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所以,你是嫌弃我太强壮了吗?”聂老七神情悲伤,与一身纨绔气质极为不符。
“我是嫌弃你看起来太长寿了。”
聂老七:“……”
他突然有些同情这个新赘婿,怜悯地看了一眼杜酌春:“我懂了。等他死了我再来。”
郁飞鸢一直对聂老七的求亲觉得莫名其妙:“你何必对我这般深情,没必要等我。”
“没啥,他看起来也活不过三年,我正好还可以再玩三年再说结婚的事。”聂老七笑嘻嘻一挥手,说起玩比说起结婚明显开心很多。
然后,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相当洒脱,毫不留念。
“我就知道,曹家聂家所谓的求亲被拒不过是借口,我跟曹老六聂老七根本不熟!”
郁飞鸢很气,外面的说书先生都快把她编成红颜祸水倾城妖姬了,结果就这!
杜酌春:被说活不过三年的他说什么了吗?
郁飞鸢倒没有迁怒于杜酌春,还是说话算话的准确叫大夫给杜酌春上药。
赶走聂老七后,郁飞鸢先是抱着杜酌春回到后院自己的厢房。
恰好,门口的两根木头人还站在那里,头部各写着曹老六和聂老七的大名,全身满是羽箭射出来的孔,力气奇大,射穿了薄木板,把两个木头人射得跟筛子似的。
杜酌春自然知道这两个人名代表着什么,看着木头人上面的孔洞,慢慢放弃了挣扎。
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种威慑。
郁飞鸢挑了挑眉,嘻嘻一笑,把杜酌春抱到自己床上,派人去请镖局的老大夫。
杜酌春躺在床上安安静静,仿佛已经死了一样。
“喝水吗?”
杜酌春闭着眼睛不说话。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躺在我床上。”郁飞鸢的声音越来越近,气息也越来越近。
杜酌春及时闭着眼,也感觉到了郁飞鸢的逼近,一阵阵紧张。
直到郁飞鸢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他浑身鸡皮疙瘩冒了起来,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就看到郁飞鸢竟然双手撑在他的枕头上,正以极其近的距离垂眸看他。
郁飞鸢清晰地看到,杜酌春的瞳孔快速放大,紧张地抿了抿唇。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乎紧张地在吞口水,又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不留点什么下来可惜了。”郁飞鸢笑嘻嘻地说着,压在杜酌春脑袋两侧的手动了动,拂过他的头发。
杜酌春头皮发麻,仿佛每一根头发都有了知觉,被她的手指触碰过的头发齐齐颤栗着,尖叫着。
它们畏惧她的触摸,却又渴望她的触碰,不舍得就这么一次拂过就要离开。
它们像是一片干涸已久的枯树林,终于等到了春风拂过,带来了温暖潮湿的雨露,带来了春天的气息。
但这春风却一逝而过,残留的余热只会让枯树林更加不舍。
郁飞鸢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最后停留在枕头上,捡起来一根头发。
是杜酌春掉下的头发。
短短的几个呼吸,杜酌春已经留下了自己来过的证明。
郁飞鸢捡起来,又捡起枕头上原本的自己残留的头发,把两根头发打了个结:“嘻嘻,结发夫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富二代顾麟尘穿越了,还穿成一个家徒四壁不学无术殴打夫郎孩子的痞子。顾麟尘看着骨瘦如柴的家人扶额,还好前世的空间跟着他来到这里,喜出望外间得知,他前世收藏的这满屋子的奢侈在这时代不好变现。顾麟尘长叹...
...
庆国公府世子宠妾灭妻,陛下心疼他夫人,将其接进宫照应,结果照应出了几个小皇子小公主。以下完整版文案云卿的父亲手握重兵,诸位皇子意欲求娶她获取兵权,结果遭到了帝王的猜忌。父亲为了保住她跟云家军,无奈之下只能请旨将她许给落魄的公府世子裴玄为妻,断了一衆皇子的念想。出嫁那日,裴玄突然被太子召进宫,回府後便收拾行囊去了邺城,说是朝廷给他派了秘密任务。三年後渣夫归京,还带回了一如花美眷,将其捧在手心宠着爱着,就差没将宠妾灭妻刻在脸上了。作为侯府千娇百宠长大的嫡女,云卿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手撕贱女脚踹渣男,将婆家整得鸡犬不宁,然後扔下一堆烂摊子潇洒离去。和离归家的小娘子原本以为摆脱渣男後就可以安心搞事业了。哪曾想那登基两载未曾立後的帝王却舔着脸缠了上来,美其名曰关照臣女!可这关照怎麽关照到榻上去了?数月後,宫中举行中秋晚宴,御前总管高唱陛下驾到,娘娘驾到。文武百官命妇贵女们翘首以盼,想要一睹这位让勤政爱民的君王不早朝的准皇後究竟是何模样。雍容端庄的皇後娘娘在帝王的搀扶下撑着隆起的小腹款款而来,果真绝色倾城。嗯,只是瞧着怎麽那般眼熟???...
...
追妻火葬场双洁虐男不虐女年龄差肤白貌美小孔雀vs假高冷真骚狗太子爷跟祁晏礼订婚两年还未举行婚礼,就因为他那装柔弱的白月光。送她的生日礼物,最後落在了白月光手里。答应陪她拍婚纱照,却在医院里彻夜守着白月光。直到烧毁了她亲自设计的婚纱,再也忍不了了!!把这个小贱人揍得鼻青脸肿,哭着喊救命。而祁晏礼将她拉开够了!她摘下婚戒扔到了男人的脸上分手吧!我成全你们!混京圈的都知道她是祁晏礼的舔狗。每次吵架过不了三天,就乖乖回去求复合。但半个月过去了,她在朋友圈突然官宣新恋情。祁晏礼将她抵在门後我不是你初恋麽,说不爱就不爱?再後来清冷矜贵,目中无人的京圈太子爷在大雨夜下跪认错,眼神破碎绝望。温揽月撑伞轻笑道这麽爱我啊,当小三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