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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鸷手贱去揽她的腰身,薄被下未着寸缕,触感跟男人完全不一样。
“王娘子在丧期,不便出门,我给备了避子丸,可要服用?”
王玉筝扒开他的手,“你休想毒死我。”
李鸷失笑,当真从衣裳里翻出一只拇指大的白瓷药瓶,“若是守寡把肚子守大了,我倒是开心,只是王娘子处境艰难只怕要打死我。”
王玉筝瞪着他,半信半疑接过他手里的药瓶,打开闻了闻。
李鸷正色道:“这是从保和堂配的避子药方,听那老儿说,方子比寻常温和,没那么伤身。”
瓷瓶上确实有保和堂的标识,但王玉筝不信任他,只道:“你先吃一粒。”
李鸷皱眉,“这是女用避子药。”
话语刚落,王玉筝就倒了一粒强行塞进他嘴里,李鸷被迫吞了一颗。
也在这时,守在院里的徐氏见寝卧里的灯忽然亮了,过来探情形。
王玉筝说她方才做了一个噩梦,吓出了一身冷汗,让徐氏送温水来,想擦洗身子换身干净衣裳。
徐氏退了下去。
李鸷行事特别谨慎,把他的物什藏得仔细,徐氏送水进屋并未发现异常。
王玉筝在帐幔里喊她在箱笼里找干净寝衣备上。
当时李鸷就躲在被窝里,那厮故意偷亲她的胳膊,有些酥痒。
王玉筝在被窝里掐他,生怕弄出动静来。
徐氏备好衣物,视线落到床榻上,轻声问:“娘子可要老奴伺候更衣?”
王玉筝瓮声瓮气道:“不必了,我等会儿自己来。”又道,“已经这么晚了,想来灵堂那边不会来人叨扰,徐妈妈也早些歇着罢。”
徐氏应好,关门出去了。
李鸷从被窝里钻出一颗头来,王玉筝不客气按了下去,又狠狠掐了他一把。
他吃痛咧嘴,愈发觉得跟寡妇偷情可比干土匪刺激多了。
王玉筝原本想下床清理,却觉腰酸,腿也软,不想动。
许是穿越过来叫人伺候惯了,她使唤道:“你去给我绞帕子来。”
李鸷倒是听话,穿着裤衩下床走到铜盆旁。
凳子矮,他撅着大腚给她绞帕子,王玉筝命令道:“吹灯。”
李鸷吹灭油灯,寝卧里再次陷入黑暗。他目力好,能摸黑给她绞帕子服侍她清理。
这还是他头一回伺候女人,没一句屁话与不耐,谁叫他鬼迷心窍呢。
王玉筝清理干净后,换上寝衣睡下。李鸷用剩下的水擦身,又爬进了被窝。
她嫌弃追他走,他偏不,说蹲了好些日的墙角根儿,要好生睡一觉。
王玉筝怕惹恼他旁生枝节,不敢太过作死,只翻身背对他。
李鸷从身后搂住她的腰,男人火气旺,她嫌太热。
李鸷在她耳边道:“若是冬日,王娘子还巴不得有个活暖炉暖床呢。”
王玉筝啐道:“臭不要脸。”
先前她说小腹不舒服,大掌覆盖到肚子上,给她轻轻揉了揉。
王玉筝觉得不能让自己被占便宜,也不老实摸他的腹部,手感真的很不错。
男人还是阳刚些好。
“李郎君若是进了南风馆,指不定也能卖个好价钱。”
李鸷愣了愣,小声道:“瞎说,南风馆要的是像娘们一样的男人。”
王玉筝故意道:“你这样的也不错。”
李鸷恼道:“放屁,两个男人睡一个被窝不像话。”
他显然对男倌这种职业非常抵触。
王玉筝没说几句就困了,开始昏昏欲睡。
前阵子甚少睡整觉,一觉醒来天色已经亮开了。
迷迷糊糊间听到门口的徐氏在喊她,王玉筝后知后觉想起李鸷,顿时警铃大作,本能朝枕边看去。
这日子真他娘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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