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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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sp;&esp;周启明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花束。

&esp;&esp;没有卡片，没有标签。

&esp;&esp;他站起身，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esp;&esp;“小刘，”他看向门口的工作人员，“陈老师的子女通知了吗？”

&esp;&esp;“通知了，儿子在外地，说马上赶回来。女儿就在本市，已经在路上了。”

&esp;&esp;小刘小声问，“周警官，陈老师她……是自然去世吗？”

&esp;&esp;周启明没回答。

&esp;&esp;他走到客厅窗边，拿出手机，在专案组的群里发了条消息：

&esp;&esp;「现场初步查看，死者陈淑芬，72岁，独居。表面无外伤，死因待查。现场发现异常物品：新鲜雏菊花束一束。技术队到了吗？」

&esp;&esp;几秒后，许知然回复：「五分钟到。程驰那边刚结束，也在赶过来。」

&esp;&esp;周启明收起手机，重新扫视这个整洁得过分的老房子。

&esp;&esp;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干净的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esp;&esp;一切看起来平静、有序。

&esp;&esp;但他闻着空气里那股甜得发腻的花香，脑子里闪过那束新鲜得诡异的雏菊。

&esp;&esp;不对劲。太安详了。

&esp;&esp;他走到门口，对脸色苍白的小刘说：“你先下去，跟我们后续过来的同事对接一下。这层楼暂时封锁，别让人上来。”

&esp;&esp;小刘连连点头，快步下楼了。

&esp;&esp;周启明靠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想起在案发现场又不能抽，又塞了回去。

&esp;&esp;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sp;&esp;老唐先上来了，喘着气：“启明，什么情况？”

&esp;&esp;“在里面。”周启明朝卧室示意，“看着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对劲。”

&esp;&esp;许知然跟着上来，拎着勘查箱，已经戴好了口罩和手套：“技术队马上到。”

&esp;&esp;“程驰呢？”

&esp;&esp;“说十一点前到。”许知然走进客厅，脚步顿了一下，鼻子动了动，“什么味道？”

&esp;&esp;“花香。”周启明指向卧室，“床头有一束雏菊。”

&esp;&esp;许知然眉头微皱，没说话，提着箱子进了卧室。

&esp;&esp;老唐在客厅里慢慢走动，目光扫过每一件家具：“子女怎么说？”

&esp;&esp;“儿子在外地，女儿正赶过来。”周启明顿了顿，“社区的人说，老人平时身体不错，昨天还正常活动。”

&esp;&esp;两人沉默了几秒。

&esp;&esp;楼下传来更多的脚步声，技术队的人到了。

&esp;&esp;周启明让开位置，看着穿着勘查服的人员鱼贯而入。

&esp;&esp;相机闪光灯在卧室里亮起，咔嚓声接连不断。

&esp;&esp;他走到楼梯间的窗口，点了根烟。

&esp;&esp;窗外，社区的梧桐树枝叶茂密，蝉声聒噪。

&esp;&esp;楼下聚的人更多了，被拉起的警戒线挡在外面，伸长脖子朝上看。

&esp;&esp;一根烟抽完的时候，他听见楼梯上传来的熟悉脚步声。

&esp;&esp;程驰上来了，穿着挺括的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额角有汗。

&esp;&esp;他看了周启明一眼：“怎么样？”

&esp;&esp;“等许知然初步检查。”周启明把烟摁灭，“但我觉得，不是自然死亡。”

&esp;&esp;程驰点点头，没多问，径直走进302。

&esp;&esp;许知然刚好从卧室出来，摘下手套：“程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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