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月的港岛,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已经带上了湿冷,而半岛酒店外,却热闹得快要烧起来。全港的名流勋贵、金融大鳄,连同那些嗅觉比狗还灵的媒体,像极了闻见血腥味的鲨鱼,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毕竟整个五月,都很难有比沈氏集团总裁与傅家长子的订婚宴,更大的消息了。在那些穿着考究的金融大鳄眼中,这是横跨远洋海运与地产金融的两座庞大商业帝国的世纪接轨,对沈氏来说,这意味着董事权力的重新洗牌,更意味着沈氏动荡了半年的股价,将在明日开盘时迎来不可估量的全线飘红。酒店外铺着长长的红地毯,边缘站满了严阵以待的安保人员。晚上六点整,八辆兰博基尼开道,一辆挂着傅氏专属连号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了红毯尽头。车门开启时,无数高清长焦镜头如同狂风骤雨般按下了快门。穿着深蓝色的萨维尔街西装的傅斯寒先从车里走了出来,然后低下头,温柔地朝着车里伸出了一只手。随即一只冷白纤细,骨肉匀称的手,轻轻搭在了傅斯寒的掌心。沈宴洲从车内走了出来。他今日穿了一身极难驾驭的白色礼服,剪裁流畅的布料贴合着他单薄却笔挺的脊背,一头罕见的银色长发,被一枚祖母绿铂金发扣稳稳挽在脑后,只余下几缕碎发垂在冷白的颈侧。尽管同出于名门贵族,傅斯寒亦是顶级alpha,但这般并肩而立时,明眼人都能瞧出,沈宴洲周身的气质,远胜一筹,刻在骨子里的老钱风,以及教养,旁人无论如何都学不来。因此,这些媒体记者们,干脆把镜头锁死在沈宴洲身上,手指疯狂地按动,渴望拍出明日杂志新闻上最夺人眼球的出圈神图。然而,只有沈宴洲自己知道,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连日的财报会议,过度透支的精力,再加那天淋了场暴雨,他的身体隐隐发烫,腺体处传来阵阵酸胀感。“傅先生!沈总!”红毯两侧,早被特许进入采访区的几家港岛顶级财经与娱乐媒体的记者,立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数十个印着各家logo的话筒递到了两人面前。“沈总,恭喜二位订婚!外界传言,这次沈,傅两家联姻,将涉及葵青货柜码头四个核心泊位的交叉持股,请问消息属实吗?这是否意味着沈氏将在下个季度彻底让出部分公海航线的控制权?”言辞犀利的《港岛财经》主编率先发问。沈宴洲微微抬起眼皮,他正欲开口,身侧的傅斯寒向前半步,将沈宴洲半挡在了身后。“各位媒体朋友,今晚是属于我和宴洲的私人时间,不谈公事。”傅斯寒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完美笑容,镜片后的眼眸里满是深情。“至于码头和航线,沈氏和傅家即将成为一家人,一家人之间,何来让出控制权一说?傅氏的资源,就是宴洲的资源,只要他想要,傅家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可以挂上沈氏的旗帜。”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一句极其漂亮、极其大度的话,很少有人敢在媒体面前许下这样近乎“奉上全部身家”的承诺,听起来就像傅家大少爷是真的爱惨了沈生,爱到愿意将整个傅氏的百年基业作为聘礼,只为博美人一笑。“傅少真是太深情了!”一名娱乐版的资深娱记激动地将话筒挤到前面,“我们注意到,沈总今天左手上佩戴的,似乎是被誉为‘血色浪漫’的五克拉红钻?”“确实是‘血色浪漫’。”傅斯寒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伸出手,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温柔地握住了沈宴洲的左手,大拇指指腹暧昧地在红钻上轻轻摩挲。说到这里,傅斯寒微微侧过头,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两人和最近的几个麦克风能捕捉到的音量,柔声问:“你喜欢吗,宴洲?”喜欢吗?他怎么可能喜欢。“既然是傅少的心意,自然是极好。”沈宴洲淡淡道。但在场那些惯会看图说话的媒体,已经在脑海中拟好了明日的头条:《冰山总裁被上亿红钻融化,傅沈世纪联姻甜度爆表》。“外面风大,宴洲前两日淋了雨,受了凉,就不多陪各位了。”傅斯寒极有分寸地抬起手,挡住了还想继续追问的记者,牵着沈宴洲的手,往宴会大厅里走去。璀璨的巴卡拉水晶大吊灯从挑高十米的穹顶垂落,折射出令人目眩的碎光,空气中交织着白松露的浓郁香气,唐培里侬香槟发酵后的醇甜味。二楼的半开放式包厢里,穿着燕尾服的古典乐队正拉响巴赫的g大调大提琴组曲,低沉醇厚的琴音在衣香鬓影间流淌。原本人声鼎沸,推杯换盏的宴会大厅,随着两人并肩而立的进入,出现了极其默契的寂静。短暂的寂静后,大厅内发出极其压抑,却又无法忽视的窃窃私语。“真的是沈宴洲,他今晚简直漂亮得不留活路。”“港岛的高岭之花,到底还是被傅家大少折下来了,今晚过后,港城不知道有多少alpha和oga要心碎失恋了。”“谁说不是呢,当初在维港游艇会上,他连看都没看那些世家子弟一眼。大家都以为没人能配得上他,结果……”这些带着艳羡与隐秘遗憾的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也毫无遗漏地落入了傅斯寒耳中。对于他而言,再也没有什么比当着全港权贵的面,将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岭之花彻底占为己有,更能满足他病态的虚荣心与掌控欲了。傅斯寒眼里闪过晦暗的愉悦,他松开了原本牵着沈宴洲的手,直接搂上了他不盈一握的后腰。“宴洲,我们过去吧。”傅斯寒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沈宴洲微凉的耳廓。司仪醇厚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整个宴会厅内回荡,引导着两位准新人走向主舞台。走到主舞台上,拄着紫檀木拐杖的傅老爷子,以及坐在太师椅上、一身唐装不怒自威的沈老爷子,已经等候多时。“今夜,承蒙各位厚爱,莅临寒舍犬子斯寒与沈家家主宴洲的订婚之喜。”傅老爷子率先走到麦克风前,沧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缓缓响起。“斯寒和宴洲,从小便相识。傅沈两家,更是世代交好的世交。如今这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不仅是两家人的缘分,更是港城商界的一桩美谈。从此以后,傅家和沈家,便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斯寒,以后你要多体贴宴洲,傅氏的担子,你们夫夫二人,要一起扛起来。”一番冠冕堂皇的长辈致辞,台下掌声雷动。紧接着,拄着龙头拐杖的沈老爷子站起了身。作为最重规矩的老钱家族大家长,沈老爷子极爱面子,在这万众瞩目的场合,他自然要将沈家的体面和对这个长孙的绝对偏爱展现到极致。“宴洲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沈老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透着自豪与慈爱,“他是沈家的骄傲,也是整个港岛商界最出色的一辈。今日,我将沈家最珍贵的宝贝,交到斯寒的手里。”“你们傅家若是敢让他受半点委屈,我老头子第一个不答应。”这番话亦庄亦谐,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和热烈的掌声。“斯寒,宴洲,爷爷祝你们,百年好合,携手并进。”沈老爷子举起手中的茶盏,遥遥一祝。“谢谢爷爷。”傅斯寒紧紧握住沈宴洲的手,眼底满是深情,与他并肩微微鞠躬。然而,沈宴洲的眼睛,却不动声色地,极其快速地扫过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他在找人。他在满场非富即贵的顶级alpha中,在一群穿着昂贵燕尾服、恨不得将家谱穿在身上的世家子弟中,寻找着一个男人的身影。这种背着未婚夫和全港城权贵,在自己盛大的订婚宴上寻找另一个男人的行为,让沈宴洲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的视线越过高高垒起的香槟塔,越过二楼的古典弦乐队,越过正被几位财阀千金簇拥着却神色冷淡的沈西辞,霍霆……然后,他的目光,在宴会厅右侧的核心社交圈里定住了。傅斯舟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穿了一身剪裁极其凌厉的纯黑西装,与这个讲究温文尔雅的老钱圈子里,他周身散发着极其危险的野性。围在他身边的是几位在政商两界手眼通天的大鳄,掌控着港岛经济命脉的银行家,还有平时眼高于顶的老牌世家家主。金融圈都在传,他极有可能在今年的董事局换届中,接替傅老爷子的位置,成为傅家的掌权者。谁能想到这样的他,在几十个小时前,像条被遗弃的流浪犬,蹲在他家门前的台阶上,红着眼睛,卑微地求他摸一摸,求他分一点点爱。作为最顶级的alpha,傅斯舟恐怖的感知力,他不可能察觉不到台上他注视着他的视线。但傅斯舟偏偏没有抬眼,他极其散漫地垂着眸,看着手里晃动的威士忌,与周边的人若无其事的攀谈。“宴洲?”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傅斯寒温润的声音。傅斯寒不知何时已经侧过身,他顺着沈宴洲的视线,敏锐的扫了过去,在看到被人群簇拥着的傅斯舟时,傅斯寒的眼底,划过了极其阴冷,带着浓重防备与敌意的暗芒。但他转过头看向沈宴洲时,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温柔。“你在看什么?”傅斯寒故意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沈宴洲微微发红的耳垂,他用极其深情,在外人看来完全是在耳鬓厮磨、如胶似漆的姿态,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问道:“你在……找谁?”“没在找谁。”沈宴洲淡定的收回了视线,他垂下眼眸,手指死死握住高脚杯。“灯光太刺眼了,有点头晕。”“是吗?”傅斯寒轻笑了一声。“那就别乱看。”傅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
一个特殊的本丸,和它的憨憨审神者的欢乐日常。欢乐小日常,大约在2530章左右,一章一个小日常内容标签刀剑乱舞柯南日常单元文萌原神其它刀剑乱舞丶本丸丶轻松...
小说简介曲终不散作者名蓝天字忘羡简介狐王羡羡和小少年机历经千帆归来,他们还是会一见倾心的他们的爱情经得起时间和岁月的磋磨。千里红妆惹人羡,九色芍药开满城!第1章你该有个朋友七百年前,昆仑山脉,火把,火盆照亮了黑夜。昆仑山内,小动物们四散逃窜,鸟儿虫儿都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临近山顶,猩红的鲜血顺着山体流下,宛如一条溪流。空旷...
你好,我的名字叫神田花音,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高中生。直到我穿越成了封建家族的小姐,还有个白毛未婚夫!!!我拿到了这个世界的剧本,这是个有咒灵和咒术师的奇幻世界,我和我的家族正是在里面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但我的未婚夫赫赫有名,没错,就是未来成为最强咒术师辣个男人!看了看里面咒术师们悲惨的下场,我哆哆嗦嗦的抱紧了自己。绝对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可一不小心被家里人骗去了高专怎么办?!我惊掉了手中的瓜子为了不被牵扯进去,我开始伪装成傲慢刻薄的恶役大小姐。瞧不起任何人,但对白毛未婚夫十分谄媚的废物杂鱼。他最讨厌烂橘子了,只要被他退婚,我就可以跑路,和剧情说再见了!...
前世家产被抢,今世夺人家产,誓要打造古代商业王国。苏一一家产被抢,更被狠心的二叔塞进了高危行业核试验飞行员。在一次执行投弹任务中,飞机撞上山脊,重生在一个六岁小女孩的身上。地位的尴尬,让她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