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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洲从床上起来,脊背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战栗感又出现了。连续几天了,只要他独自待在这间卧室里,总觉得暗处有双眼睛在死死盯着他。那道侵略感十足的视线,仿佛正一点点剥开他的衣物,极有占有欲地描摹着他的全身。沈宴洲呼吸微滞,苍白的脸颊莫名烧了起来,下意识的望向窗帘。窗帘静静地垂着,严丝合缝,一束光都透不进来。是孕期的神经衰弱,导致的错觉吗?“喵呜~”脚边传来一声短促的猫叫,奶茶悄悄凑了过来,前爪搭上他的膝盖,不安地甩着尾巴。沈宴洲闭了闭眼,抬手按住眉心,将胸口那股无名的心悸压了下去。就在这时,“嗡”的一声,床边的手机突然震动。沈宴洲拿起手机,是一条没有备注的号码发来的简讯。【沈宴洲,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半年内不要主动联系他。】紧接着,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他怎么又住回原来的地方了?他现在以为你抢了他的公司,肯定恨死你了。】看完第一条信息,沈宴洲已经猜到给他发信息的是谁了,为了在傅氏站稳脚跟,他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哪怕他现在,因着缺乏alpha的信息素安抚,孕期的身体难受又疲惫,也没有主动找过他。没过几分钟,手机再次短促地振动了两下。这次是微信消息。傅斯琦:【沈总,今晚抽得出时间吗?kr财团那边松口了,想面谈抑制剂的欧洲代理权。】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沈宴洲脑海中浮现出了对方的样子。傅斯琦此刻多半穿着那件几天没洗,皱巴巴的白大褂,在实验室里跟一堆数据死磕。傅斯琦原本在研究所里,钻研着腺体修复,但是傅氏的抑制剂,是整个傅氏集团,乃至整个港城的核心项目,里面的水太深,核心技术人员几乎全都是傅老爷子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沈宴洲刚接手傅氏集团,想要直接插手这块肥肉,稍有不慎就会被那些老狐狸联手扒掉一层皮。所以,他只能强行把傅斯琦从他的宝贝研究所里拽出来,把他按在了抑制剂技术总监的椅子上。尽管傅老爷子起初气得不行,但冷眼旁观了几天后,也没在背后做什么手脚。毕竟傅斯琦是他的亲儿子,脾气再怎么奇葩,成天不修边幅只知道捣鼓试管,也是流着傅家血脉的自家人。沈宴洲利落地回复了几个字:【把时间,地址发我。】半山隐秘的私人会所,顶层包厢内焚着沉水香,冷气明明打得很低,却压不住名利场上黏稠的、带着试探的虚热。傅斯琦被强行套进了剪裁精良的西装里,像个被扼住喉咙的书呆子。他烦躁地扯了扯勒人的温莎结,余光瞥向身旁淡定的沈宴洲。来之前,傅斯琦以为这只是走走过场的商务局。但当对面那几个身材高大、目光如狼的外籍alpha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压迫。“arthur先生,关于新型抑制剂的亚洲区独家代理权,傅氏的底线是让出五个点。”沈宴洲抵着文件夹,推向对面。对面的arthur是kr财团的核心。这群在业内被称为“食腐秃鹫”的风投家,行事百无禁忌。若不是为了在半年内兑现“百分之二十利润增长”的约定,沈宴洲绝不会引狼入室。arthur来这之前,只当沈宴洲是个手段毒辣、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直到今晚见了真佛,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看向沈宴洲的眼神,彻底变了。那视线像是把带着倒刺的刷子,从沈宴洲翻动文件时,露出的手腕开始,一点点向上滑,流连在他脆弱的脖颈,最后放肆地顺着马甲边缘,狎昵地描摹过他的腰腹。“shen,你很不一样。”arthur突然开口,标准的英伦腔里透着漫不经心的轻佻,“你不仅是个天才的商人,更是一个……极其罕见、且迷人的oga。”“arthur先生,我们在谈生意。”沈宴洲声音冰冷。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西装包裹下的身体,正在发生怎样可怕的变化。包厢里这几个高阶alpha,为了在谈判桌上施压,都在释放着各自的信息素。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些微的压迫感,但对于怀孕四个多月,接近一个月没有得到标记alpha安抚的他来说,无异于是催。情的毒药。沈宴洲的脊背渗出了冷汗,衬衫黏腻地贴着肌肤。小腹深处那种熟悉的、令人难堪的坠胀感伴随着空虚的热流,一波波地往上涌。坐在旁边的傅斯琦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探过身,看着沈宴洲额角的冷汗,压低声音问:“沈总,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脖子也这么红……是不是空调太冷了?还是你肚子又……”“没事。”沈宴洲摇摇头。对面的arthur将一切尽收眼底。他眼底的兴味更浓了,这种亲眼看着一个高不可攀的人,在生理本能下苦苦挣扎、濒临破碎的画面,极大地满足了alpha骨子里的劣根性。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推到沈宴洲面前。“既然沈总这么有诚意,这杯特调的‘烈火’,算是我对今晚合作的敬意。喝了这杯,字我就签。”arthur看着沈宴洲紧咬的下唇,目光顺着他的领口直勾勾地钻进去,“或者,沈总需要我用别的方式,帮你缓解一下‘压力’?”这句一语双关的调情,配着arthur侵略性的视线,包厢里的空气变得黏稠而危险。沈宴洲目光从那杯酒,缓缓移向arthur把玩在指尖的钢笔,最后落在那份尚未签字的合同上。他猜测,眼前这杯酒,可能加了料。但不喝,那支笔就不会落下。沈宴洲计算过自己的耐受力,只要不是立刻致幻的药,撑到上车不成问题。他垂下眼睫,再抬眼时,他已经接过了酒杯。“arthur先生。”沈宴洲的声音依然清清冷冷的,没有丝毫波澜。“合作愉快。”见到他妥协,arthur的眼底暗火翻涌,他将笔尖抵在纸面上,那双如狼般的眼睛,死死钉在沈宴洲的脸上。沈宴洲没有避开他的视线,仰起天鹅颈,将杯沿抵在唇边。沙沙——笔尖在纸面上划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伴随着这签字的声音,沈宴洲将杯子里的酒,咽了下去。他算错了。那不是普通的烈酒,也不是普通的药,药效发作得比他预想中快了十倍。最先沦陷的是体温,他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靡丽的潮红,原本被高阶阻隔贴死死封住的白玫瑰信息素,从腺体丝丝缕缕地溢出,在密闭的包厢内迅速发酵。“咕咚。”不知是谁,重重咽了一口唾沫。这股被强行催熟的甜香太致命了,勾得在场所有alpha的呼吸瞬间粗重。arthur站起身,声音哑透了:“shen,你看起来……很需要帮助。”沈宴洲咬住下唇,借着痛觉拉回理智,他强压下急促的喘息,撑着桌沿站起身,“抱歉,失陪一下。”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的反应,推开包厢的门,朝洗手间走去。洗手间的冷光灯打台面上,泛着毫无温度的白光。沈宴洲反锁了洗手间的门,紧绷的弦在确认安全时,彻底崩断了。他连走到隔间的力气都没有,身体顺着洗手台滑了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地砖上。“疼……”沈宴洲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抠住洗手台的边缘,那杯掺了诱导剂的酒,正在他的血液里疯狂点火,残忍地绞着他脆弱的生。腔。被压抑的白玫瑰信息素已经彻底失了控。更糟糕的是,腹中的孩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身体正在遭受恶劣的信息素侵袭。“呃——”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伴随着强烈的孕反,沈宴洲猛地偏过头,对着洗手池干呕起来。他今晚什么都没吃,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呕出几口泛酸的清水,泪水因着剧烈的干呕,不受控制地从泛红的眼尾滚落,砸在冰冷的水池里。太难受了。被强行催发的情。欲,缺乏alpha安抚的空虚,以及翻江倒海的孕吐,让他只能伏在水池边喘息着。就在他勉强止住干呕,颤抖着手给保镖打的电话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紧接着。洗手间的门,被人生生从外面暴力踹开了。arthur率先踏入洗手间,而他的身后,还有四五个满眼欲念的外籍alpha。烈酒与雪茄交织着的暴戾alpha信息素,顷刻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arthur欣赏着沈宴洲此刻的狼狈——他的衣服早已起了褶皱,领带被扯松了,露出大片被情。潮染得绯色脖颈,眼尾嫣红,连呼吸都透着艳色。可偏偏,他脸上的神情却淡漠到了极点。“arthur先生。”“我记得我们刚刚签下的合同里,似乎并没有包含这一项……特殊的附加服务。”看着沈宴洲明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大理石台勉强支撑,却依然高高扬起天鹅颈、维持着上位者尊严的模样,arthur眼底的征服欲愈烧愈旺。“别这么看着我。”arthur迈开长腿,将沈宴洲逼退到洗手台的死角,“本来我们只想要那五个点的利润,但谁让你得罪了人呢?”arthur眼底闪烁着贪婪与病态的狂热:“对方唯一的附加要求,就是让我们今晚……当着镜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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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1v1he扑街作者洛云竹,正准备告别写作生涯,却莫名其妙的绑定了名为4523的系统,系统告诉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那些被他写死的主角全部都穿越过来了,个个都想噶了他,要想活命,就必须要先刷他们的好感度。系统别怪我没提醒你,一定要捂好自己的马甲。洛云竹开始战战兢兢的捂紧自己的马甲。滚烫的咖啡洒在了宋子慕的身上,洛云竹连忙起身帮他擦衣服,却听到了叮~恭喜宿主,宋子慕对您的好感度10还能这样?洛云竹惊呆了。鬼王柳长星,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符纸,可洛云竹在掏口袋的时候,符纸不小心掉了出来,洛云竹瞬间汗流浃背了呀。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柳长星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看见狐狸一下没忍住,等他反应过来那狐狸是楚黎的时候,他已经rua了好久了,好像没什麽事?系统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楚黎对您的好感度15。洛云竹嗯刷好感度,好像也不是很难?宋子慕他竟然这麽明目张胆的抱我?嗯姑且让他抱抱吧。柳长星看着符纸上大大的L想不到他竟然这麽爱我?楚黎他真的好喜洛哥哥啊。重生後的弟弟林程锦醒过来之後天塌了,他不明白为什麽突然会有这麽多人跟他抢洛哥哥总有人为我神魂颠倒太受欢迎了怎麽办受万人迷,大大的万人迷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灵异神怪系统脑洞万人迷HE洛云竹宋子慕系统柳长星楚黎林程锦其它万人迷修罗场灵异神怪一句话简介雄竞修罗场立意做事需要考虑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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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他说宝宝,别怕。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傅临洲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