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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被撩得热烈,身子微微颤抖,短暂的生涩后,便快速习得要领,将亲吻的主动权夺回。
空出的手掌托住她的下颌,手指来回摩挲她的脖颈和耳垂,掌心下的滑嫩如同珠玉,和她的唇舌一样,令人流连忘返。
又碾又摩,理智抽离飞升,他无暇顾及其他,只想加大力度的索求。
悸动自心口蔓延,流遍四肢百骸。
熊辛一边享受这份情昧的抖动,一边努力回应男人热切的索求,却终是招架不住。
因为席琛少见地显出强势,急切地碾开她的唇齿,深入喉中的吻,吸吮出昧惑的声响。
她只顾得上去呼吸,深深地呼吸,急需氧气。
他张开的五指,环住她的细脖,好像要掐,却只是抚起她的后脑勺,令她避无可避,必须正面承受他的吻。
鼻子被左右碾了又碾,熊辛觉得窒息的同时又万分满足。
这份强势正是她现在需要的,如同解药可以止饥止渴,消解体内的毒热。
而席琛竟然如她所愿,失控般地没了往日的得体,像第一次捕猎的野兽嘶吼喘息。
这让熊辛的破坏欲蠢蠢欲动,想让他再撕去更多的体面,于是趁他怔神之际,翻身坐在他的膝盖之上。
男人的衣衫与女人的浴袍已凌乱地勾缠在一块,其中一颗纽扣还拉扯出蚕丝线,以此佐证两人方才如同刚破壳的飞蛾,扑火似的欲罢不能。
衣褶交错间,是黑与白的叠影。
熊辛的长发散乱开来,微卷的发尾挠痒痒似的,扫在油亮的肱二头肌上。
席琛紧致的身躯随着喘息一起一伏,晃得熊辛更加意.乱。
尤其是他眼中的昧色浓重,面上却始终压抑,莫名有种蛊人的性.感。
熊辛颤着双眸往下看,这才发现他的嘴角破了,许是被她咬的。
一抹鲜血晕开在席琛的唇边,很像他的假面被她敲碎,裂口往外伸延,在冷峻的脸庞上格外刺目。
熊辛此刻心情万分愉悦。
也许是小小报复得逞后的快意,她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抗拒解毒的对象是席琛,反而觉得正因为是他,才可以为所欲为。
他生的极好,身材极佳,被她撩拨两下,便失去以往的从容神态,没经验似的略显粗鲁和霸道。
一想到这,她轻笑出声,顺应本能,低头启唇,只想继续破坏。
却被男人及时刹车。
席琛相当隐忍的,抖着双手推开身上的女孩。
还绅士般地给她拉正浴袍,轻柔地抹掉同样在她唇边留下的红血印迹。
“抱歉,我让你进屋,并不是……”不是什么,他没再往下说,似要叫熊辛自己明白,可又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他忽而别过脸去,仿佛在懊恼自己的失控,侧脸下颌绷得极紧,脸上似覆满阴影。
熊辛却没被他的话给劝退,继续肆无忌惮,伸手抚摸他的耳廓,往下蜿蜒。
她的脑子清晰地告诉自己,就当作是一夜情的对象,俩人都不是乐意纠缠对方的人,那不正合适,反正也不可能交往。
于是,她安抚道:“今晚过后,我不会找你麻烦,这事是我乐意,你这么纠结做什么?又不是你吃亏!”
席琛闻言,蓦然抛来锐利目光,双眸漆黑如深潭,从未用过如此狠厉的神色对待她。
但现在,这副神态只会让熊辛浑身酥.麻,心痒难忍。
“呵,你把我当什么人?什么叫不是我吃亏?”席琛咬牙切齿。
这话倒让熊辛想到一件事:“你有女朋友?”所以才这么抗拒?如果是真的,她也不乐意。
啧的一声,熊辛也有点懊恼,手撑着沙发,准备远离他。
席琛嘴唇颤动,猛地用力抓住她的腰肢:“别乱动!”
语气嚣张,惊得熊辛终于发现那更嚣张的地方。
明目张胆的,和主人身上原本清雅的气质截然不同,似乎散发着灼气,又仿佛在克制隐忍,然而终究还是半苏醒着,准备耀武扬威。
熊辛吞咽了下喉咙,只觉他身上的味道愈发浓郁,不禁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
席琛看得眼热,双手一颤,嗓音略低:“没有!”
清晰的话语落在熊辛耳朵里,只觉得后颈又出了层薄汗。
既然没有女朋友,那他现在是什么意思?
熊辛沉沉地撞进席琛的双眸里,那眼里竟是微醺情热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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