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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内敛含蓄的眼神欲说还休,那种难为情的委婉最是勾人,因为带着道德禁忌。
李鸷打量她的眼神不再掩饰,只有男人看女人的兴致。
“你起来。”
王玉筝忸怩起身,却被他单手勾住腰肢,带坐到大腿上。
她失措“啊”了一声,失去重心撞进他怀里。
对方的手臂充满着强健的力量感,胸膛硬邦邦的,浑身的肌肉紧扎,处处透着男人野性的阳刚。
王玉筝怕他使坏,紧绷着身子不敢乱动。
李鸷轻嗅她身上的脂粉香,好似一头恶狼嗅瓷白颈脖,只要他乐意,随时都有可能咬断她的喉咙。
怀里抱着美人儿,柔若无骨,身体软乎乎的,手感极佳。
李鸷从未抱过女人,他像得到新玩具似的,好奇握住她的手打量。
女郎的手指纤长白皙,在他的掌心中显小。
相较而言,他则显得粗糙,掌上有茧,手指上有刀疤,是常年干糙活拿兵器所致。
“王娘子的手养得好,想必在娘家时从不曾干过粗活。”
王玉筝不明白他的意思,谨慎答道:“双亲健在时,确实不曾让我吃过半分苦头。”
李鸷握着她的手摩挲,指腹粗粝,摩挲到白嫩手背上,有些酥痒。
“这般漂亮的手,确实该娇养着,只不过你的夫君却要把你卖到伎馆去,学伺候人的本事,实在是可惜。”
王玉筝没有答话,也不敢答话。
李鸷继续道:“刘家送来的赎金还差三百贯,你说,我要如何处置你夫妻才好呢,嗯?”
王玉筝窝窝囊囊不语。
李鸷挑起她的下巴,故意道:“不若就依你夫君的意思,把你留在燕君山,等他回去拿剩下的钱银来赎人?”
王玉筝暗骂了一句狗男人,硬生生憋红了眼,壮大胆子道:“可是、可是我……想回去。”
李鸷挑眉,“你的意思是,把他留在这儿,你回去拿钱?”
王玉筝不敢看他,很有自知之明道:“你们定是不允的。”
李鸷不客气收拢腰肢,她被迫贴到他的胸膛上,两人的姿势更暧昧了。
“入了土匪窝的女人,哪能轻易放走,不若王娘子做我的压寨夫人,如何?”
看着那张狼性脸庞,王玉筝很想骂脏话,用楚楚可怜的眼神道:“李郎君自是极好的,只是……”
“只是什么?”
“我是有夫之妇。”
“没关系,我可以撕票让你做寡妇。”
王玉筝沉默。
李鸷见她许久都不吭声,饶有兴致问:“怎么,舍不得你夫君?”
王玉筝缓缓摇头,面露愁容道:“遇到这般欺人的夫家,是我王氏的不幸。
“可是婆母在我出门之时曾说过,若我不能把夫君平安带回家,陪嫁徐妈妈就会出意外。
“徐妈妈是我阿娘带进王家的忠仆,她打小看着我长大,感情深厚。若我未能回去,不仅她性命堪忧,我带进刘家的嫁妆也会白白送给夫家,实在心有不甘。”
这回换李鸷不说话了。
王玉筝偷偷用余光瞟他,故意说道:“当初我爹为了保住家财,把一千贯钱银都当陪嫁入了刘家。
“现在那些嫁妆还在夫家的,我若回不去,定会被刘家私用,徐妈妈也会死,每每想起,心里头总憋着一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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