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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翀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呼吸乱了,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扣着她的腰,手指没入她发间,痴缠地不肯松一点。南初仰着头承受,睫毛颤得厉害,像是太久没有被这样亲过,身体认出了他,意识却还没跟上,心慌得站不稳。她揪着他衣襟的手紧了又松,像等他亲完,等他松开,等他说些什么,可他只是短暂地离开她的唇,她气还未喘匀,他又亲了回来,像是怎么都不够。她在某个瞬间睁眼,见到他眼底有浓得化不开的热欲,面颊也泛起了潮红。“萧翀……萧……。”她含糊地唤她,声音又软又碎。他的亲吻终于慢下来,却仍旧厮磨着不离开。“有点……扎。”她稍稍偏头,惹来他一声低笑,粗重的气息擦着她的下颚、脖颈。她仰起头看他,他弯着唇角,周遭生出了细细的胡茬。她抬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他就势往她手上贴了贴,哑声道:“还想摸哪里?”他气息不稳,却不只是情动的颤意。南初目不转睛地望着他,长长的几个吐息之后才道:“你的伤,大夫怎么说?”“好了,无碍的。”萧翀脱口而出。南初只是潮着眼看他,他又一笑:“若是不好,也不能泡澡,你方才没有闻见皂荚香?”“闻见了。”南初低低道,“也闻见了药气。”她从他怀里挣出来,抓着他的胳膊道,“进屋去,让我看看你的伤。”他抓住她的手,带了些狎昵语气道:“你叫我大白天脱衣裳?隔壁还有人呢。”本是一句刻意的推挡之语,可话音落下,他见南初眼底倏然便起了水光。她就那么望着他,被他亲得有些肿亮的唇瓣抿紧,似是在竭力忍着什么。萧翀脸上的笑意沉下去,又用力将人按进了怀里,脸颊贴着她的鬓角,低声哄道:“不哭,知道你担心我,我真的好多了……晚上,晚上给你看。”南初被他这一闹,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担忧,这一路的忐忑,全都齐齐涌了上来。她在他怀里竭力稳着情绪,让自己不至于气郁地哭出来。她将他稍稍推开些,仰着头道:“从听到你坠江的消息,到站在你面前,两个多月,你可知每一天,我是如何过的?”萧翀心头狠狠疼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她为他担惊受怕,跑了一千多里,风尘仆仆地寻来,他却想用一句轻飘飘的玩笑,将她的忧心挡回去。南初眼底水光涌动,竭力维持着嗓音平稳:“年关上音信全无,我问遍了所有徽州来的客商,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在梦里,一次次拼了命捞你,可连你的衣角都抓不住……我除了等,什么都做不了。”大颗地泪珠从她脸上滑落,萧翀慌地伸手去擦,却是越擦越多。他低头亲她,眼睛,额头,想将她按回怀里,南初却抬手抵在了他胸口,哽咽着道:“你计划好了一切,却一个字都不同我说,在栾城的时候如此,在徽州亦是如此。”萧翀喉咙滚动,想说什么,却没开口,只是眸色幽沉又心疼地看着她。“我知你怕我担心,不想我害怕,可你若真有意外,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要我怎样?在黑水城,靠仅有的念想,一直等下去吗?”“不是……”萧翀嗓子像是堵住了,开口又沉又涩。南初止了哭,抬手捧住他的脸,一字字道:“你不叫我来?又是为何?”萧翀眼睫眨了几下,心底最沉的那些思虑翻涌着,却是开不了口。“怕我见了难过?怕你现下护不住我?”南初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见他眼底渐红,她手指动了动,轻轻擦过他瘦削的脸颊,颤声道,”还是,想着就此一笔两宽,再不见我?““不是。”萧翀脱口而出,顿了下才道,“我……我现下,很难再帮你做什么,反而……”“那你为何来王公这里?”南初毫不留情地反问,“为何会觉得,他会收留一个无用之人?”萧翀眼眸低垂,默不作声。南初望着那双幽沉的凤眸,半晌才软声道:“因为你不是真的死了,你失去的那些,兵,权,利,那些都不是你的根本,王公都知道这些,你觉得我不懂,还是不信?”“南初。”他开口又沉又哑,略略俯首,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的,何止这一回。”南初环住他脖子,“所以,我不要听这些。”“好。”萧翀环住她的腰,认真道,“我以后,凡事都同你商量,不瞒你了。”南初伏在他胸口,听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心头软软涩涩。日光又往西移了一些,将两人的影子偏了偏。南初听到院中山雀在叫,还有主院里隐隐的讲话声,似是那个引她进门的少年,再问吃什么。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直起身来,低声道:“我眼睛、嘴巴,是不是肿的……我还未见过王公呢。”萧翀先是怔了一下,继而又笑:“怎么,先找了我来?这可不是你高门贵女的做派。”南初瞪他一眼:“这时候倒来笑我……是王公没见我,叫人引我来这。”萧翀弯了下唇角,晓得是王岱山刻意的安排。他看着那双潮润的桃花眼,和他亲出来的“杰作”,忍着笑道:“进屋,我帮你收拾一下。”屋里有石头备好的水,南初倒不用他搭手,径自舀水洗了把脸,又重新梳整齐头发,萧翀坐在一旁看着她忙活,唇角浅浅弯了起来。南初收拾利索,转过身来道:“可还有哪里不妥?”萧翀上上下下看了几遍,才道:“除了瘦些,都好。”“又没问你这个。”南初理了理衣裙,听萧翀又道,“要不要我陪你去?”南初抬眸看他,竟听出了几分“自己家”的底气,分明她和王公更近一些呢。她藏了丝笑道:“还是我自己去,你方才站了许久,歇歇吧。”萧翀目送她出院门,才长长吁了口气,继而又弯起唇角,仰头望向青白的天空。南初在跨院门口站了一下,主院里无人,书房也安静,唯有小厨房里偶尔传出几句说笑声。她抬足朝书房去,走到阶下时刻意放轻了脚步。房门开着,偶尔传出几声纸页翻动的轻响。她迈上台阶,站到门口,日光将她的影子投进了屋里。王岱山执笔的手顿了一下。抬眸,便见那个久违的少女,静静站在门口。南初与王岱山对视了几息,才提裙迈进来,只进了几步,便整衣下跪,恭恭敬敬行了一个大礼,额头触及地砖,又凉又硬。她忽然记起很小的时候,祖父教她行大礼,便是这样。“南初拜见王公,王公安康。”王岱山搁下笔,起身走过去,托住了她的胳膊:“起来吧,孩子。”王岱山看着她,当初闻听她的死讯,他的心痛不亚于卢允中战死沙场,如今见她站在眼前,还是那般清冷精致的眉眼,只是瘦了许多,可眼神却更比以往更重,那双眼睛再不是昔日的天真,可依旧纯净、藏着悲悯,眼尾带着潮红,显然哭过了。眼下她望着他,似又要哭。“一路辛苦了,坐吧。”王岱山缓缓坐回去,取了只茶盏倒茶,南初欠了欠身,双手接过。王岱山留意到她食指指尖薄薄的一层细茧,应是被什么东西磨得。“距离上次相见,快一年啦。”王岱山缓缓开口,“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南初想起昔日费尽心思请老先生出手救民,曾说自己愿做拾棋之人,可后来这些日子,自己竟远遁了黑水城。她垂眸道:“是我有负先生厚望……”“你一介孤女,在栾城做成那些事已属不易,后来诸般遭遇,勉强不得。”他话锋一转,“而今你又回来了,想来仍旧危险。”南初沉默了,她被迫”死去“的一幕,重又翻涌回来,虽已过去许久,想来仍觉心头刺痛。她垂眸默了几息,才抬头道:“西屏山那场祸事,我本欲救人,却害得魏荣惨死,梁军损兵折将,岳成霖将军全军覆没……”再次揭开旧疮,她嗓音颤抖,”那般的祸事,他护不住我了,只能叫我’死‘。”“竟是这样。”王岱山喃喃低语,当时所有人都在骂她叛国事敌,将她说得卑劣不堪,那些乱纷纷的指控,直到她“死了”才慢慢消弭。他见了一辈子阴诡权斗、人心鬼蜮,那些话从未信过,却未想到,这般柔仁的匠魂,也是要以“死”赎罪的。南初缓了缓心神,继续道:“我此番回来,确是寻他,可也不全为他。我从未想过要躲一辈子,西渚虽然没了,可这片土地,还是我的家,我想回来,和我的亲人在一起,也想……让南氏匠学传下去。”王岱山静静看着她,提到亲人时,她眼底藏着痛色,而在说南氏匠学时,她眼底在闪光。王岱山道:“听说有一批匠人回了天工司……你没有辜负谁,做得很好。”南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是我的功劳。是他在徽州治水时,把那些人从黑水城带出来的。他跟秦慕白签了契书,用路引和通商便利,换了匠人的自由身。”停了一下,又道,“那时候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朝廷逼他,东宫逼他,卢荣逼他,他还是把那些人一个一个从黑水城接出来,在他……死前,送回了天工司。”王岱山没有接话,片刻后才淡淡“嗯”了一声。门外传来石头的脚步声,他站在门口没进来,只道:“先生,饭好了,开饭吗?”王岱山看了眼南初,朝石头道:“开饭吧,去请秦安。”“好嘞。”石头应声退去。王岱山道:“回头叫石头帮你,把跨院的厢房收拾出来做书房,倒不用日日赖在我这里。”南初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赖在这里的另有其人。她唇角弯了一下,低低应了声“好”。南初扶着王岱山净了手,来到饭堂时,见桌上已摆好了碗筷,萧翀正端着两碗饭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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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嫡女韩千君,从小养尊处优一身荣华富贵,十六岁时更是一步青云,进宫成了贵妃,开挂的人生羡煞了旁人,但老天爷自来公平,一年后,皇宫里的一顶大轿原封不动地将其送回国公府,从此成了无人问津的弃妇。韩家主母愁白了头,以陪嫁为诱替其物色下家,长安城里续弦的,纳妾的纷纷上门。韩千君走投无路之下,相了个教书先生。没钱没关系。前夫给了她一笔可观的安置费,她养得起。所有人都以为韩千君这辈子完了,直到见到了那位教书先生的真容,昔日等着看她被天爷公平相待的众人老天爷从未公平过。长安城首富辛泽渊,前太傅辛家的大公子,生得玉树临风,还是京城有名的才子,奈何一双眼睛长在了头顶上,谁也入不了眼。谁曾想竟找了个二婚。家中姐妹都道韩千君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攀上了辛家,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门亲事来得尤其容易。那日她拿着自己的嫁妆前去扶贫,先生不要多想,我并非那等威逼利诱之人,对先生绝无所图。你可以图。韩千君盯着他英俊的脸,在他极为鼓舞的目光下,终于鼓起了勇气,那先生能娶我吗?可以。1自认为很聪明的颜控小白兔VS看起来很人畜无害的大灰狼。2双c,女主进宫身心干净。2古风后宅感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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