庭,和他一起的能人都死了,他长寿所以眼瞎了还能重回朝堂搅动风云。”
“这二呢,就是要张驰有度,学会和光同尘。”
“和光同尘?”蔺则宴嘲意满满,“说得难听点儿不就是一起贪赃枉法?”
路清宥略微心虚,“不说和光同尘,张弛有度总是可以的吧,我看三郎你就是只有张没有弛,我是担心你。”
蔺则宴显然不同意他的看法,可他的反驳还没出口,外面侍席青衣就进来道:“蔺少卿,外面有人找您。”
蔺则宴放下酒杯,“找我?”
侍席青衣进来道:“是曹七小姐,她想见您一面。”
他话刚说完,外面廊道里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曹七娘已经到了隔间门口,身后带着一众丫鬟。
她停在门口盈盈下拜,“馨莹见过蔺少卿。”
路清宥对着蔺则宴挤眉弄眼,蔺则宴眉宇染上一股不耐烦,不过还是起身还了礼,“曹小姐前来找我所谓何事?”
曹七娘声带哽咽,楚楚可怜,单刀直入:“求少卿看在…看在两府往日情分上,对我兄长网开一面!他只是一时糊涂,酒后失德……”
路清宥放下筷子,一脸看热闹的样子。
蔺则宴面无波澜:“曹娘子,此处是酒楼,下值后我便是蔺三郎,不是什么少卿大人,有事请找讼师去大理寺,自有人替你处理。”
曹七娘急切抬头,泪眼盈盈,“律法不外乎人情!我兄长已知错了,我们愿加倍赔偿苦主...”
蔺则宴本不欲与她过多攀扯,听到这话冷淡平静的脸有了一丝变化。
他打断她的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凛冽与讥诮:“人情?”
“王娘子口中的‘人情’,便是你兄长酒后打人,以鞭挞平民为乐,将一名讨生活的舞姬双腿生生打断,致其终身残废,只因嫌对方不侍奉他喝酒?”
“曹小姐就没有怜悯之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明月挂了,为了重塑真身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只能绑定辣鸡系统投身任务世界去采草了。系统男朋友朝三暮四还让你身败名裂怎么办?未婚夫沾花惹草还让你倾家荡产怎么...
慕采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慕采薇瞬间被疼醒。...
薛黛穿书前,妥妥的林黛玉的妈粉。可穿成薛宝钗后薛黛表示回到了她还未出场的时候,一切还有回旋余地!嗯,女鹅见不到,先掰薛蟠这个便宜哥!等她进了京谁欺负她女鹅,她就搞死谁!于是薛黛的人生目标就变成了赚钱!掰薛蟠!养女鹅!平等的创死所有贱人!不过这半路砸出来的未婚夫要怎么处理?罢了也不是养不起。毕竟这年头,阶级权势大过天,能抱个大腿也不错...
仲春二月,成都郊外杨柳滴翠,十里蓉荫,平畴绿野隐现着竹篱茅舍,鸡犬相闻,馓有江南风光。这日傍午,正下着毛毛雨,天气变得倏阴倏睛,就在这时候北门外的官道上来了三骑川马,骑着三个少年公子。这三个人年岁不相上下,约在二十四五,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