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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来人反手落了锁。
沈宴洲躲闪不及,直直撞进了一具滚烫的胸膛里。
刹那间,浓烈的薄荷味信息素,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禁锢。
“唔……”沈宴洲被撞得鼻尖发酸,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他踉跄着退了半步,抬起苍白的手指,揉了揉泛红的鼻尖,带着被冒犯的嗔怒仰起头,却正撞进傅斯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沈宴洲眼底的柔软,顷刻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脸色瞬间冷沉下来,“傅总,为什么开会不来,也不请假?”
傅斯舟没有回答。他向前一步,将沈宴洲困在了自己与会议桌之间,他的眼神直勾勾地望向沈宴洲颈侧,暧昧的红痕。
“看来昨晚,你们玩得很激烈?”傅斯舟的声音沙哑。
沈宴洲愣了愣,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傅斯舟目光肆无忌惮地继续往下,寸寸刮过沈宴洲被马甲紧紧束缚的腰腹。
“昨晚,我全都看见了。”
傅斯舟猛地逼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苍白的脸上。
“沈总,揣崽也来上班,果真是事业狂。”
“我怀孕的事……”沈宴洲深吸了一口气,“你不许告诉别人。”
傅斯舟微微低着头,看着被自己困在臂弯里的沈宴洲。
两人此刻贴得极近,只要傅斯舟稍微低一低头,两人高挺的鼻梁就能相碰。
然而,在这如此近的距离下,傅斯舟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
除了沈宴洲身上独有的清冷玫瑰香,以及被自己强行笼罩上去的薄荷味信息素外,沈宴洲的身上……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其他alpha的味道。
傅斯舟的瞳孔猛地一缩。如果昨晚那扇窗帘背后,真的有个男人和他极尽缠绵,那个alpha怎么可能不在一个处于孕期的、脆弱的omega身上留下任何安抚气味?!
或许……昨晚他和那个男人根本没有抵死缠绵。
或许……那个男人根本就不能给他应有的标记和抚慰!
傅斯舟望着沈宴洲泛红的眼尾,以及他极力想隐藏秘密、而微微发颤的脆弱模样。
“沈总。”傅斯舟扣住沈宴洲的手腕,声音隐隐发颤,“是不是有人强上了你?”
沈宴洲用力挣了挣手腕,微微仰起头,眼神平静:“没有人强迫我。”
傅斯舟的手僵在半空,“不是强迫的,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和他结婚了。”
沈宴洲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砸在傅斯舟的耳膜上。
“他是我的合法丈夫。”
“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这件事情,我现在不希望被任何人知道。傅总,也请你守口如瓶。”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宴洲原本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他隔着深灰色的西装马甲,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孕肚上。
沈宴洲垂下长长的眼睫,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温柔到了骨子里的笑容。
傅斯舟却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这抹笑容绞碎了。
“还有。”
沈宴洲收起了笑容,重新换上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面孔,淡淡道:
“我不希望傅总,下次再无故缺席会议了。”
说完,沈宴洲用力甩开傅斯舟僵硬的手,干脆利落地拉开会议室的门,握住门把手的动作微微停顿,用余光扫过身后的人,微微启唇,对他无声说了两个字。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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