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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杜酌春却无心关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越靠越近的女人吸引住了。
郁飞鸢打量着男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模样,只觉得突然明白为什么话本子里男人都喜欢病美人。
“病西施”真得很美。
这男版“病西施”,美的就像戏曲里的粉面书生似的。
郁飞鸢大胆开口:“美郎君,你听说过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
杜酌春柔柔弱弱靠着马车车厢上,拳头在衣袖下悄悄握紧:“多谢姑娘出手相救。”
没直接回答,郁飞鸢就当是默许了。
“听说过就好。”郁飞鸢笑眯眯地从衣袖底下拉出杜酌春的手,撸猫似的,一下一下的摸,“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郁飞鸢能敏锐地感觉到对方被摸的一刹那就想缩回手,强行忍住了。
但无所谓,她也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
郁飞鸢强硬地把他的手拉了过来,两只手捧着摸。
看着杜酌春脸上一刹那的隐忍和不适,郁飞鸢莫名有种兴奋。
哈哈哈哈,原来话本子里恶霸强占良家子的兴奋是这么来的,她喜欢!
好不容易到了龙凤镖局,杜酌春下马车时,看到自己的神俊的大白马被一头黑毛驴一会儿啃腿一会儿啃脖子,啃得生无可恋,烦躁地甩尾巴,诡异的感受到了一种共鸣。
但很快,他顾不上同情骏马。
因为,他被郁飞鸢打横抱了起来。
“等等,我自己能走!”杜酌春有点慌。
“你伤这么重走什么,我抱你进去。”
郁飞鸢在杜酌春挣扎的一刹那,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哎呀呀,穷书生难怪还是童子鸡,如此娇羞的嘛~
郁飞鸢有一把好力气,以及一身好根骨。小时候她习武事半功倍,现在抱男人回家,也是得心应手。
“大家快来看看,这是咱龙凤镖局的新女婿!以后就是你们的新姑爷!”
杜酌春:“……”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自己真是重伤,最好立刻失血过多昏迷了。
恰好镖局的启蒙学堂放学,郁燕看到小女儿,立刻把小女儿拉过来教训:“都跟你说了好好习武,你看,以后想要什么女婿还不是由你自己。”
才七岁的郁白鹭挠挠头,嘴里叼着麦芽糖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为什么要找女婿呢?大姨父丑凶丑凶,我爹死抠死抠,这个姐夫病病歪歪,都有什么用呢?”
一下子给郁燕问住了,沉默了好半天都回答不上来。
一直到郁飞鸢把杜酌春抱进院子,郁燕还在怀疑人生。
“这是我家,龙凤镖局,以后也就是你家。”
郁飞鸢热情地给自己的新赘婿介绍自己的家庭环境,可惜新赘婿已经活人微死,没什么反应。
这时,留着在镖局看门待客的管事娘子连忙上来迎接和告状:“小姐!威武镖局的人刚走,那长风镖局的人又来了,说小姐不收下他们的聘礼就不走了。”
郁飞鸢不客气地说道:“让他们滚,就说我已经找到赘婿了,除非他家郎君愿意入赘或者做小,我可以考虑考虑。”
“飞鸢,你真的找了个赘婿?”长风镖局的聂老七气势汹汹地冲出来,看到被郁飞鸢抱着的杜酌春,不可思议道,“就这个病秧子,你娶了他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郁飞鸢一本正经道:“我就喜欢当寡妇,反正死的又不是我。”
一句话成功噎住了一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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