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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袁景问。怜月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睛,声音还有些心虚:“想来请教你一些公务。”她低声道:“是不是我来得太晚了?”袁景:“进来吧。”他让开了一个身位。怜月便走进去,手臂碰到了袁景的胸口,让他闷哼了一声。她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啊。怜月进屋之后,袁景就将房门给关上,闩好门,从桌子上拿了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他询问:“你想要问什么?”怜月:“便是今日我跟你说的,让陛下设宴招待有能之士的事情。”袁景:“嗯?”怜月捧着茶杯喝茶,润了润嗓子,目光流连在袁景的身上,语话语不断:“想要考察这些人是否是有真本事,呈上来的奏章,是否是他们自己写的,还是他人代写。而考察他们是否有才华,就需要真正有才能的人帮我出题。”她小嘴叭叭叭:“这天下,若说有才能的人,阿景首当其冲,便是天下人都夸赞的青年俊才,是被那些年长者口中的后生可畏,于是我便想到了你。”袁景坐到了怜月的对面:“看来我对你还是有点用的。”说罢拿起茶杯喝茶,气定神怡。怜月凑上去:“阿景,你帮帮我。”袁景道:“宫宴时,第一题,可询问国之弊病,以及目前朝廷此时在九州的优势。”怜月:“继续。”不愧是出身世家的公子,一句话就就勾住了怜月。他道:“有了前面的一题作为开头,这出的第二题,便是让其阐明具体的劣势和优势,朝廷应该往什么方向去努力。”怜月立即点头:“有道理。”袁景看了怜月一眼,继续说道:“想要治理好一个国家,很多事情,将需要同时运转,便很考验调度能力,你要想办法,在里面挑选出这样的人才为你所用。”怜月:“那我应该怎么考校?”袁景笑了:“到时候你只要抛出一个难题,提前离席便行了。”怜月思索道:“到时候谁能控住场面,让人一起找出解决的办法,谁便是我需要的人?”袁景:“大概。”怜月便往前凑,声音黏黏糊糊:“阿景,你真厉害,可帮了我大忙了。”之前各方的调度,其实是邵情帮忙的,他作为国师,整合资源的能力,非常人能及。虽然国师能胜任,但是他并不是自己的手下,用着总是要哄着,还是老老实实培养自己的人比较好。袁景在怜月凑近之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道:“坐过来。”怜月便被他扯到了身边。她跌近了对方的怀中,歪头疑惑的看他:“怎么了?”袁景询问:“你还有其他需要我帮助的事情吗?”他的胸膛硬邦邦的,身体很热,那股热意通过衣物传递而来,传染了怜月,让她的身体也生出了燥意。怜月摇摇头:“没,没有了。”袁景道:“那便好。”说着他就沉默了。怜月不理解,沉默是什么意思,就抱着啊?她默默贴近对方,脸颊去蹭了蹭他的脖子。她软乎乎的道:“阿景,正事说完了,是不是要说说其他的事情?”袁景握着女郎的手,由紧握变为十指交缠,搂着她的软腰,询问:“做什么?”他脸上很淡定,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腿上,色气的揉了揉。怜月便忍不住了,摘了头上的发簪,将屋内的蜡烛射灭。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没有了灯光,两人之间的故意在屋子里更加明显,她又直起身子,贴着他的胸口:“阿景……”似喟叹的一声。怜月被抱了起来,与对方面对面,坐在了他的腿上。他身上的衣物很软,贴着也很舒服,而且肌肉的线条跟清晰,即便隔着衣物,女郎亦能描摹透彻。当然不止是对方的腹肌,贴得严丝合缝的还有……怜月感觉到烫,惊得想要弹起,却被他按住腰,她扭着腰,便听到一声闷哼:“小月,别乱动。”声音沙哑,带着点颤音,尾音勾得人心痒痒,她手指捏住袁景的衣摆,眼眶里被磨出的生理泪水。袁景轻抚掉她额头的汗水,声音更加的轻柔:“小月,你来找我,有被人看见吗?”怜月:“什么?”袁景抱着她起身,衣料磨边,让她跟着一颠一颠的,她便双腿环紧了他的腰。她脸颊热热的。袁景问她:“要我帮你吗?”怜月:“嗯?”他便又换了一个说法:“小月,你想要我怎么帮你,是要直接一点,还是想要更多的铺垫?”怜月:“?”这话怎么怪怪的。怜月没想那么多,被放下来之后,立即去搂着他的脖子,并迫不及待的亲上去。没亲到唇瓣,触碰到了脸颊。他声音带着些许笑意:“这么急切?”怜月:“没,没有啊。”袁景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低头凑近,鼻梁都要戳到了她的脸颊:“你半夜来找我,是真为了正事,还是过来让我帮你暖床?”怜月说:“都有。”她又重新亲了上去。这次亲到了他的嘴唇,便咬住不放,他便扶着她换成一个舒服的姿势。原本是怜月先主动的,可是最后先受不了的,倒成了她。之前碍于她所谓的“失忆”,就一直没有主动,如今假装“失忆”被拆穿,她便不再装模作样,格外的热情。亲着亲着两人就滚到了一起。夜间还是冷的,怜月翻身坐到了袁景的身上,顺便给两人裹上了被子。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袁景。这位世家公子眉眼冷峻,嘴唇紧抿,喉结在滚动,眼神里幽深而看不出清楚。冰冷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了他的脸上,如白瓷的肌肤就好像是春日飘落的梨花,清清冷冷的。怜月咬着嘴唇,被他迷得有些失神。她究竟干了什么?这样的男人是自己可以亵玩的吗?怜月俯身,又轻轻落下了一个吻,如羽毛般轻柔。“嗯?”他声音沉了些。怜月便又俯身吻了上去,双手捧着他的脸,带着不容拒绝,声音含糊道:“让我主动。”袁景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上。比起房间里的寒冷,被窝里却是暖的。年轻人的火气本就很旺,亲了一会儿,被子里就跟着了火一样,怜月可委屈自己,又一把将被子给掀翻了,去扯袁景的衣裳。袁景本就只穿了一身的单衣,被她一扯,就轻易的露出了他的上半身。她低头刚想咬上去,尖锐的牙齿刚碰到皮肤,就被对方给拦住了。“咬人?”怜月赶紧摇摇头,尴尬的笑了两声,伸手去安抚的摸了摸:“你的皮肤很白,看上去很好啃的样子。”在夜色中,女郎身板单薄,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都不虚。她是体脂率低,看上去人很瘦,肌肤十分紧致。袁景又问了一句:“你来的时候有被人看见吗?”怜月疑惑,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他们又不是在偷情……袁景摇头:“没什么。”怜月眨了眨眼睛,眉头轻蹙:“可是我觉得你话里有话。”袁景挑眉:“没有。”怜月:“真的吗?”袁景便道:“你喜欢我吗?”怜月:“喜欢。”袁景轻笑了一声,带着点薄凉意味:“你若是喜欢我,为何不能只和我在一起?”怜月一时语塞。袁景道:“罢了,当我没问。”怜月便开始甜言蜜语的哄着:“你是不一样的,我看着你眼睛就忍不住跟随,喜欢和你带在一起,想主动和你贴贴,阿景,其实我最喜欢的人是你了。”她这话说得太顺了,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敷衍,并不走心。袁景闭了闭眼,暗恨自己对她竟然还有期待,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右手捏住了女郎的下巴,俯身亲了下去。与之前的温柔完全不一样。这一吻带着粗暴的意味,极尽的掠夺,眼睛沉郁,就像是风平浪静的天空迎来了暴风雨,雷霆的怒火。怜月还在状况之外,见状只好尽力的配合,因此也没受什么罪,就是忍耐力有些差。也不知道袁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而且也完全没有往常的温柔贤惠。她叫哑了嗓子。袁景道:“小月,你说你的声音,除了我,还有人听得到吗?”怜月:“……”她突然想到了刚才袁景连问的两个问题,结合这话一听,她兴奋的身体就瞬间冻结。袁景神色冷峻,见她想要逃走,牢牢将她困于臂膀之间,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声音很淡:“小月,你招惹的我,现在还没有结束呢。”怜月:“……”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了,有些欲哭无泪,还以为这人是个大度贤惠的人,没想到最凶最索取无度的就是他了。怜月问:“你是不是在吓唬我?”袁景:“吓唬你什么?”她浑身紧绷,脑袋都要炸了:“外,外面没有人吧,应该没有别人吧?”袁景低头,低低一笑:“小月,别那么紧张,我们的关系,从来不是秘密。”作者有话说: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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