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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男人心中起了卑劣的占有欲,面子还是要的,大掌捏住她的后颈,往外拉。
王玉筝也识趣,并未太过露骨,像小猫似的被扔到一边。
也在这时,毁容的土匪张昌听到王玉筝拿假金忽悠他们,要过来打人泄愤。
李鸷不客气朝他踹了去,骂道:“打娘们做什么,打她男人去!”
张昌脾气大,气恼道:“大当家的,这女人好生狡猾,拿假金来糊弄我们,你勿要被她给骗了!”
王玉筝害怕爬上前抱住李鸷的大腿,怯弱道:“请好汉饶命,我一个女儿家,是断断不敢激怒诸位的。”
李鸷被美色引诱,替她辩解道:“你个蠢货,也不动动脑子,一个娘们进土匪窝来,敢拿假金来忽悠,不是作死么?!”
张昌愣住。
李鸷骂道:“猪脑子,去找刘家的仆人问个清楚,这娘们一看就不是个聪明的,定是被她婆家给诓了!”
听到对方评价自己“不聪明”,王玉筝一点都不恼,反而还暗自高兴,连连点头道:“求好汉替我做主,我真没这个胆子敢动赎金……”
张昌还想说什么,李鸷不耐道:“滚!”
被他这一吼,张昌只得窝囊退下了。
王玉筝悬着的心不敢放下,李鸷实在看不下去她的窝囊,骂骂咧咧道:“蠢妇,这般愚钝之人,活该被夫家拿捏。”
王玉筝红了眼眶,又想哭。
李鸷手贱戳她的脑门,“哭个屁!今日若不是老子,你早就被扒皮拆骨了!”
王玉筝:“……”
李鸷脸上写满了嫌弃,觉得她像个草包,光有美貌而无头脑。
但她的样貌身段又着实符合他的审美,垂涎她的美色,只得像操碎心的老母鸡,怕她吃了亏。
这不,为了弄清楚赎金的疑问,张百祥等人被叫去问话。
听到赎金掺了假,小关吓得魂飞魄散。张百祥则惨白着脸,只觉大祸临头。
几人连连磕头,小关哆嗦道:“各位好汉饶命,我们这些家奴都是下人,身契握在主家手里,哪敢不要命在赎金上打主意啊。”
“求好汉饶命!求好汉饶命!赎金是主家备的,小的真不知情,小的冤枉!”
张百祥也跟着磕头,他心中其实有猜测,却不敢说。
另一边的刘铭挨了一顿揍,张昌一边打他,一边骂道:“狗娘养的东西,敢把心思动到咱们头上,吃了熊心豹子胆!”
刘铭“哎哟”连连,哭嚎道:“定是王氏动了手脚,定是她要害我!”
张昌不信,“我呸!那娘们若要害你,何必来土匪窝找死?!”
刘铭抱头嚎叫。
张昌狠踹了他几脚,还是其他土匪怕他把人打死了,劝说一番才作罢。
这事也着实邪门。
土匪们就赎金短缺商讨一番,起先他们怀疑是王玉筝动的歪脑筋,被李鸷否认了。
原因很简单,一旦赎金出岔子,王玉筝势必遭殃,来土匪窝已是冒险,没必要给自己挖这么大的坑。
后来又怀疑那帮家奴暗中动了手脚,仔细一想也觉得不对。
王玉筝说他们是刘家的家生子奴仆,身契握在刘家手里,自要盼着家主平安,没理由自掘坟墓。
再说回刘家,刘铭是刘家唯一的独苗,那刘老夫人往后还要依仗他养老送终,应该是比谁都盼着他平安归家的。
胡冲悟不出其中的名堂,挠头抓耳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脑壳都想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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